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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粱客栈(玄幻灵异)——来自远方

时间:2019-08-05 09:41:55  作者:来自远方

   《黄粱客栈》作者:来自远方

  文案:
  是否真有因果轮回,是否真能善恶有报?
  好人不长命,到底是一句俗语,还是往生者残留在世间的怨恨?
  循着铃声,走进黄粱客栈,或许能找到答案。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都市异闻
  搜索关键字:主角:颜珋 ┃ 配角:庚辰 ┃ 其它:神话,灵异,鬼怪
 
 
第1章 黄粱客栈
  二月的安市总是阴雨连绵,少见晴日。
  整座城市笼罩在水雾中,迷迷蒙蒙,似罩上灰白的纱。遇风吹过,雨中竟夹杂点点雪子,打在脸上,冰冷刺骨,不亚于一把刀子。
  哪怕是土生土长的安市人,也难习惯这样的天气。纷纷裹紧外衣,行色匆匆,只为早一刻逃离这刺骨的冷。
  下班高峰期,几名年轻的白领刚进站台,忽然遇到一个神情慌张的中年男子从对面跑来,将一人撞倒在地,头也不回继续向前。
  被撞的女子崴了脚,手掌也擦破了皮。同事扶起她,一边查看伤势,一遍怒道:“快拦住他!伤人还敢跑,你站住!”
  听到喊声,人群开始聚集,男子始终头也不回,不管不顾,只是拼命向前冲。
  众人这才看清,男子脸色苍白,双眼赤红,嘴里一直重复着听不清的话,嘴角还挂着些白沫。
  “该不是个疯子吧?”有人猜测道。
  惊疑不定之下,部分人开始后退,明显不想惹上麻烦。
  与此同时,一名青年却越众而出,将中年男子制服,反扭双臂,按压在地上。受伤的女子在同伴的搀扶下走过来,见到这一幕,不停向青年道谢。
  “不用谢。”青年声音温润,格外悦耳。
  地铁站工作人员和民警一同赶到,中年男子仍在不断挣扎,上一刻表情狰狞,下一刻又突然变得害怕,不断蜷缩起身体,分明已经神智不清。
  费了一番力气,从他身上找出身份证和名片夹,才最终确认他的身份。
  让人意外的是,他竟是一家贸易公司的经理,工作地点在安市最繁荣的商贸圈,距地铁站不到五百米。
  “先去医院。”
  查明身份,一切就能照章办事。
  当事人被带走,人群也渐渐散去。
  唯有之前制服男子的青年,依旧站在原地。
  人流穿梭,不断有人从他身边经过,脚步半点不停,仿佛身边根本没有这个人。
  足足站了两个小时,青年终于动了。
  维持双手插兜的姿势,青年抬起头,漆黑的额发遮住浓眉,一双眸子灿如繁星。挺直的鼻梁下是浅色的唇,不笑时冰冷锋利,牵起笑纹,竟有几分天真和稚气。
  “走吧。”
  道出这两个字,青年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忽然又停住,侧过头,看向空荡荡的身后:“配合点不好吗?”
  没有回应。
  “真不配合?”
  仍是没有回应。
  青年叹息一声,终于伸出手,拇指食指相对,打了一个响指。
  “你身怀怨气,长久滞留人间,本就犯错。如今又想害人,真不怕魂飞魄散?”
  空气中出现波动,站台平地起风,越来越大,不断打着旋。
  青年摇摇头,修长的手指攥向掌心,风在刹那间消失无踪。
  “听话,和我走吧。”
  重新将手收回衣兜,青年迈开长腿,很快消失在出站口。
  整个过程,地铁站的工作人员始终无知无觉,即便是调出监控,也会发现屏幕中空空荡荡,压根没有青年的身影。
  发生在地铁站的风波登上地方早报,关于青年的内容仅是一笔带过,重点落在逞凶的中年男子身上。
  事发后,男子的家人手持证明,证实他的精神确实存在问题。
  因男子被确诊患病,对伤者的赔偿,家中财产的分割以及公司的权属都是不小的官司。
  随着中年男子的背景被不断深挖,一场发生在半年前的车祸浮出水面。只是在男子家人的动作下,关于此事的报道迅速被压下,很快被其他新闻掩盖过去。
  安市东区,古玩街
  据地方志记载,这条长街的历史,最早可追溯至唐末。当时的安市尚是一个小渔村,因有水军驻扎,方才催生整座城市。
  随着时代变迁,岁月轮换,安市经济腾飞,不断向外扩建,市内低矮建筑逐渐被高楼大厦、购物广场取代。
  唯有东区始终保有少部分榫卯建筑和青砖房屋。
  时至今日,古玩街已成为安市一处重要景点。
  长街两侧均为商铺,临街开门,食肆、布庄、胭脂铺、金楼银楼、古玩瓷器乃至医馆药铺应有尽有。店主和伙计或穿长袍或着短褐,肩头搭着手巾,唱着古调吆喝,游客身历此地,仿佛置身百年之前,对比一墙之隔的高楼大厦,俨然是两个世界。
  长街尽头有一家客栈,二层飞檐木楼,门上嵌有木匾,上书“黄粱”二字。门前摆着两座黑黢黢的石雕,似兽有翼,似鸟有爪,身上覆有鱼鳞状的甲,颇有几分可怖。
  和同在长街的另外两家客栈不同,这家店中总是冷冷清清,白日里经常铜将军把门,夜间也少见点亮灯笼。
  不见多少客人,盈利自然是空谈。
  长街寸土寸金,处处是商机,店铺“空置”未免浪费。不乏有人上门,询问房主是否有出租和出售的打算。奈何主人过于神秘,很少露面,询问左右邻居,也多是摇头三不知。
  这种情况下,难免有人铤而走险,动起歪脑筋。
  数次下来,客栈安稳如故,长街上却再未见过这些人的影子。仿佛泥牛入海,踪迹全无,再无半点可寻。
  这一日,客栈破天荒开门。
  只是早起就降下大雨,整条长街都不见人影,自然没什么生意。
  年轻的店主半点不觉烦恼,从二楼走下来,挽起有些长的衣袖,坐到靠近门边的一张摇椅上,手边摆开五六个铃铛,一个接一个耐心擦拭。
  铃铛材质有金有银,还有两枚是整块白玉雕琢,顶部以玉链相连,找不到任何拼接的痕迹。
  青年身材瘦削,白毛衣穿在身上,稍显得空荡。手腕却十分有力,手指修长白皙,扣住玉铃铛时,竟似浑然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门前响起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
  青年抬起头,不意外对上一张让人惊艳的脸。
  脸的主人明显心情不好,迈步走进店门,扯掉身上的外衣,径直来到柜台前,单手一撑,轻松跃了过去,抓起一小坛桂花酒,拍开之后,仰头灌了下去。
  “丑六,这是最后一坛桂花酿。”青年放下铃铛,看向支起长腿,几口就喝下半坛酒的来人,提醒道。
  丢下空掉的酒坛,来人在身上摸了一阵,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贝壳,隔空丢给青年,道:“老子心情不好。颜珋,我记得你还藏着几坛好酒?”
  颜珋接住贝壳,弯起手指,用指节敲了敲。
  贝壳慢慢打开,现出藏在里面的宝物,竟是两颗拇指大的金色珍珠。
  “我确实有好酒。”颜珋放下贝壳,温和笑道,“只是不想给你糟蹋。”
  “小气!”丑六撇了撇红唇,更显得艳光逼人。
  “这不是小气不小气,而是不能暴殄天物。你知道找一棵树龄十甲子,且生出灵智的老桂有多不容易?”颜珋走到柜台前,拿起空空的酒坛,斜了丑六一眼,意有所指道,“另外提醒你一句,以你目前的情况,再称‘老子’很不合适。”
  被戳到痛点,丑六瞬间就要爆发,浑身弥漫着杀气,嘴边冒出一排獠牙。
  “行了,吓不到我。”颜珋转过身,继续道,“在我这里亮牙,是想被下锅吗?正好我前几日抓到一只怨鬼,用你来炖汤,能帮忙消除不少怨气……”
  不等颜珋说完,丑六立刻收起獠牙。
  “颜珋,你变了。”
  “没变。”颜珋头也没回,从木架上取下一只陶瓶,打开瓶塞,瞬间酒香弥漫。
  “颜珋……”
  “知道你近段时日难过。”颜珋转过身,将陶瓶递过去,“谁让我是个好人。”
  “啧!”丑六再次撇嘴,奈何吃人嘴软,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一瓶佳酿下肚,丑六有了几分醉意,靠在柜台边,打开话匣子。
  “阿珋,你来评评理,是谁规定全族只能有一个女首领,女首领没了,就必须从公鱼中选一条来进化?”丑六打了个酒嗝,咬牙道,“老子怎么就那么倒霉,成了被选中的那一个?”
  “别问我,去问女娲。”颜珋双臂环抱,斜靠在柜台边,笑道,“事到如今,认命吧。总的来看,也没什么不好吧?”
  “哪里好?”丑六怒道,“想当初老子打遍族内,丑三、丑四那几个不服,每次见到都要和老子决一死战!如今倒好,一个个嚷嚷着要为老子决一死战!”
  似乎是想到什么“可怕”的经历,丑六不禁打了个哆嗦,表情中满是恶寒。
  “归根到底,前代族长抽了哪门子风,为嘛要去惹庚辰?结果倒好,让人拍得稀碎,拼都拼不起来。”说到这里,丑六忽然停住,一双媚眼扫向颜珋,目光中满是探究。
  “看我做什么?”
  “我一直觉得奇怪,庚辰那样的性子,冷冰冰半点不近人情,你到底看上他什么?”
  “脸。”颜珋没做任何犹豫,答案脱口而出。
  “……服了。”丑六抓头,“我还有一点觉得奇怪。”
  “什么?”
  “依照庚辰的性子,你缠他三千年,最终没有个结果,竟然也没被拍死?”
  颜珋垂下眼帘,长睫晕染两弯暗色。
  沉默的时间有点长,丑六开始感到不安。正想要开口,突然被颜珋一把抓住领口,随意向身后一丢,惊险躲开一抹袭来的黑气。
  “什么东西?!”丑六大吃一惊,回头看去,发现黑气缓慢聚集,凝聚在半空,化成一个身穿大红嫁衣,发髻高束的女子。
  “记得我同你说,之前抓到一只怨鬼吗?”颜珋将滑落的衣袖再次挽起,微笑道。
  “是她?”丑六面露愕然,再次看向半空中的女子,怀疑道,“我读书少,你别骗我。这是怨鬼?分明是只厉鬼!”
  “以后少看点没用的东西。”听到丑六的话,颜珋扫她一眼,隔空抓来一只银铃,“我是黄粱之主,我说她是,她便是!说她不是,她便不是,明白吗?”
  丑六艰难咽下一口口水,退后半步用力点头。
  对,您是大佬,您说得对!
  她是脑袋进水,敢反驳一条蜃龙!
 
 
第2章 铃声起
  小巧的银球敲击铃壁,发出清脆声响。
  铃声层层叠加,牵引出无形的网,将猎物罩在其中。
  女鬼被铃声束缚,动弹不得,发出愤怒嘶吼。狂乱中,大红嫁衣自下摆鼓起,犹如血染。缕缕黑气自周身溢出,盘旋缠绕,蛇舞一般,迅速弥漫开来。
  客栈门窗同时关闭,门前两尊石雕浮出淡色荧光,表面纹路没有丝毫变化,却在刹那充满生机,仿佛下一刻就要纵身而起,振动双翼直旋九霄。
  客栈内,颜珋手持银铃,白皙的手腕悬空,铃声随他的动作不断变化,时缓时急。
  女鬼满面狰狞,双目流出血泪,以黑气包裹全身,做困兽之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女鬼声音刺耳,异常尖锐。伴着嘶吼声,黑红的纹路爬满全身,十足可怖。被黑气沾染的桌椅仿佛被强酸腐蚀,表面现出一个个凹洞。
  丑六本有几分醉意,此刻也消失无踪。看着满面血泪,包裹在黑气中的女鬼,再看一眼神情自若,还有心思整理衣袖的颜珋,很想问一句:大佬,这真不是厉鬼?睁着眼睛说瞎话,良心何在!
  “放弃吧。”颜珋停下铃声,温和道,“你滞留人间百载,三魂七魄俱弱。此前又害人性命,沾染上恶果,再不除恶念,必当魂飞魄散。”
  “恶果,恶念……”女鬼蜷缩成一团,不断重复这四个字,陷入魔怔。
  片刻后,黑气忽然加重,猛向颜珋砸来,欲将他吞噬。
  “世间真有因果,为何伸冤无处,恶人能活!”
  “害我之人能长命百岁,儿孙满堂!”
  “报应何在!”
  “不公!”
  “我要报仇,报仇!”
  颜珋未再摇铃,仅是打了个响指,黑气即被阻隔,自中心寸寸碎裂,化作点点黑星。黑星又聚成一束,穿透雕花窗,被吸入门前的石雕之中。
  失去怨气支撑,女鬼当即自半空跌落,委顿在地。
  嫁衣不再鲜艳,自下摆褪去颜色。发髻散落,从发根至发尾覆上一层灰白。
  颜珋放下银铃,蹲跪在女鬼跟前,单手挑起女鬼的下巴,眸光温和,轻声道:“我知你有冤屈,我可以帮你。”
  女鬼还想挣扎,扣住下巴的手却犹如铁钳,被触碰的地方异常冰冷,让鬼魂颤抖的冷。
  “想报仇吗?”颜珋再问。
  女鬼的嘶吼渐渐停住,没有瞳孔的双眼看向颜珋,爬满黑纹的脸,除了狰狞之外,终于有了另一种表情:疑惑。
  “想报仇,我可以帮你。”颜珋放低视线,同女鬼的距离越发靠近,声音变得低沉,浸染令人无法拒绝的蛊惑。
  女鬼被声音吸引,血红的双眼一眨不眨。
  丑六立刻后退,一直退到墙边,后背紧贴墙面,双手捂住耳朵。发现不顶用,开始在身上摸索,找出两只海螺,一左一右堵住耳朵。
  海螺慢悠悠探出壳,分明是表达不满。
  丑六手指一戳,养螺千日用螺一时,给老子回去,堵耳朵!不服煮了你!
  “为什么?”女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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