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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养成计划(近代现代)——一个芋头

时间:2019-07-19 08:17:58  作者:一个芋头

   《巨星养成计划》作者:一个芋头

 
  文案:作为一个影后的儿子,顾昭雨的生活原本顺风顺水,先是童星,然后是偶像派小生,后来又转职成为经纪人。
  可能就是太顺利了,导致他不体贴、不温柔,在圈里是出了名的铁血经济人。
  可是这样的日子却在他的签约艺人曲惠跳楼自杀后烟消云散了。金牌经纪人成了逼死艺人的众矢之的。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刻,他在大街上无意间搭救的流浪少年萧蘅,可能成了他重回巅峰的最后一张王牌。
  曲惠的死也许是他关心不够的锅,这一次,顾昭雨发誓一定要对萧蘅多加关心,多加爱护!
  可是……好像又不对了……
  CP:萧蘅X顾昭雨 1v1,HE,神奇的不能细究的娱乐圈设定。
  作品标签:近代现代,都市爱情,年下,娱乐圈,双向暗恋,欢喜冤家。
 
 
第一章 
  十五天以前,顾昭雨的生活是完美的。
  短短十五天以前,他还是个走在人生上坡路上的二十七岁男青年。他年轻,皮相好,是同行里的佼佼者。人们提起他的名字,有的会说“啊,是那个童星!他小时候很可爱的。”,也有人会说“我看过他的偶像剧,穿白衣服的那一部”,但最多的,人们还是会说“顾昭雨啊,他是发掘和捧红了新科影后曲惠的人嘛”。
  没错,那时候的他春风得意,他的艺人曲惠二十天前刚拿下了国内最有分量的演技大奖,她是最炙手可热的女明星,而顾昭雨则是那个年纪轻轻就上了神坛的人——造星之神。
  然而很不巧,就在十五天前的清晨,风头无两的曲惠跳楼自杀了。
  艺人自杀了,这对经纪人来说已经是个不小的打击,但如果你以为只是死了工作伙伴,那就错了。三天之后尸检结果公布,曲惠是一尸两命。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她当时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女明星身材纤细,她又有意遮挡,所以谁也没看出来。
  大众哗然。当红女演员死了,一尸两命,很难不让人想到一些狗血的戏码。大家尤其关心一件事:父亲是谁?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曲惠的死因。
  神转折来了:一篇帖子悄无声息地攻陷了几大门户网站的头条,帖子的标题是《多角度证据说话,女明星自杀背后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作者是个曲惠大粉,帖子里按照时间线详细分析了曲惠生命中的几个男人,从相处时间、机会、和一些照片神态上做出了推测,最后的结果是,只有她的经纪人顾昭雨能有这个机会。
  他是她的经纪人,他们俩金童玉女,私底下有不少粉丝暗搓搓地在磕这个西皮,昔日的西皮撒糖,在这篇帖子里全都成了罪证。
  这也太荒谬了,但是大众不管,大众需要的是新鲜刺激,男明星转行经纪人,捧红了女友又始乱终弃,最后害她跳楼一尸两命——都特么够一篇狗血重生文开头了!大家纷纷转发,看得津津有味。这还没完,接下来一堆人跳了出来,自称是曲惠的圈外好友、家庭亲眷,他们声泪俱下地控诉,说曲惠一直患有严重的神经衰弱和抑郁症,但是顾昭雨不考虑她的身体情况,一味地给她超负荷的工作,过大的压力压垮了她。
  这简直一派胡言,曲惠的工作密度确实很大,但在这个圈里混,谁不辛苦?女明星要保持话题度,要永远光鲜亮丽,要无懈可击……所有人都很累,曲惠对这一点一直是认可的。
  对于人们的指责顾昭雨百口莫辩,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做错事。他的名誉遭到重创,他的事业几乎触底——他刚从曲惠的葬礼上离开,曲惠的母亲在葬礼上痛哭起来,她说她想要顾昭雨给她一个解释。
  顾昭雨说不出话来——他不是那个跟曲惠有染的人,他也不是曲惠跳楼的原因,他和曲惠之间确实有点争执,但这绝对没达到把人逼跳楼的地步。但他就是说不出话来,他只是一遍一遍在脑海里回忆和曲惠最后的相处,想要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如果是在十五天以前,他他绝对不会理会那种倒在街边泥水里的流浪汉的。
  他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看多了社会新闻,对这种衣衫褴褛沿街乞讨的人总有一种天然的警惕心理。
  但那天的雨实在太大了,那个人就那么躺倒在楼下,佝偻着身子,双手垫在身下,捂在腹部,蜷缩在一身看不出颜色的破布里,如果不仔细看,会把他当成街边垃圾一样的忽略过去。他脸朝下躺倒在路面上,任由雨水在他身上噼里啪啦的冲刷,仿佛毫无自保之力——这触动了顾昭雨心中某个说不清的点:
  他就和我一样。他心里想。
  实际上,他本来已经打算走过去了——这雨下得没来由得大,而他现在的心情也是无处发泄的低落。
  这实在不是一个助人为乐的好日子。但鬼使神差的,他还是折了回去,说道:“……喂。”
  毫无反应,如果不是他的身体还有着轻微的起伏,顾昭雨肯定会以为这是一具尸体。他犹豫再三,“你还活着吗?”
  对方还是没什么反应,仍旧以那种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上。
  “……算了,我替你报警吧。让他们帮你找家人。”顾昭雨感觉自己是在自言自语,他拿出了手机,就在他按亮屏幕的那一瞬间,“尸体”忽然有了反应,猛地抓住了他的西服裤管。
  顾昭雨错愕万分,被他这一抓吓得后退了一步,差点没站稳跌坐在湿滑的路面上。他的手机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盯着手机的背面,感到一阵说不清的火气——人在疲惫到了极点时的脾气都不会太好,他几乎是强忍着对这个流浪汉大喊大叫的念头抬起头,然后,他就看到了流浪汉的眼睛。
  这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黑白分明、清凌凌得像深秋的海平面,你能看到冷漠和汹涌同时在其中蕴含着。在那张满脸污水、连五官都看不太清的脸上,居然有这么一双清澈动人的眼睛,顾昭雨一时愣住了。
  如果是在平时,他一定会下意识地职业病发作,并且意识到这是一双老天爷赏饭吃的眼睛——有着这儿么一双眼睛,只要脸上的其他部位长得稍微有点人样,经过娱乐圈的稍稍包装,就能大放异彩。可他此刻实在又累又乏,他只是愣住了,脑子里有好几种思路在跳跃,却没有一种成型的。
  “你……”
  “……别打。”流浪汉嗫嚅着说,声音沙哑充血,听上去出人意料的很年轻,还带着一些少年特有的清脆质感,他口齿含糊,那双眼睛中流露出哀求来:“别找……他们。”
  顾昭雨和他大眼瞪小眼,就这么僵持了足足有两分钟,他才重新接起自己的大脑线路来:从声音来判断,这流浪汉肯定不超过二十岁,一个少年,一个孩子,这么狼狈地躺在冰冷的路面上,宁愿这样都不愿意回家,理由是什么?
  那天的雨真是该死地下得太大了,大得足以使人毫无警惕。
  他咬了咬牙,把雨伞换到左手,俯下身去,右手穿过流浪少年的腋下,将他搀了起来。
  他就这么把一个流浪汉带回了家。
  流浪少年不算很乖,但他没什么力气,被顾昭雨半搂半抱地带回了家,一路上什么话也没说,就连哼都没哼一声。但他的全身都绷得紧紧的,顾昭雨有时候觉得自己好像抱着一个铁人模型在走。
  踉踉跄跄地进了公寓楼,路过值班前台时那个守卫的神情实在是很诡异。
  顾昭雨冲他勉强笑了笑。
  叮!电梯来到十五层,大门自动打开了,顾昭雨连伞都顾不上捡。他们就好像两个完两人三足的醉鬼,跌跌撞撞地扑到门口,顾昭雨用密码开了门,两个人一起摔了进去。
  太丧了。他躺在地板上想。那一刻他什么都不想做,他想把自己团成一团,就像小时候那样闭上眼,然后静静地等待事情过去。
  然而成年人的生活就是这么丧,他的西装不会自己送去干洗,他的地板脏透了不会自己打扫干净,他身旁那个安静坐着的流浪少年也不会自己消失。顾昭雨深吸了口气,站起身。
  “把你身上衣服脱了,扔地上。”他说,男孩子抬起头看着他,像是在慢慢思索着什么。顾昭雨不耐烦了:“你身上很脏,快点。”
  男孩子开始慢慢脱衣服,他的动作很轻,幅度很小,动作伴随着小心的吸气声。他身上穿着一件拉链式的兜帽卫衣,下身穿着一条运动裤,是很常见的男孩子的穿着打扮。当他脱下衣服,露出少年人的精瘦的身体时,顾昭雨就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畏手畏脚的——他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伤口,最重的一块在肚子上,足足有两个巴掌大,皮肤下透着骇人的颜色,就像是……
  就像是被什么狠狠地踹了一脚。
  他把衣服脱了,扔到一边,抬起头看着顾昭雨,眼神警惕。
  哟,还是条狼崽子呢。顾昭雨面无表情地想,但他心里到底是有点软了的。
  “过来。”他说着,又把男孩子搀起来,带着他去了浴室。他把男孩塞进浴缸里,自己的外套粗鲁地丢在一边,他卷起衬衫袖子试了试水温。“我得给你洗干净,不然没法上药。”他解释道,见男孩子警惕地缩在浴缸的一角,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听上去太凶恶了,又勉强放软声音说道:“过来点,我又不吃人……你叫什么名字?”
  很多人都说顾昭雨长得很“甜”,属于“一看就是好人”那种长相。也许是外貌立功,少年看着他,半晌,吐出两个字来:“萧蘅。”
  “挺好听的。”顾昭雨说,“我叫顾昭雨。”他边软化着少年的心理防线,边试着用花洒去冲洗少年的四肢,“你过来点,不然够不到。”
  “……”萧蘅迟疑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挪动了几下,凑到了顾昭雨身边,顾昭雨开始替他清洗。
  先是脸和头发,冲去污渍,顺着他身体留下的水都是黑漆漆的,鬼知道这个小孩在雨里躺了多久,他的头发挺长,而且染过,是一种脏兮兮的黄色。顾昭雨替他洗头发的时候摸了几把,感觉自己在揉一堆杂草。灰色的泡沫流下来,在他的锁骨形成的小凹里聚集起来。顾昭雨又冲了几下,把它们都冲散了。
  他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感觉举着花洒的胳膊都僵硬了,但这也许是最好的,因为他有事要忙,所以不用去琢磨那场葬礼,死掉的曲惠,还有他岌岌可危的事业。
  他什么也不用想,只要把这个男孩子洗干净,就仿佛是一件成功了。
  浴缸里的水流从脏兮兮的灰色渐渐变得干净起来,在此期间,萧蘅一直一动不动,像个美容院里的小狗狗一样紧张又听话。他的身体一开始还绷的紧紧的,渐渐也放松下来,坐在浴缸边任由顾昭雨清理。
  好不容易把他洗干净了,顾昭雨用自己的毛巾给他擦干净——顾昭雨是典型的单身汉,家里从来不会留任何客用物品——又从衣橱里找了两件看着合适的衣服。
  萧蘅很瘦,但他长得比顾昭雨还要高,穿上顾昭雨的T恤一点也不显大,睡裤反而还稍稍短了一点。
  顾昭雨:“……”
  行叭。他想。他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了。萧蘅站在洗手间里,他头上盖着毛巾,他的眼睛显得更清澈好看了——睫毛上的脏污被洗掉之后,它们浓密且柔软的拱卫着他的眼睛,为他增添了一些柔和。萧蘅站在顾昭雨面前,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你自己吹干吧。”顾昭雨说,指了指吹风机。他打了个哈欠,“我没有客房,所以只能委屈你睡沙发了,沙发上有毯子,你自便。”
  他又打了好几个哈欠,感觉困得遭不住了,“我要睡了。”
  萧蘅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听到他的吩咐,露出了有点惊讶的神情。
  得多心大的人,才能把一个不认识的人留在家里,自己去睡觉?
  顾昭雨显然也想到了这个,“拜托了,别打劫我。”他诚恳地说,“谢谢。”
 
 
第二章 
  “你应该照顾我的。”曲惠跟他说。
  “你应该多关心我的。”有血开始从她的额头上流下来,她的五官开始变得支离破碎。“你谁也不在乎!”
  他醒了。从充满歉疚感的噩梦中苏醒过来,他的头很疼,疼得仿佛脑浆都被搅合成了一团烂泥。他的右手小臂一直酥酥麻麻的,难道他睡着时压着它了?他坐起身,身上还穿着葬礼上穿得衬衫和裤子,领带和外套不翼而飞了。他连自己是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他是坐出租,还是自己开车?应该不是自己开车,他的车送去维护了……那他是怎么回来的?
  “我送你吧。”欧阳博打着一把黑伞,他英俊的脸上透出一种阴森的气息来,他隔着雨幕的样子在顾昭雨的记忆中非常的模糊。
  不是欧阳博把他送回来的。他搭了一个认识的制片人的车,对方本来要把他送回家,但他实在受不了车里压抑沉闷的气息和同车人揣测的神情,他提前几条街下了车,步行回家。
  然后呢……
  然后他走在街上,走着,走着,几条街口的距离,大雨里远的他妈的地狱尽头一样。
  后来他好像被什么人拉住了……
  哎,我操。他清醒了。
  顾昭雨悄无声息地下了楼梯。他家是个小型复式,二楼不大,被他做了卧室。一楼起居厨房餐厅三合一。这种户型属于绝对的小年轻喜欢的类型,大爷大妈看到会直摇头,存不住暖气,厨房一做饭还窜味儿。可那又怎么样?他就喜欢。
  沙发上没人。毯子叠好了放在沙发一角——不是家政平时会用的那种叠法。
  屋里也没少东西,至少没有一眼看过去很明显的东西。
  ……这就完了?就这么走了,连句“谢谢,我走了,再见”也没有?
  显然不是。声音是从厨房传来的,咕咚咕咚,水在锅里被烧开的声音。还有簌簌飒飒,青菜在盆里被翻动的声音。
  厨房是毛玻璃的拉门,里头亮着灯,隐约能看到一个身影在里头摇动着。
  顾昭雨走了过去,拉开了门。那个他从大街上捡来的男孩子背对着他站在那,手里拿着泡面,正要往锅里扔。料理台上放着洗好的一把青菜和一枚鸡蛋,热气蒸了顾昭雨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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