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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古代 架空)——p876543

时间:2019-07-22 07:38:46  作者:p876543

 《春潮》作者:p876543

 
 
原名:负心郎
 
 
商柔捡到一个大美人,然而人世间并没有童话。
 
 
 
 
 
古早风天雷狗血渣攻贱受虐心虐身文,三观不正。
 
古早风天雷狗血渣攻贱受虐心虐身文,三观不正。
 
古早风天雷狗血渣攻贱受虐心虐身文,三观不正。
 
听说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三月初三,忌丧事,宜嫁娶。
  细雨纷纷,商柔匆匆忙忙地穿上蓑衣,拿起黑漆漆的油布盖着小小的手推车上的货物,心里想的都是家里後院的衣服还没有收好,收好衣服之後还得去隔壁王大娘那里把婉儿接回家。
  商柔居住的屋子离村子有一小段距离,以前他父亲性格喜静,所以便把屋子建得较远,现在可就麻烦了。
  已经生锈的轮子辗过泥泞,愈发愈是动得缓慢,商柔恨不得把手推车扛在肩膀上直接跑回家。
  略显宽大的草帽快要掉下来了——毕竟是姐夫留下来的东西——商柔一手扶好帽子,一手还在推着手推车,好不容易才穿过村口的牌坊,从这里走进竹林里再转几个弯就到达自己的家里。
  雨势渐渐变大,商柔不由得愈来愈着急。正在此时,他突然嗅到空气中的一股怪味——怪异的腥味,不像是鱼腥,反而有点像是——
  血腥。
  商柔心中一寒,
  他低头一看,只看见地上的水坑从左侧的竹林里流淌着,隐约带着血色。
  这里一向很少动物出没,猎人也不会在这里狩猎。
  商柔虽然急着回家,但人命关天,他还是先放下自己不值钱的手推车,然後一脚深一脚浅地走进幽暗的竹林里。
  沿着血腥气味往前走,商柔很快就看见血腥的来源。
  一个人倒在一棵高大的青竹下,他背靠竹干,长发如同水草般垂下来挡着脸目,後脑血如泉涌。
  商柔吓了一跳,连忙跑上前扶起那个人,伸手摸着那个人的鼻子——脸容已经被雨水冻得发紫,但隐约还有鼻息。
  那个人呻吟了一声,商柔更是肯定对方还有生机。他顾不得太多,扶起那个人就往村里的回春堂跑去。
  商柔搀扶着那个人,那个人似乎还有知觉,知道有人在扶着自己,也尝试提起脚步,却几乎被地上的水坑摔倒。
  「我背你吧。」商柔也没有问那个人的同意,弯下/身来把那个人松垮垮地背到身後,然後径自往村子里飞奔而去。
 
 
  大雨滂沱。
  来到回春堂里,许大夫的女儿小雅正准备关门,一看见商柔就上前道:「商大哥!」
  「把这个人送进去!」商柔全身湿漉漉的,加上在路上跌倒好几次,全身都是泥泞。他把那个人交到小雅的肩膀上,然後就走进回春堂里,跟小雅一人一边地提着那个人的肩膀,走进回春堂的厢房里。
  许大夫听见外面传来声息便出来察看,一出来就大吃一惊。
  「这是谁?」
  「我不知道,可是他受伤了。许大夫你看看!」商柔把那个脏兮兮的人放在乾净的床榻上。许大夫连忙命小雅把药箱拿过来,又问到商柔这人的来历。
  商柔便把刚才的经历全都说出来。
  小雅把药箱拿过来,许大夫打开药箱,一边拿出剪刀剪开那个人小腹上的衣衫,一边沉吟着说:「这个人……不像是本地人。」
  「先救了再说吧。」商柔接过小雅递来的毛巾擦着头发。
  许大夫说:「我先为这个人止血,商柔你去换件衣服吧,客房里还有几件儒儿的衣服可以给你换穿。」
 
 
 
 
  商柔换了套许儒的乾净衣服,再到厢房里一看时,只看见那个人後脑的伤口已经包扎妥当。
  许大夫在一旁收拾着药箱,向商柔说:「幸好没有伤及颅骨,但若是在竹林里再待上一段时间,恐怕不失血至死也得冻死。」
  「没事就好了。」商柔松了口气。许大夫又说:「我已经叫小雅去熬药汤了。」
  「许大夫,我回家就把银两拿给你。」商柔正要往外走去,许大夫已经说:「这雨势还没有停下来,你再待上一阵子吧。」
  「婉儿还等着我接她呢。」
  「王大衣见你还没有去接婉儿,就知道你在雨中耽误,她总不至於把婉儿丢到门外的。」
  商柔忙碌许久,现在才难得空闲下来,便来到床边看看那个病人——
  不看则已,这一看却使商柔惊呆了。
  一路上商柔扶着这病人来到回春堂里,自是知道对方长得比自己高,那身段也是男人的模样,可是现在一睹那容颜竟是转不过眼睛。
  稍稍理好的如墨青丝垂落胸前,一张惨白的容颜却是美丽非凡,似颦未颦的秀眉,长长的眼睫毛紧紧地合着,高挺的鼻梁使他的五官轮廓愈是深刻,如同樱桃般小巧的嘴唇也是闭得紧实,略显尖削的下巴愈发使他娇弱动人。
  「这……该不会是神仙吧?」商柔口吃地说。
  「神仙是不会受伤的。」许大夫脸带忧色,他拉了拉商柔的衣袖,把他带到房外,又合上房门,这才说:「商柔,这人……恐怕留不得。」
  「留……留不得?」商柔不解。
  「明明是男人却长得这般秀丽已是不妥,而且我刚才为他把脉,明显是会些武功的,还有……」许大夫从怀中掏出一片衣衫,是他刚才为病人包扎时剪下来的衣角。虽然衣衫已经被弄得脏黑,但其衣料柔软顺滑,彷佛是上等的丝绸。
  「这身衣服价值不菲,他又受伤了,说不定是什麽武林人物被仇家追杀。我们若是收留他,怕是不妥。」
  雨渐渐停了。此时,房里传来隐约的呻吟声。
  商柔刚想进去,许大夫已经低声道:「那麽重的伤,他却那麽快就醒来,他的武功必定不低。」
  话虽如此,商柔还想进去了。房里床上的人还没有坐起来,只是睁大眼睛,有点惘然地看着商柔。
  如果说他昏迷时已经是个美人,那他那双流转千光的眼睛可以说是画龙点睛。
  那是双极为美丽的眼睛,如同湖水般清澈,却又带有几分说不出的慵懒风情,尤其是现在他的身体正弱,那双美眸里更是带有几分说不出的柔弱可怜。白布缠在他的头上,愈发衬托出他的花容苍白。
  「这位……公子……」商柔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这里是……你是……」男人的眼神往後望向跟在商柔身後的许家父女。
 
 
  小雅手里捧着药汤,她平日也习惯侍候病人,但今天这病人实在太美丽了,美得使许大夫觉得自己这妙龄的女儿不该跟他过於亲近,所以喂药的任务便交给商柔。
  男人勉强坐起来,背部靠着枕头,一口口地喝着商柔递来的药汤。纵使被大雨淋过一场,但男人身上依然散发着极为好闻的香味,有点像是茉莉花的香味,清淡而宜人。
  「你感觉怎麽样?」商柔看着这柔弱无助的病人就心软,实在狠不下心肠立即追问他。
  「是你……救了我?」这是男人首次说话,他的声音非常温柔,尾音清软,明显不是这里附近的口音。他凝视着商柔,双眸近乎是含情脉脉。
  「是的。」商柔有点脸红,现在男人靠在他的身上,对方几乎是吐气如兰。
  「谢谢。」男人微笑着,他的脸容虽然苍白,但神情却是温和坚定的。
  男人抬头望向许大夫说:「这位是大夫?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许大夫叹了口气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是,公子您的侍从应该在找您吧。」
  男人蹙眉道:「侍从……侍从……」
  他一手扶着太阳穴,似乎非常痛苦。
  「怎麽了?」商柔连忙问。
  「抱歉,但我忘记了……许多事情。」
  「失忆了?」商柔吓了一跳,他说:「你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男人苦思,然後摇头。
  连名字都忘记了,更别说是其他了。
  许大夫摇头道:「都是天意。」
  
 
  男人喝了药汤之後就沉沉入睡,商柔也向许大夫告辞,他道:「明天我会再来看望那位公子的。」
  许大夫摇头道:「这村子以後恐怕就不太平了。」
  「他就是个病人而已,还能翻出什麽风浪来?」商柔忍不住失笑。
  跟许大夫告别之後,商柔也匆匆回到刚才放下手推车的地方。幸好雨已经停了,商柔也能够顺利把手推车推回家里,油布下的蔬菜自是跟他刚才一般全身湿透。
  之後,商柔又从王大娘那里把婉儿接回来。婉儿似乎知道舅舅不是有意迟到,所以也不哭不闹,只是乖乖地跟着舅舅回家。
  过了一夜,商柔把婉儿交托给王大娘之後就带着手推车到市场里叫卖。临到市场之前,他还是去了回春堂一趟。
  以前商柔的姐姐还怀着婉儿时多劳许大夫费心,所以商柔跟许大夫早就熟稔得很,便自行走进昨天的厢房里,只看见那个病人还在床上沉睡。他生怕惊醒病人,正准备悄悄退出去时,床上的病人已经睁开眼睛,浅笑着说:「商公子,早安。」
  「啊?」商柔这辈子还是首次听见有人叫他商公子,尤其是那麽动听的声音,那麽漂亮的笑容,简直使他炫目。他留意到男人的眼睛是极为不寻常的浅棕色——後来他才懂得那唤作琥珀色。
  在明媚的晨光中,男人的长发显得偏向棕色,染着浅浅的金光,跟他的眼瞳颜色非常相配,却又带有几分魅惑的美感。
  「许大夫昨天跟我说,你的名字是商柔。」病人一手撑在床榻上艰难地坐起来,商柔连忙扶着他,又拿着枕头为他垫着腰部。
  「是的,但叫我商柔就可以了,商公子听起来很奇怪,好像我是什麽达官贵人。」商柔不安地搓着双手。
  「好的。」病人含笑说,他的笑容比起三月的春光更为温柔动人。
  「你感觉好一点了吗?」
  「嗯,许大夫的医术很好。」病人轻咳几声,商柔吓了一跳,马上就把痰盆端来给他。
  病人也没有接过痰盆,只是抬起头来静静地看着商柔,商柔忍不住问:「我……我的脸上?」
  「没什麽。」病人摇头。
  小雅刚好把早膳端进来,热腾腾的白粥配上油条的确使人胃口大开。小雅似乎有点害羞,把托盘塞到商柔手中就跑走了。
  商柔一口一口地喂着病人喝粥,病人很安静,优美得如同一幅水墨画。
  「你……你还是记不起任何东西吗?」
  「很抱歉……」病人轻抿双唇。
  「没……没关系,只是如果你记不起自己的名字,我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报官才好。」
  「报官?」病人一怔。
  「就……你受了那麽重的伤,走不了太远的路,想必是在附近出事的,说不定你的朋友家人还很焦急地在找你呢,我们这里就是穷乡僻壤,怕是找不到这里来的,所以得去县城里为你报官。」
  「可是我……什麽都记不起。」病人叹了口气。
  「没关系,你的朋友家人说不定正在县城里等着你呢。」商柔担心地说:「你一人流落此处,他们一定会很着急的。」
  「可惜昨天那场雨把什麽足迹都冲散了,要不然我们还可以循你的足迹去找出你之前去过什麽地方。」
  商柔还想继续说下去,病人却已经一手扶着太阳穴,秀眉紧皱,似乎十分痛苦。见状,商柔立即放下食物,打算扶着病人躺下来。
  「我一旦想要记起以前的事情,总会头痛。」病人靠着床边,贝齿轻轻地咬着好不容易才恢复一点血色的下唇。
  「那就先别想了。」商柔急急地说:「这里去县城里还得坐两个时辰的牛车呢,你现在这副身子是想都不用想了,待你康复之後,我们再想法子吧。」
  病人低头道:「这些日子……实在麻烦你们了。」
  「小事而已。」商柔突然皱眉说:「不过,有一件事我还真的得先弄清楚。」
  病人凝视着商柔。
  「我……总不成只叫你吧,没有名字说到底不方便……」
  病人道:「既然我是被你所救,那请你为我起个名字。」
  这病人一开口就是「公子」和「请」,一口官话说得字正腔圆,一看就知道出身不凡。商柔尴尬地抓着头发道:「我还没读过多少书……」
  「我也什麽都忘掉了。」病人笑着说。
  商柔注视着病人那明媚的笑容,想了许久,终於轻声说:「我……想到一个不太动听的名字。」
  「请说。」
  「昨天我是在雨中看见你的,不如……就叫作小雨?」商柔询问地望向病人。
  病人眨眨眼睛说:「小雨,挺好的。」
 
 
  小雨在许大夫家里休养了几天,後脑的伤口总算渐渐不再冒血。
  这天的黄昏,商柔本打算把婉儿从王大娘那里接回家里之後就去看望小雨,没想到王大娘却请了商柔进来喝茶,商柔知道她有话要说,便也跟着进去。
  夕阳西下,窗外的青草都蒙上浅浅的金光。
  王大娘有点不好意思地道:「阿柔,我那媳妇又怀孕了,恐怕我以後也没时间照顾你那小侄女了。」
  商柔一怔,自从姐姐死後,他一边要照顾因为母亲病逝而变得沉默寡言的侄女,一边还得努力挣钱,幸好王大娘自告奋勇帮助照顾婉儿,自己平日也会给王大娘一点钱当作是感谢,没想到现在王大娘却不能再帮忙了。
  「那……没关系,大娘你已经替我把婉儿照顾了那麽久,现在婉儿大了,也可以跟我出去一起卖菜了。」说着,商柔摸摸婉儿的头发。商柔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对於婉儿可算是呵护备至,婉儿穿的都是最舒适保暖的衣服,柔软的黑发绑成两条小瓣子,看起来乖巧伶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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