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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无耻老贼(玄幻灵异)——池岚音

时间:2019-08-08 09:44:54  作者:池岚音

   《住口,无耻老贼》作者:池岚音

 
  文案:传言下诸城君上性子阴冷诡谲,爱洁喜静,一言不合取人狗命,但是近些日子下诸城来了位整日惹事生非聒噪玩闹的美人,闹腾得众人不得安宁。
  下诸城众人:“君上!他把您最爱的琉璃珠帘给全部拗下来打水漂玩儿了!”
  下诸城君上:再弄来几套珠子让他玩。
  下诸城众人:“君上,他每天天不亮就在外面鬼哭狼嚎,惹您清净!”
  君上:什么?每天都在嚎?快去准备蜜茶给他润润嗓子。
  众人:……其实外面传言君上爱洁喜静都是虚的吧……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就是一个武力值爆棚天底下我最厉害的话唠受和面瘫冷漠双标攻的狗血玛丽苏爱情故事。
  作品标签:搞笑,剧情向,有伏笔,HE。
 
 
第一卷·落墨 第一章 超级自来熟的话唠!烦
  咸奉城,落墨山。
  丛林茂密,遍地灵物走兽,任意一棵灵物在外界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但是在这山林中,却是不值得一提的杂草。
  边龄拖着重伤的身躯一步一瘸地往落墨山外围走去,腹部被灵器刺穿了一个血洞,若是再往上靠一点,几乎立刻毙命。
  他每走一步,血便流在地上一滩,被他踩出一个血色的脚印。
  不能死。
  他对自己说,年少的面庞已经初见狠厉的雏形,他咬着牙几乎是恶狠狠地按住腹部的伤口,妄想用疼痛来刺激已经昏昏沉沉的神智。
  “不能死在这里,若是死在这里的话,一切就都没有了。”他边走边想,血流了一地,吸引过来了几只黑色的乌鸦,圆溜溜的眼睛人性化地看着少年,微微一偏头,眼睛轻轻眨了一下。
  落墨山是整片大陆的最高山,但是千百年来,无数大能高人妄想要进入其中探寻,最后全部无功而返,更有甚至直接陨落于此。
  所有人都不知道这落墨山中到底有什么,每年冬日,从山脚往上看,可以看到山顶处不断落下一片片黑色的雪花,如同斑斑点墨一般,故此得名落墨山。
  边龄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身上的衣物早已经被路边的荆棘划破,露出满是血伤痕的皮肤。
  突然他脚下一个不稳,踉跄了两步之后还是没站稳,直直跪在地上,膝盖被撞得发麻,许久都没爬起来。
  他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觉到生命从他腹部的血洞一点点的流失,浑身缓慢的变冷。
  边龄浑浑噩噩地想,“我要……死了吗?”
  这个念头一想起,他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不……我还不能死,我还没有报仇,那些害得我落到这般田地的人还未死绝,我怎么能死呢?”
  这个念头一直支撑着他,死死不肯闭上眼睛,就这么撑了半个时辰,他才仿佛泄气般地认了命。
  眼泪从他眼眶中缓慢流下来,落在身下的一滩血中。
  躺在地上,听着耳畔血不断从身体里流出来的声音,一点点地等死,怕是人世间最为绝望的事情了。
  就在他满目死灰,正要放弃灵台的那一刹那,突然耳畔传来了一串缓慢的脚步声。
  边龄一愣。
  那脚步声缓慢悠闲,像是在散步,踩在层层叠叠的落叶上,在这一片幽林中,很是悦耳动听。
  边龄的眸光再次亮了起来,他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抬起头,看向前方不远处的那抹青色身影,嘴中喃喃道,“救……”
  那人像是看到了他,脚步一顿,继而变得有些急促,似乎朝他跑来。
  边龄只说了一个字,就顿时没了力气,猛地栽在地上,瞳孔微微发散。
  在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那抹青色的身影飞快跑到他身边,一张昳丽的脸庞映入眼帘,带着点焦急地朝他伸出手。
  之后他就陷入了昏迷。
  边龄神智昏沉,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到他再次有意识的时候,耳畔隐隐约约传来一个人在说话的声音。
  “你到底在说什么?他还在受着伤,怎么能把他扔出去?才那么可怜那么小一孩子,我和你说啊,咱们讲讲道理好不好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
  “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虽然我也会杀人啦……也、也不是……你!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戳我痛处啊,我好伤心啊,心有点疼,这药能喝吗?我也要喝一口治治病。”
  边龄:“……”
  这人不知道到底在和谁对话,说话很是不着调,但是嗓音很是好听,就算是他说再多的话,也不会让人觉得厌烦。
  边龄心想:“是他救了我吗?”
  他正要尝试着张开眼睛,那人似乎坐在了自己身边,一个人小声嘟囔着:“长这么好看一孩子,是谁要下此狠手啊,这年头,外面那些人都舍得对这么好看的人下手吗?太过分了。”
  这人像是个小孩子一样,一连说了好几声“太过分了”,说到最后还被呛得咳嗽了几声。
  边龄:“……”
  听这人的声音和话语,倒是个心地善良的妙人。
  可是在这强者为尊的大陆上,善良所带来的只是被欺辱打压罢了。
  他终于凝出了一丝力气,缓慢地张开眼睛,想要看一眼救了自己的人到底长了一副什么模样。
  应该是一副好看温和的老好人模样吧。边龄心想。
  他这样想着,张开眼睛看到坐在身边那人的面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善人正在对着边龄喋喋不休,看到边龄突然张开了眼睛,十分开心,道:“哎呦,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你看看把我的脸吓得惨白惨白的。”
  边龄:“……”
  边龄按住胸口,艰难地保持了镇定。
  倒不是说这人长得有多么倾国倾城,也不是什么青面獠牙的可怖模样,而是因为他脸上像是被人抹了一层锅灰一般,黑乎乎一片,将五官都给遮得屁都不剩,鬼才看出来他到底长什么模样。
  这人脸上漆黑一片,唯一泛白的就是他的眼白了。
  他眨了眨眼睛,奇怪地看着边龄,还在他面前挥了挥手,道:“哎你怎么了?被我吓到了吗?虽然说我很好看啦,但是你一直这样盯着我,我也是会很害羞的。”
  说着他微微低了低头,神色很是愉悦地将眼神一斜,眸底的喜悦挡都挡不住。
  边龄:“……”
  他微微咳嗽了一声,哑声道:“多谢前辈相救。”
  前辈弯着眸子,很是随意:“别那么客气了,你还是我这些年来唯一一个见到的活人呢,这都是缘分啊,唉,真是妙不可言呐。”
  他说着,微微抬头仰望了一下窗外的天空。
  边龄不知道他在仰望些什么,只好再次开口:“在下姓边,单字龄。”
  那前辈道:“哦哦哦!边龄啊,好名字,我叫……哎等等,我叫什么来着,等会儿啊。”
  他说着将袖子一甩,噔噔噔跑了出去,没一会就拿了一本书过来,翻了半天才恍然大悟般地敲了敲手心,朝边龄道:“我姓季,字冰……嗯?并?不对,是秉烛,季秉烛,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啊呀这名字好难念啊,谁起的啊?”
  边龄:“……”
  他本就不是一个能言善辩的人,能开口和这人说上几句话完全是因为他救了自己,否则他才懒得听这人说那么多废话。
  边龄:“季前辈。”
  季秉烛:“叫我秉烛。”
  边龄唇角抽了抽,“季秉烛前辈。”
  季秉烛老大不高兴,把书一扔,坐在一旁的摇椅上,勉强应了这个称呼,他嘟囔道:“叫前辈显得我好老啊,我今年才七百岁。”
  十七岁的边龄:“……”
  边龄控制不住唇角的抽动,眼眸有些冷漠地看着他,没应声。
  季秉烛自娱自乐也不会觉得尴尬,他坐在摇椅上晃了一会,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啊”的一声,从摇椅上跳下来,他急急乎乎道:“我厨房还煎了药,啊啊啊啊……”
  说着,惨叫着跑去厨房了。
  边龄揉了揉眉心。
  他从床上坐起来,这才有时间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是一个很是精致的别院,房间中十分朴素,床榻书桌摆设之类的应有尽有,窗户朝外打开,可以看到外面一望无际翠绿的竹林。
  倒是一个风景甚好的住所。
  没一会,季秉烛就捧着一大碗药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那碗几乎有脸盆大小,不对,那好像就是一个脸盆,里面满满当当全部都是黑乎乎的药,季秉烛唯恐药水洒出来,所以走得格外慎重。
  边龄:“……”
  边龄……边龄一点也不想知道这药到底是给谁喝的。
  果不其然,季秉烛捧着脸……药碗朝他走来,奉若珍宝地将药碗放在了床榻旁边的桌子上,朝着边龄道:“我辛辛苦苦熬出来的药,喝吧喝吧,喝完了你的伤就好了,我和你说,这药可是花费我好大力气,爬了山还下了水的。”
  边龄:“……”
  边龄艰难地看着那一脸盆的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下口。
  季秉烛眼睛几乎算得上是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地看着他,他用袖子擦了擦脸,一蹭露出了一道白皙的皮肤。
  边龄的腹部传来一阵阵剧痛,像是再提醒他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咬着牙活下去,他面无表情地端过那一大碗药,几乎算得上是咬牙切齿地将药全部喝了下去。
  季秉烛原本甚亮的眼睛更加亮了,他拍了拍边龄的肩膀,笑哈哈道:“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些年来,能面不改色喝下我煎得药的人,坟头的草都长得过人啦,嗨呀你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边龄:“……”
  边龄撑住了想要呕吐的欲望,面不改色,还说了声:“多谢前辈。”
  季秉烛又擦了一把脸,大大咧咧道:“别客气,咱们俩谁跟谁啊。”
  季秉烛实在是太过自来熟,还没一会,已经像是和边龄像是了几十年一样,就差勾肩搭背的称兄道弟了。
  边龄有些冷漠地看着他,他自来讨厌废话连篇的人,如果不是季秉烛救了他,他早就一掌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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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话唠突然间变美人!哇
  季秉烛还不知道自己喋喋不休的样子被人厌烦了,他就像是几百年没有和人说过话了一样,非要拉着边龄说个没完。
  边龄听他说了一刻钟的废话,当听到他说养了一只狐狸很是好看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正要发作,腹部却突然传来一股暖流。
  他自从受伤以来,腹部的元丹被人挖出,筋脉也被人震碎,按照道理来说,早已经没有了修炼的基础,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自从喝下那碗药之后,浑身筋脉像是被重组一般,那已经消失不见的元气似乎在他血脉中缓慢复生。
  边龄心下吃了一惊,在整个古荆大陆,他还从未听说过被人挖了元丹还能感觉到筋脉中流窜元气的说法。
  这样一来,他看着季秉烛的眼神倏地暗了下来。
  季秉烛还在说他养的狐狸:“我和你说啊,我家小狸长得可好看了,九只尾巴毛茸茸的,冬天抱着睡着特别暖和。不过小狸只有一只,不能分给你,你如果也想要的话,我可以去再抓一只给你冬天暖床。”
  边龄:“……”
  九尾狐在古荆大陆中算得上是九级灵兽,就算是修炼到顶峰的大能对上也很少有胜算,而在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人看来,似乎只是像是在抓一只宠物一样简单。
  此人,果真深不可测。
  边龄对季秉烛,在半个时辰里已经迅速改变了好几个看法,从原本的冷淡,到喋喋不休的厌烦,直到现在对高人隐隐的敬意。
  边龄在古荆大陆也算得上是人尽皆知的天才人物,十六岁结丹,名号响彻古荆,他家世显赫,自小便桀骜不驯,对一个刚见面没多久的人产生敬意却是罕见的第一次。
  边龄坐在床上,朝季秉烛抱拳,正色道:“方才是边龄不知天高地厚,有失言之处,还望前辈莫要怪罪。”
  季秉烛眼睛一亮,抓着边龄抱拳的手就不撒开,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毛茸茸的九尾狐的,等我一会带小狸过来给你看看。”
  边龄艰难地再次保持了冷静,心道我不是因为九尾狐才对你说这番话的。
  但是在脑子缺一根筋的季秉烛看来,他一定是刚才那句抓九尾狐来暖床吸引到了边龄,否则为什么刚才还满是冷淡的人突然一下子对他这么【他自己认为的】热情。
  他说着,甩了甩那满是锅灰的袖子,笑的眸子都要弯起来了,他道:“你就在此等候,我去抱小狸过来。”
  说着,一蹦一蹦地离开了。
  边龄看着他的背影,眸中隐晦不明。
  边龄自从喝下药之后,那腹部的伤口在迅速地愈合,还没一会功夫,他身上的伤就已经好了个大半。
  边龄支起身体,从床上下来,这房间里扑着一层厚厚的毯子,边龄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踩在上面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很是舒适,能将整个脚面都埋进去。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季秉烛全部扒了下来,此时正套着一个不太合身的青衫,边龄扯了扯衣服,唇角抽了抽,一点也不想知道季秉烛是怎么给自己换衣服的。
  他正纠结了一会,季秉烛已经抱着他的小狸从外面冲了过来,叠声叫着,“阿龄阿龄,阿龄啊!”
  边龄烦得不得了,但是也不好出言喝止,只好黑着脸扶着门框,冷冷看着季秉烛。
  季秉烛一身青衫上全部都是黑乎乎一片,也不知道他煎药是怎么把自己煎成这副鬼德行了,他怀里抱着一只胡乱扑腾的小狐狸,欢天喜地地朝着边龄跑过来。
  季秉烛双手抱着一只小狐狸,抬起来给边龄看,道:“快看,这就是小狸,怎么样?可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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