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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眼光不一般[重生](GL百合)——景小六

时间:2019-07-31 11:01:02  作者:景小六

   公主的眼光不一般[重生]

  作者:景小六
  晋江VIP2019-06-26完结
  文案
  前世里即将风光大嫁少年将军的裕公主季如梵被马贼首领掳走,不仅受尽折磨羞辱还惊悉未婚夫早有了造反之心。重生后的她非但没有让歹人得手,还替父皇找了个财力丰厚,能力出众的新驸马。
  被众人嘲笑是傻子的富商之孙褚之遥,前世里被未婚妻的情夫暗算,打伤了脑子,成了“替人守财”的傀儡。这一世褚之遥决定抢占先机,提前装傻将计就计,伺机报仇。怎料傻人有傻福,竟在路上捡了个貌赛天仙的公主。
  原本是各取所需,各怀心思的契约婚姻却因朝夕相对而情愫渐生,更因联手抗敌而互许终生。
  褚之遥(惊恐):“你是谁?你拉着我不许走是什么意思?”
  季如梵(淡定):“想嫁给你。跟你成亲。”
  众人(愕然):“如今天仙儿喜欢嫁傻子?”
  很久很久以后…..
  季如梵&褚之遥(甜蜜忍笑):“你们不会懂的。”
  【阅读指南】
  1、褚之遥身世所需,从小女扮男装,但是公主会知情,不能接受者请提前避雷;
  2、苦大仇深的悲惨前世描写不会特别多,全文轻松向,撒糖,主甜,主宠,主爱;
  3,架空,狗血,没有可以明确代入的朝代和礼仪规范,考据者请慎入;
  4、1V1,HE,已开防盗
  内容标签:年下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季如梵,褚之遥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公主不是好当的..
  作者有话要说:隔 了这么久,又开重生的新坑了,希望小伙伴们会喜欢。
  这次准备写-个双重生的故事,如果有兴趣的小天使不妨点个收藏,给个评论鼓励一-下,么么哒~~
  人常说,没有公主的命,就不要有公主的病。然而真做了公主,却不单单只有病,稍有不慎,更会要命。季如梵直到临死前,可能才真正体会到当公主,尤其是当皇上最宠爱的裕公主,有多么悲惨。
  国色天香,容貌和才情过人的她,打从出生的那-刻,就深得帝宠。可是她的人生却没多少能让她自己抉择的,例如婚姻。在她尚不足周岁的时候,她的父皇为了激励即将出征边疆的忠远侯,特意将裕公主指婚给了他即将出生的孙子。
  “忠远侯一生为朝廷效力,战功显赫。若是你府上这次生下的是男孙,那朕便招他为驸马,将梵儿指给他。”皇上的一句话,轻描淡写地决定了季如梵的未来。
  忠远侯没有令皇帝失望,在边疆的战场上赢得漂亮,再次稳住了边境的局势。而忠远侯府更没有令皇帝失望,果然顺利诞下嫡孙,尚在襁褓的他,理所当然成了将来的驸马。
  庆功宴上,同样被乳娘抱在怀里的季如梵根本不会想到,日后那个比她还年幼一岁的未来驸马袁- -恒会将她害得这么惨。皇家的儿女,自幼就享尽荣华富贵,但长大后也要相应承受比常人残酷得多的代价。皇子间为了帝位,手足相残,大多情况下只能存活一一个, 而那些娇美如花的公主们,大多则被作为奖励或者联姻的需要,被指给了朝廷重臣后代,更惨的,可能就得远嫁异族他乡,从此和亲无归路。
  季如梵有很长一段时间自我安慰道:“父皇给我挑选的驸马已经算是最好的了。年少有为,是个少年英雄,威武帅气,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容貌外形,都还算相
  可是这件事情不能深想,只要想得多些,她心底就还是会幽幽叹息。从小跟在身边的宫女璇JL无法理解公主为何每回见了袁少将军就这般的惆怅。难道是舍不得分离,难得见一回,便又要目送袁少将军出征?
  "璇儿,你说,本宫,会幸福吗?
  季如梵本想问,她跟袁- -恒成亲后,是否真的会幸福。可是这种话,不能轻易对别人说,即便是身边如此亲近的人,她还是不敢全盘托出。毕竟,皇家的压抑教会了她,克制。
  “公主, 你当然会幸福啦!你不是-直都很幸福吗?”璇儿从小就被挑选到裕公主身边近身伺候,自然跟季如梵的感情十分亲厚。在她这个宫女的眼中看来,公主的生活当然是幸福得不得了!且不说荣华富贵享受不尽,这未来驸马更是一表人才, 英姿挺拔,而且年纪轻轻就立下战功。
  这简直是天下女子做梦都渴望的生活吧,她不明白公主为何总是心事重重,有时竟然还会愁眉不展。现在竟然还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璇儿实在不知该怎么作答
  “我还是觉得与你们在一起相处时, 更轻松,也更愉悦些。”季如梵看着璇儿,有些黯然。
  皇帝算是个开明的人,所以在他们年少时,就会不定期地召见袁一恒,制造裕公主与她未来驸马的相处机会,以免婚后感情不合。大抵也是因为季如梵是他最宠爱的女儿吧,只可惜身为公主,总要有自己的使命。可是季如梵每次见到袁一~恒,就浑身不自在,相识也算多年了,比起与其他的男子,跟他的见面,相处时间都是最长的了,可是,季如梵始终没有半分心动的感觉。
  但她知道自己与袁一恒是有婚约的,也知道他们的婚事也就在这一-两年里,等到这次出征结束,父皇论功行赏之时,就该是他们大婚的日子了。婚期越是临近,她的心情就越是烦乱,像是心底深处冒出的抗拒,在与自己的理智和使命奋力撕扯。
  直到前去围场狩猎的那日,她依旧有些心不在焉。璇儿在替她更换戎装时,也察觉了她的异常。
  “公主,你是不是有心事啊?”璇儿本不该多嘴,可是公主的样子,着实令人有些担心。
  “嗯,为何这么问? "平展双臂,从镜子里看着璇儿为自己整理好衣领,腰带和袖口,换上戎装的裕公主气势不输男儿。
  在这个边境连年烽烟四起的国度,没有人谁能真正安枕无忧,所以就连皇家子女,都不能忘了骑射格斗的本能。也正因如此,身为公主的季如梵也能参加每年的皇家狩猎。
  “梵儿啊,今年的皇家狩猎,朕特地叫了一恒,你们也有些日子没见了。” 皇帝很少会干涉他们之间的交往,这一回却特地将她叫了去。
  季如梵知道,这是父皇在暗示该增进一下感情, 准备成亲了。心中苦笑,但却无奈,谁让她还不满一岁的时候,就被指婚给了这个人呢。然而她没有料到,在皇家猎场,那样的严密防卫下,堂堂裕公主竟然被混进来的匪人给掳走了,而且事后还被带出了京城。
  被囚禁在深山里的季如梵再也没有裕公主的高贵和优雅,衣衫凌乱,头发散乱,每日都在想办法与掳走她的马贼头子周旋。然而等到她受尽屈辱,终于寻觅到一个逃生机会,赤脚磨破了皮到了有人烟的地方,想去附近的县令府衙报官求救时,才发现根本没有人相信她说的话。更令她悲痛欲绝的是,被禁锢了半年时间,天下已经变了个模样,当初还好端端的父皇竟然突然病倒无法理政,如今把持朝政,发号施令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未来驸马,袁一恒。
  而更玄妙的是,县令非但不肯受理季如梵的报案,还说她是疯妇,竟然敢冒充高贵的裕公主,罪该当斩。要不是现在为了替皇上祈福,天下大赦,非得给她斩立决
  “不不不,我不是疯子,怎么可能还有裕公主?我才是裕公主,我才是啊!”季如梵慌乱又无助地呐喊着,却被无情收监。
  蜷缩在牢房之中的季如梵虽然憔悴疲惫,但心想着,这一回总该算是逃离那个魔窟了吧。远离京城的县令自然没有见过裕公主,自然任由自己说破嘴皮子也不会轻易相信。
  “没关系,只要逃出来了,一步一步想办法回京城便是了。”季如梵咬着自己的指节,微微颤抖着身体,不停鼓励自己。
  牢房大门忽然有了动静,铁索有被扯动和落下的声音,季如梵已然很困倦,正要乏力地睁开眼睛。犹如噩梦的声音传入耳朵,马贼恶匪的笑声像一道闪电,劈碎了季如梵的美好愿望。
  “还想告官还想溜?除了细皮嫩肉,容貌可供享乐,你以为你还是过去的你吗?”粗糙有力的大手狠狠捏住季如梵的下巴,凶狠,毫无怜悯疼惜之情的双眼盯着她。
  “只要我- - 日没死,我就永远不会放弃。”季如梵的声音不大,意志却很坚定。
  “不愧是金枝玉叶啊,都这样的下场了,还嘴硬不肯服软。不过这样也好,让你看看你心里的好驸马是如何对你的。
  还不等季如梵开口,就被生硬地拖拽,带出了牢房。这一次,她没有了刚被掳走时的恐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第2章 驸马是魔鬼
  被抓回去继续当个囚奴是季如梵能够预想得到的下场,但她没有想到,自己这副残躯被拖着去往的,并不是那个噩梦开始的地方。那个恶人虽然穷凶极恶,但说话还算有信用,他果然带着季如梵去见识袁一恒的真实面目了。
  “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好好的压寨夫人你看不上,难道还以为这个样子能回去当公主?”夹杂着浓浓酒气的奚落跟嘲讽,与每一个如同梦魇般的夜晚相比,对季如梵来说,算是最无关痛痒的。
  她不是没有想过了结自己,但她心里放不下父皇,也放不下骨子里的那份自尊。裕公主不是不可以死,而是不能这么窝囊地死去!所以无论生活多么残酷,她都在凭着心底的信念坚持着。
  可是曾经在自己生命里存在了十八年的未来驸马袁一恒轻而易举地摧毁了季如梵苦苦支撑的信念。她无论如何不敢相信,那个在自己印象中,总是温文尔雅,虽然是武将,却周身散发着柔和气息的男子,那个每次出征都会与自己深情告别,凯旋后又欢喜来见的未婚夫婿是这样狼子野心的人。
  被捂住嘴,绑着手脚的她,在角落阴暗处,眼睁睁看着那个面目全非的少年将军是如何的面目狰狞,他不仅利用手中兵权,欺上瞒下,还不知从何处找了一个与自己容貌一模一样的女人。现在他是名正言顺的裕公主驸马,而自己却已经不再是裕公主。
  整个人的精力仿佛一下子被抽空,季如梵在这半年里,第一次彻底沮丧。可是那恶匪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讥笑着说:“怎么样?现在心满意足了吧?终于看清楚你心里那个一定会来救你的驸马是怎么样的人了吧?”
  恶毒的嘲讽,似乎对季如梵没有什么触动,她恍惚不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很多事情,想不明白,也不愿意去接受。最令她难受的,是父皇竟然变得神志不清,想必也是中了袁一恒的诡计。
  “我真是搞不懂,对自己未婚妻都能这样下狠手的男人,你竟然还会这么死心塌地!我对你痴心一片,你却连正眼都不肯瞧我,果然是犯贱,好好对你不乐意,偏要出狠手你才听话!你在你那个驸马心里,也就值一万匹战马而已!”
  季如梵恍惚地抬起头,茫然地问:“一万匹战马?”
  “你以为守卫森严的皇家猎场我们能这么容易混进去?还能把活生生的公主给带出京城?还不都亏了你的好驸马,一路相助。”马贼头子终于不再遮遮掩掩,反正这半年来,他对季如梵的耐心逐渐耗尽,也开始有些腻了。
  如今在他眼中,季如梵再也不是初见时令他浑身震颤,神魂颠倒的高贵公主了,如今的她,不过是自己手里一个日渐凋零的玩物。所以他无所顾忌地带她去见识袁一恒的真面目,好让她彻底死心,乖乖留在自己身边,不要再这样整日不死不活的,毫无情、趣。
  “他是将军,最想要得到的,自然是能帮他在战场上取胜的利器,为了能换到你,我可是辛苦了整整一年,才收集到这一万匹顶级战马。”
  整整一年,原来自己的命运早在一年前就已经被改写,也许是更早。季如梵忽然想到自己不由自主的婚配,还有这半年来所受的折磨,对于未来的无力与绝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这是做什么!”
  还不等季如梵说话,接着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很快,她便鲜血直流。马贼头子见状,一个快步上前,用力掰开季如梵的嘴,才发现她咬舌自尽了。
  “妈的,半年来都没寻死,去见一次姓袁的就咬舌头了!长得好看就能让女人为他寻死吗!”愤怒夹杂着浓浓的醋意,可是却已经来不及阻止季如梵香消玉殒了。
  “袁一恒,你这个魔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也许是季如梵离开这个世界前的最后一丝残念。
  也许是怨念过重,又或许是老天爷都看不过眼袁一恒这样的人奸计得逞,为非作歹却无人能治。季如梵恍恍惚惚地又醒了过来,满身冷汗的她,喉咙涩哑,刚发出微弱的声音,便被蜂拥而至的人给惊着了。
  定睛一看,离自己最近的,竟然是自己的贴身宫女璇儿。视线一转,都是自己宫里的熟悉面孔,耳边传来的,是父皇的声音。
  “梵儿啊,你总算是醒了!”父皇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亲切,竟让季如梵恍如隔世。
  “父皇?”季如梵并未忘记之前的惨象,可是现在眼前的父皇,虽然脸色有点憔悴,但整体精神还是很不错的。
  “御医,你快来看看,裕公主好像还没恢复清醒。”皇帝爱女心切,见自己的女儿看到自己,眼神却这么复杂,而且还疑惑不定地这样叫自己。
  “启禀皇上,裕公主脉象稳定,颅内也没有积血的迹象。应该是昏迷已久,要完全恢复清醒还需要些时日。”御医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季如梵并没有因为坠马而损伤到脑子。
  “那这手腕上的伤怎么处理?”皇帝心疼地看着季如梵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左臂,又给御医出了一道难题。
  “这,皇上,裕公主坠马之时,抬手挡住了马蹄的踩踏,才保住了性命与容貌。只是这手上的伤,恐怕短期内难以根除。”御医说这话时,战战兢兢,既因为皇上有多疼爱裕公主,满朝皆知;也是因为着实心疼裕公主,细皮嫩肉的,要遭受这份痛苦。
  “父皇,我没事,别担心。”季如梵终于回忆起这个场景了,她为了驯服邻邦进贡的战马,不顾劝阻亲自上马,结果几鞭子下去,自己被烈马狠狠地教育了。
  待皇帝终于放心离去,季如梵吃力地抬起自己的左臂,看着厚厚的纱布绷带,思绪渐渐清晰。
  这些纱布拆开之后,自己的手臂上的确留下了一道疤痕,之后父皇生怕会影响自己的婚事,遍寻天下名药,定要让自己肌肤再生。季如梵用力按了一下左臂,疼。
  她又用力按了几下,直到看见鲜红的血迹慢慢透了出来,她非但没有觉得难受,心里竟然忍不住地想要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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