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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灰(穿越重生)——余酲

时间:2019-07-20 09:43:11  作者:余酲

   《飞灰》作者:余酲

 
  文案:那个很爱我的小傻子死了。
  从前周晋珩以为易晖是空气中碍眼的一粒灰尘,附赘悬疣,只想抬袖将他拂去。
  后来才知道他是燎原大火后的余灰,轻飘飘的一簇吸入肺腑,便足以烧喉灼心。
  伤口鲜血淋漓,药石罔效,唯有他能将它医好。
  可是他已经死了。
  周晋珩x易晖。
  暴躁年下明星攻x前世真傻子单纯受。
  重生魂穿,破镜重圆,渣攻回头火葬场,狗血套路全都虐。
 
  【↓↓↓↓↓排雷↓↓↓↓↓】
  ①攻不完美,年少不懂事的时候生理和心理上都伤害过受,不洗白,虐攻不换攻,慎入!
  ②整体节奏是虐→平→虐→甜
  ③除了节奏,人设、剧情安排,以及叙述方式跟之前所有的文都不太一样,作者本人认为的“狗血”也大概率跟您想的不同,免费章节可以先试阅感受一下,看不下去请即刻止损千万不要勉强!
  作品标签:近代现代,都市爱情,虐恋,重生,破镜重圆,HE。
 
 
第一章 
  易晖又做梦了。
  依旧是无逻辑的零散片段,蒙着灰白的一层雾,提醒他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举目望去,略显空旷的卧房,床上并排放着两个枕头,左边放着一只歪倒的哆啦A梦玩偶,在床头灯的直射下笑得苍白颓然。
  视线不经意扫到桌上放着的一杯冒热气的开水,梦里的他身体先意识一步起身追出去,门应声而开,迎接他的不是阳光灿烂的清晨,而是风雨交加的午夜,远处的高楼,草地,夜空,扭曲融为一团浓墨的黑。
  转过身时那扇门已经不见踪影,他无处可去,也不知该往何处去,更不敢在原地坐以待毙,只得追着更远处的霓虹前行。
  眼前的画面随着脚步颠簸摇晃,他确定自己没有眨眼睛,那摇曳的光点还是淹没在浓雾中,一寸一寸消失。可他还是不能停下脚步,他听见后面传来的声音,有人在追他,想踩住他的影子,碾碎他的脊骨。
  脚下的路也变得陡峭难行,那黑影时而飘在身侧,时而浮游在头顶,好似藤蔓将他的身体紧紧缠绕,又像吐着信子的蛇贴上他的后背。
  他吐息艰难,胸口胀痛,当眼前最后一缕能辨的光线也被黑暗收走,他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比疼痛先到来的是刺骨的寒,冷气沿着全身的毛孔钻入心脾,偌大天地间,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黑云压城,他也快被黑暗吞没了。
  用最后一点力气撑起脖颈环顾四周,前不见来人,后不见往者,唯有盘旋在空中得逞般的嬉笑声提醒他,如今的处境是多么孤立无援。
  没有人会来救他。
  凌晨四点半,易晖拥被而起,在床上坐了几分钟,才找回大脑对四肢的控制权,慢吞吞地下床,搭上拖鞋,推门下楼。
  他的脚步向来很轻,连栖在窗外屋檐上的鸟儿都不曾惊动。去厨房倒了杯隔夜的凉水,喝了两口,胃里隐隐泛起疼痛,这才想起这幅身体毛病很多,夏末秋初就盖棉被也是因为体质弱,稍一着凉,感冒发烧就接踵而来。
  重新倒水烧上,易晖洗漱完毕无事可做,托腮坐于餐桌前,在水壶嗡嗡的运作声中发呆。
  刚才的梦不是第一次做了。易晖有点认床,自从来到这里没有睡过一夜整觉,昨晚好不容易入睡,就被这无孔不入的梦魇搅得心惊肉跳,片刻都不得安宁。
  他撩开腮边的发,按了按太阳穴。
  闭目养神的功夫足够水烧开。往杯子里倒水的时候,手腕抖了一下,热水沿着桌边洒到地上,溅到脚背上时已经不烫了,易晖还是瑟缩了下,犹如条件反射。迟迟未等到痛感传到中枢神经,他才从怔然中回神。
  喝完一杯水,心脏还是跳得很快,在皮肉下横冲直撞。易晖轻抚几下胸口,无奈地想,换了副心智相对成熟的躯壳,心理素质却大不如前了。
  这个家里的人都没他起得早,给院子里几盆花浇了水,那株他刚来时开得正盛的铁茉莉如今花瓣凋零,唯有枝叶常绿。
  易晖蹲在花盆前看了半晌,想起自己曾经养在窗台上的一盆白雪花,同样是白色,叶瓣比铁茉莉宽厚圆润些,花期也在夏天。
  他曾对这个夏天充满期待,那期待与那盆白雪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最终他没能等到它开花,就先一步离开了。
  回屋前顺便把外面晾了一夜的衣服收回来。这个时节的本国南部空气中还有夏季残留的湿热,外头几乎无风,布料摸在手上不仅不干燥,反而沉甸甸的发皱,像浸了返潮的水。
  推门进去的时候迎面撞上一个穿吊带短裙的女孩,女孩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一跳:“你是鬼吗走路没声音的?”
  易晖在只有一个人的安静空间里待久了,耳朵里冷不丁钻入尖锐的人声,先是愣了下,然后垂低眼帘,主动侧身让开路:“抱歉。”
  即便女孩起床气再重,这样一拳打在棉花上也凶不起来了。她瞟了一眼易晖臂弯里抱着的衣服,讪讪道:“吓都被吓死了,道歉有什么用。”
  嘴上不饶人,行动上却安分不少,出去溜了一圈回来洗把脸,就到客厅里跟易晖一块儿叠衣服。
  从楼上下来的中年女人看到这一幕甚是欣慰:“亲兄妹就该这样。我就说这地方没来错,阳光照着海风吹着,人都变精神了。”
  女孩撇撇嘴:“他把我裙子都叠皱了,我能不亲自上手吗?”
  看一眼女孩刚为自己叠好的衬衫,易晖忍不住扯了下嘴角。
  今天是周日,周遭居民普遍起得晚,汽车马达的嗡鸣声仿佛是这个宁静小镇上唯一不和谐的动静。
  “一芒,把后车窗打开,进点新鲜空气。”握着方向盘的女人说。
  名叫一芒的女孩艰难地将面包车后座的窗户拉开,在刺耳的摩擦声中嫌弃道:“这车快报废了吧。”
  中年女人偏头道:“再忍忍,咱们马上就换辆新的。”
  女孩白眼一翻:“得了吧,从我上初三就说马上换马上换,现在我高二了还没换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要攒钱换玛莎拉蒂呢。”
  女人习惯了她牙尖嘴利,笑道:“那就玛莎拉蒂,全听我宝贝女儿的。”
  住处离市区约莫二三十公里,越靠近市中心车流量越大,主干道上几乎一步三堵。好容易到医院门口,外头早早挂了车位已满的标牌,面包车无奈地在马路对面暂时停靠。
  易晖下车的时候女人还不忘开窗再次叮嘱:“我们去趟超市,如果你提前出来,待在门口别乱跑,等我们来接你。”
  没等易晖应下,后座的女孩不耐烦地拍驾驶座椅背:“他又不是小孩子,赶紧走吧。”
  目送小面包车汇入车流,在道路尽头拐弯不见,易晖双手插兜踩着斑马线过马路。
  走进医院大楼时,凉风贴面拂过,吹起颈间几缕发丝,扭头看着往来不休行色匆匆的人,易晖还是产生了一瞬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
  这是他第二次来见这位刘医生,上一次是一周前,刚来到这里的第二天。
  坐在诊室的椅子上,易晖习惯性地垂头观察桌面上的木质花纹,戴着眼镜的男医生放下茶杯坐在他对面,用笔轻敲两下桌面他才回过神抬起头。
  “今天是个好天气。”医生以轻松的话题开场,“你的气色也比之前好了。”
  虽说一回生二回熟,易晖本着对医生天然的敬畏,举止还是过分拘谨,点了下头,说:“嗯,好多了。”
  接下来的流程和上次差不多,医生边跟他聊天边问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事。
  易晖下意识紧绷神经,每个问题都要思索几遍才开口回答。
  没聊几句,医生便留意到这情况,放下手中的记录本和笔,双手在桌上交握摆出平等的交谈姿态,开玩笑般地问:“怎么了?怕我叫护士过来给你打针?”
  说的是上周易晖被强行送进诊室,没有熟悉的人在身边的陌生环境引发了他内心深处对医院的恐惧,那时候医生问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只不断地重复一句话——“晖晖不要打针”。
  想到这里易晖赧然,摇了下头:“不怕了。”
  即便再迟钝、再缺乏生活常识,他也知道这是在做类似心理疏导的治疗。出于自我保护,他下意识不愿敞开心扉,将自己缩在不怎么坚硬壳子里,努力阻隔所有想踏足这片禁地的人。
  又聊了一会儿,医生大概也察觉到他放不下防备,合上记录本,说今天就到这儿。
  易晖悄悄松了口气,刚要站起来,听见医生道:“这是第三个年头了吧?”
  对此几乎一无所知的易晖是心虚的,别开目光磕巴着回答:“是、是吧。”
  医生笑了笑,好似完全没发现他的反常:“我们都这么熟了,也别光我问你,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治疗进度,生活琐事,对周围人事物的看法,或许我能给你一些建议……对了,之前你还会带画来给我看,怎么,最近不画了吗?”
  易晖一下子懵了,垂头讷讷道:“画,还画的。”
  医生静静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拿起桌上的文件准备放回身后的档案柜里。刚背过身,耳边传来易晖细弱的声音:“问什么都可以吗?”
  医生转回身,用温和的眼神传递鼓励:“什么都可以,我会为你保密。”
  易晖舔舔嘴唇,似在犹豫,足足一分钟后才下定决心般地抬起头,勾着手指拨弄了下垂在胸前的一簇长发:“我可以把头发……剪掉吗?”
 
 
第二章 
  想把头发剪短的原因很简单,这头长发并不属于他。
  易晖习惯了浅显直接的思考,后来得空往深里想,才迟钝地觉得自己提出的问题荒唐滑稽。
  本就不是他的,这副身体从头到脚都不属于他,从别人口中寻求肯定和支持又有什么意义?
  回去的路上忽然开始下雨,起先稀稀拉拉几滴从乌云中坠落,很快就转为气滂沱大雨,豆大的雨点气势如虹地砸在铁皮车顶上,隔音很差的面包车里充满急促钝重的杂音。
  驾驶座的女人在等红灯的间隙指挥道:“一芒,把窗户关上,别让你哥着凉。”
  女孩收回搭在窗户边上的胳膊,一面吃力地掰窗户,一面嘟着嘴抱怨什么。
  易晖将视线从自己这侧的窗户转移到尚未完全关上的另一侧窗户,透过几寸宽的缝隙看外面。
  这里的秋雨和首都的很不一样,细密如丝,像从天而降的银色织线,带着南方特有的温润湿黏。
  这里的居民也与首都大不相同,道路两边多的是卖热带水果的小摊贩,大雨淋得肩头湿透,还不慌不忙地拾掇东西,爽朗大笑着与隔壁摊主闲话家常。
  不知三年前从首都来到这里的江一晖,是否也一时无法从快节奏的生活中脱离,适应这片宁静悠闲的世外桃源。
  或许是巧合,也可能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晖”,去掉姓氏念起来,竟和“易晖”有着微妙的相似。
  若还在世的话,江一晖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孩,前面开车的是他的妈妈江雪梅,坐在旁边的是他的妹妹江一芒。
  这是一个普通的单亲家庭,由患心理疾病的大儿子、在上中学的小女儿,以及作为顶梁柱艰难将两个孩子养大的母亲组成。
  如果非要说点不同寻常,以易晖占据这具身体十天后对这个家的了解,江雪梅对儿子的偏心能算一条。
  毕竟为了儿子心情舒畅,就举家从首都搬到这个偏远的南方小岛,从前疼爱易晖到骨子里的亲生母亲都做不出来。
  所以江一芒对这个哥哥心存不满,时不时口头挑衅,待到易晖理顺这并不复杂的家庭关系,便对此表示充分理解。
  “一晖,今天跟刘医生聊得开心吗?”
  思绪被江雪梅的话打断,易晖将目光收回,道:“挺开心的。”
  江雪梅笑着点头:“那就好。妈妈买了虾,想吃白灼的还是糖醋的?”
  身旁的江一芒轻哼一声,易晖顺水推舟将这个问题抛给妹妹:“听一芒的。”
  这种关乎个人喜好的问题,他拿不定主意,总是能躲则躲。
  也不是没想过将事实和盘托出,可每当对上江雪梅关切的眼神,到嘴边的话便说不出口了。
  说他懦弱也好,自私也罢,从前的他再傻再愚钝,也知道亲人离世是怎样一种剖心泣血的痛苦。
  江一晖是自杀死的,通过生前留下的只言片语,可以看出他找不到生命的意义,是真的不想活下去了。
  这一点易晖不太能感同身受,他作为一个清晰地知道自己与旁人不同的人,也从未放弃努力,以乐观的心态迎接每一个降临在他身上的困难。何况江一晖面临的仅仅是怀才不遇,难逢知己。
  不过世间事除非亲身经历,否则并不具备猜测和质疑的立场。
  易晖晃晃脑袋,觉得这番思考多余。当下他自顾不暇,虽是一场阴差阳错,可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是假装无事发生顶替江一晖的身份,还是找机会坦白告诉他们自己无意间鸠占鹊巢,才是当务之急。
  回到家里,江雪梅去厨房准备午餐,江一芒回自己房间还锁了门,易晖无事可做,去楼下的画室坐了会儿。
  江家父亲去世得早,全靠江雪梅一人打零工支撑,生活谈不上捉襟见肘,却也不宽裕,从江一芒那条穿了又穿的裙子就能窥知一二。
  在这样的条件下,江雪梅还坚持租住独栋,并腾出一间专门的画室,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她对儿子的偏爱。
  画室安排在楼下唯一朝南的房间,是以外头阴雨连绵乌云蔽日,屋里也不显昏暗。
  墙角的木柜看似污迹斑斑,走近却能发现表面擦得一尘不染,连同为数不多的几座奖杯都闪闪发亮。
  易晖抬起手,指腹滑过奖杯底座凹凸不平的字,心想,若是江一晖没有得病,还跟从前一样偶尔能产出几幅画作补贴家用,这一家的日子应该会好过许多。
  占据这具身体的九天里,易晖对原主的基本信息有了大致的了解。
  江一晖,24岁,曾连续两年拿过国际绘画大赛一等奖,首都美术学院大二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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