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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府志(古代架空)——越书

时间:2019-07-13 10:18:23  作者:越书

   《南府志》作者:越书

 
  文案:小明台,风华貌,
  十年不梦江州闹。
  关山月,镜水边,
  百闻一见盛元宴。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言宓竹之词陶轶 ┃ 配角:许安阳陆今晨卢州林霜降等 ┃ 其它:南府
 
 
第1章 东台戏一
  江州的冬日一如既往地湿冷,清晨的大街上空无一人,竹之词拢紧了家里刚送来的大氅,赶往城北刘字书斋取他前几日当掉的砚台。
  正走在半道上,竹之词瞧见前方驶来南郡王府的马车,陈岳南在车队的最前方,骑着一匹黑鬃毛的马,原来他不见的这几日是陪南郡王外出了,想起这几日江州有传言说明年初老太妃六十大寿的时候要把她的孙子接回来,竹之词猜这次南郡王亲自外出很有可能就是去接回那位小公子。
  陈岳南看见了他,朝他点头示意,竹之词也同样朝他点了点头,然后两人都朝各自目的地继续前行。
  等竹之词取回砚台回到南府已将近午时,他先将砚台放回卧房,再去大厅吃饭。到大厅的时候,他发现陈岳南身边坐了个他不认识的人。
  他在往自己座位走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个人。
  这人眉目清秀,骨节分明,皮肤白皙,不像是习武之人,不过竹之词是不会凭这个就去断定他的身份的,就像卢州,看起来是个文弱书生,用起暗器来确是一把好手。
  “诸位,这位是刚来的陆今晨陆先生。”陈岳南见人都到齐了,就向众人介绍了这个人,  “陆先生是习武之人,今后会住在东院。”
  南府是历代南郡王的门人居住的地方,分为东院和西院,东院住武士,西院住谋士。竹之词住的就是西院。
  陆今晨起身,向众人微微颔首,众人面上皆表示欢迎,心里却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大家各怀心思地吃完了一顿饭,竹之词与好友言宓慢悠悠地挪着步子往后花园去,却被陈岳南截了道。
  “言先生,王爷请您去一趟王府。”陈岳南这人,对别人都是随意得很,对言宓却总是异常地尊重。
  言宓在南府的时间比竹之词和陈岳南都要长上几年,但比言宓早来的人也有,竹之词却不见陈岳南对他们那么小心翼翼地尊重。
  “可知是何事?”言宓面带微笑,礼貌地询问,竹之词内心忍不住吐槽这只笑面虎。
  “不知,可能与良川回来的那两位有关。”良川是北郡的地盘,据陈岳南透露,这次南郡王外出,就是去良川接小公子陶轶和他的生母云夫人。不过陶轶不是南郡王的儿子,南郡王陶铖只有两个女儿,陶轶是他的弟弟陶涉的孩子。
  当年陶涉从京城带回云夫人,想娶她做妻子,老太妃不同意这个来路不明的儿媳妇,把陶涉逼得带着妻子去了北郡良川定居。那时的云夫人已经有了身孕,在陶轶即将出生的时候,陶涉却去了当时正值战乱的东郡,再也没有回来过,云夫人一人抚养儿子长大。明年年初就是老夫人的六十大寿,老夫人不满陶铖只有两个女儿很久了,趁此机会逼着陶铖去良川接回孙子。
  听了他的话,言宓似是想起了什么,转身问竹之词:“你上次不是调查过那位云夫人,可有什么消息?”
  “说实话,除了知道她是京城来的,还真没别的了,不过以前伺候过她的下人说,听她的口音不像是京城来的。”竹之词摇着他的扇子道。
  “嗯,我知道了。”言宓平静的声音里听不出波澜。
  言宓到南郡王府后直接被领进了书房,在书房里等着他的除了南郡王,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这大概就是从良川接回来的小公子陶轶。陶轶一身素衣,面容疲倦,许是舟车劳顿所致,他就在那儿安安静静地站着,透着一股书卷气。
  “本王的意思是,轶儿今后由先生来教。”陶铖在说完一些客套话后,道出了真正目的。
  言宓观察了一眼陶轶,陶轶也抬起头来与他对视,这个小公子的眼中有寻常小孩没有的平静和沉稳。
  “既是王爷的决定,那臣定会好好教导小公子。”说完后,言宓朝陶铖行了一礼。
  陶铖缓缓点头:“那以后便麻烦先生了。”
  陶轶跟着言宓走出书房后,言宓转过身,对他讲道:“以后臣每日都会来王府教您课业,您做好准备了吗?”陶轶盯着前方,在很长的沉默之后,言宓听到他干净清脆的声音,“嗯”。
  而此时,南郡王的夫人正在房中给自家兄长写信。南郡王妃姓荆,本家是京城宣平侯世家,现任宣平侯是她的哥哥荆青平。这荆夫人近几日因陶轶的事情一直寝食难安,因为她生的两个孩子,全是女儿,大女儿陶管彤,二女儿陶洵美。因着这,老夫人早就开始惦记着云夫人生下的儿子,终于在她快六十大寿时命陶铖去接回了他们母子。
  陶轶的到来让荆夫人感到了威胁,即使他还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陶轶奉陶铖之命送言宓出府,途中路过后花园,碰见了自己的母亲,连忙行礼,言宓见到云夫人,却是整个人僵在了那里。陶轶和云夫人都略带诧异地看向他,幸好言宓很快就反应过来,恭恭敬敬地朝云夫人行了礼。
  云夫人与言宓客气地聊了几句后便吩咐陶轶送言宓出府。
  在南郡王府大门处,陶轶似是想要询问刚才的事,却终究没有问出口,言宓也不多说,向他行礼后就自己上了马车。
  这晚的言宓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还在京城,还是孩童的模样,还是少年得意的样子。他又梦到自己在宫里,他的姐姐带他见各种王公贵族。
  “这是西郡王的长女,白云县主。”
  “我们今晚也要出城,正好可以带上你,等到了临安,你再决定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好吗?”画面又转到他出逃的那一晚,白云和那个男人私奔,正巧在城门口碰上了他,三人一起到了临安,他要往西走,他们要往南走。
  “那你记得,遇到麻烦了,就拿着这块玉佩去甘城找我妹妹白月,她会帮你的。”
  他梦到了更多的东西,丞相和东郡王的谈话,囚禁他的黑屋子,他姐姐在刑场的哭声……所有的一切都像鬼怪一样围绕着他。言宓在黑暗中突然睁开了双眼,满室寂静,待他缓过神来,他的枕巾已湿了大半,额头上还有密密麻麻的汗珠在往下滑落。
  言宓起身,借着月光去桌边倒了杯水,直接灌进了喉咙里。
  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以前的事了,毕竟都过去了十二年,直到今天再见白云,那些刻意回避的事情又像洪水猛兽般朝他涌来。
  如果他没有推测错,当年白云身边的那人就是陶涉,估计是因为两人也是私奔,就没有告诉他陶涉的身份。
  他打开了藏在床底下的木盒子,又在盒子的最底下找到了那时白云给他的玉佩,他当时拿了玉佩,最终却没有去找白月。因为在他往西走的途中,传来了丞相和东郡联合叛乱的消息,丞相被捕,不日后行刑。
  他赶回了京城,正好是丞相行刑的时候,即使正午的太阳再毒辣,也无法阻止百姓围观的兴致。
  在各种辱骂声中,他只听见他姐姐歇斯底里的哭泣,他不敢上前,不敢面对她,他再次像个囚徒一样逃出了刑场,逃出了京城。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发文,弄了好几个小时,心累。
 
 
第2章 东台戏二
  瑞安六年腊月二十八,南郡江州的风华台上正热热闹闹地排着戏,老太妃指明了今儿个要来看戏,谁也不敢怠慢。
  刚吃过午饭,老太妃就到了风华台,台下最前排正中摆着一张特殊的椅子,是老太妃的专座,左右再各一张椅子,搁以前是荆夫人和陶铖的专座,然而这次不一样了。还没等陶铖坐定,老太妃就拉着陶轶的手,满眼慈爱道:“轶儿最近的课业很辛苦吧?今儿个就别管着这些,陪奶奶好好听个戏,啊?”说着她就把陶轶往她右边的椅子上拉,正打算入座的荆夫人一愣,死死地盯着陶轶。
  陶轶自然知道这是荆夫人的位子,连忙挣开了老太妃的手,恭恭敬敬道:“长幼尊卑有别,这位子理应是伯母的,孙儿待会儿还得去看望母亲,就不在这边上麻烦祖母了。”他说完后还向老太妃鞠了一躬。
  老太妃看着孙儿这么懂事,着实心疼:“你母亲身体不适,是该去好好瞧瞧,等会儿走的时候就不用告诉我了,替我也多看看她。”纵是她当年再不喜欢这个儿媳妇,在有了这个孙子后,也不得不对她态度好点儿。何况陶涉已经不在了,她再计较这些又有什么用,失去丈夫的痛苦,她也曾经历过。
  一旁的荆夫人见了这场面,面上虽不动声色,心里却在冷笑,她的两个女儿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
  待陶轶走后,荆夫人才端端正正地在那把椅子上坐下。
  言宓他们在后排也都听到了前面的动静,等陶轶走到他身边时,他低声问道:“云夫人身体可是真有什么不适?”
  陶轶疑惑地看了眼自己的老师,最终选择了说实话:“母亲不喜欢听戏,每次看见或听见这些戏她就头疼。”
  言宓没想到是这个原因,稍稍愣了一下,他的印象里,白云虽然对戏没有表现出很大的兴趣,却也是会陪着亲朋好友一块儿听的,难道这些年来,她连装都不愿意装了吗?
  在言宓想完事情的时候,戏已经唱了大半,陶轶早就回王府去看他母亲了。
  竹之词昨日回了家,他本名程瑞羽,是江南首富平江程家的三公子,平江距江州不过半日的路程,他每年都是回平江过的年。
  言宓一人闲来无事,去了城里最大的茶馆听说书人讲故事。
  似乎是怕什么来什么,今天这说书的讲的正巧是前东郡王陶勋的事儿,言宓本想走人,却一眼瞧见角落里坐着的陆今晨,他迈出去的脚立马收了回来,挑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坐了下来。
  言宓今天听的这个话本儿,前半部分讲的是陶勋和小明台名角儿林霜降的风流史,后半部分讲他的狠辣手段和贼子野心。
  “话说那陶勋当时啊,在京城里的表现就初露端倪,暴露了他的野心。那天白老太后请各位王公贵族看戏,唱到一半,老太后亲自问他那惊鸿台上的戏怎么样,陶勋啊嘴角微微上扬,说了十个字,你们可知道是哪十个字吗?”那说书的醒木一拍,自个儿接了下去,“不羡舞惊鸿,犹念小明台!”
  “这位东郡王也是个风流才子,他这话一出,立马传遍了整个京城,小明台开始吸引大批的老百姓,林霜降和林岁末也开始进入整个大晏的视线。林家的小明台对陶勋之后的造反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关于这小明台啊,首先要说的就是二林,这二林是谁呢?就是小明台鼎盛时的林家当家的林霜降和林岁末……”
  对于这讲了百八十遍的陈年旧事,百姓倒是一直很感兴趣。其实如果不是因为畏惧过去,言宓也是愿意听听这些民间说法的,虽然每个人说的话本大致都是一样的,但是对于一些细节的理解,各人有各人的不同。
  他只见过陶勋两面,一次是白老太后宴客,一次是丞相与他在相府密谈。当时众人眼中的陶勋,已是个狠角色,表面上看似风流成性,背地里却精明得很,他的手段,狠绝地道。
  正听到一半,南府里派了人来茶馆寻他,说是有要事。那人眼尖,也瞧见了陆今晨,把他也一并喊了回去。
  回到南府已是傍晚,大厅里气氛凝重,陆今晨和言宓挑了个位子坐下,听坐在最上头的陶铖发话。
  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林岁末出现在了北郡桐乡。不得不说,北郡真是个太平盛地,东郡曾有叛乱,南郡有南府为患,西郡则从来都不姓陶,相比之下,什么事都没有的北郡实属难得,也怪不得一出事人人都往那儿跑。
  本来林岁末的出现不关南郡什么事,可是陶铖刚从云夫人那儿得知,他们当年在良川定居后没过多久,陶涉就收到了陶勋的来信,那时东郡失败已成定局,陶勋想让陶涉将身受重伤的林岁末平安带出东郡。
  陶涉欠着陶勋人情,陶勋押的也就是这份人情。陶涉最终去了东郡,却再也没有回来。
  老夫人知道了这事,立马催促着陶铖派人去桐乡找人。
  众人正商讨到一半,竹之词赶了回来。
  “你消息倒是灵通,这么快就赶回来了。”卢州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忍不住好奇道,“你这回来最快也要两个时辰,你是中午就知道了这事儿?”
  “可不,年底我大哥去了趟京城跟宫里头做生意,今儿个刚到家,就告诉我们出了大事,东郡叛乱时跟陶勋一起逃逸的那个林岁末好像有了消息,宫里头已经派人去了桐乡。”
  这就说明,京城得到消息的时间比他们早,并且他们已经行动了。
  “事不宜迟,我们今晚就必须得行动。”陶铖一拍桌子,定了去北郡的人选,竹之词,卢州,陆今晨,林千业,徐疏。这五个人,除了竹之词,其他都是习武之人。
  “程兄,这你先拿着,可用来防身。”卢州在出发前往竹之词的袖子里塞了几件暗器。卢州出自清潭山庄,这本是个医药世家,可真正让卢家闻名于世的却是他们家的毒药和暗器。
  一行人做好了准备,于清晨破晓时分出发了。
 
 
第3章 东台戏三
  桐乡在北郡最北的地方,再加上这是腊月,众人越往北走越难以忍受严寒,好在他们的马还算争气,能在这种天气顽强地走下去。
  只是奇怪的是,他们这一路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北郡王似乎对自己的领地极其放心。
  出发后的第七天傍晚,他们来到北郡元阳县,这个地方已经很接近桐乡了,众人遂打算休息一晚,第二天一鼓作气到桐乡。
  “小二,来几壶桂花酒!”众人一走进元阳唯一的客栈里,就听见了二楼传来的声音,一抬头,看到个穿着打扮都很讲究的男子,他正斜斜地靠在栏杆上,欲倒不倒。
  本来招呼着竹之词等人的小二赶紧跑上去客客气气地道:“这位公子,咱们这店里没有桂花酒,只有白酒。”
  “白酒?”那人皱了皱眉头,但一会儿又眯起他的桃花眼笑了起来,“白酒倒也可以,正好暖暖身子。”
  “诶,我这就去拿。”小二连忙答应。
  “等等。”那人突然拉住小二,凑过去低声问道,“那些人可是今晚要来住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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