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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至爱是买来的(古代架空)——又见桃花鱼

时间:2019-07-10 10:29:49  作者:又见桃花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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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的至爱是买来的
作者:又见桃花鱼
晋江2019-06-25完结
文案
刘寄风孤星照命,过的十分的苦楚。无意中买了一个书童,自此相知相伴,相互照顾和成就。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 ┃ 配角: ┃ 其它:
 
  ☆、第一章
 
  繁华的东官街尽头,有条安静的小巷,路不宽,随地势高低起伏弯转,地上铺有青石板,年头久了,常走的地方,磨的光滑。背阴的地方,还长着青苔。
  路的两旁是住户的院子,清一色的白墙灰瓦,院墙上有砖雕的花窗,透过花窗隐隐的看到院子里的花木,也有一些树枝或者藤蔓从窗里面伸出来。
  靠墙根散落着几株桂花,这个时候,已经少量的开了,打旁边过,闻一鼻子花香。
  到了傍晚时分,袅袅炊烟升起,若有若无的饭菜香气,从各家飘出来。
  巷口外面的大街很热闹,巷子里却人很少,走过时的脚步声,能传挺远,更显现这里的安静祥和。
  这个巷子的住户虽然不是豪门大户,但基本上也算得富裕。
  刘寄风的家就在这个巷子里的第三间宅子。这是个二进的院子,台阶大门都很齐整,门边上两个小小的石头狮子。上两级台阶进大门,绕过石雕影背,是个走廊,两边月亮门里的小院子,是下人住房和厨房库房等,走廊尽头也是个月亮门,里面是他自己住的主房院子。
  刘寄风今年二十岁出头,身材高挑,细腰宽肩,结实挺拔。两只黑白分明的丹凤眼,微微的有点鹰勾鼻,皮肤黝黑。他性子沉稳,表情温和。只是常年精神抑郁,眼睛下面黑影,显示长期睡眠不佳。
  他一身藏蓝色衫,衣服的料子非常好,只是式样过于简单,而且常年就这样一身深蓝,没什么变化。身上也无装饰,只在右手大姆指上戴着个镶着黑黝黝石头的戒指,脚上是做工考究的白边黑缎面鞋。
  他一个人,不紧不慢的缓步回家,刚走到家的大门口,家里的仆人刘全早早的在门外等了,看到他回来,赶紧弯腰笑着接进来,反身把院门关好。
  路过走廊,回到自己住的上房院子,几级台阶上去,就是堂屋,左转进到卧房,换上家里穿的薄棉袍,舒适的软底鞋子,转身出来。
  已经打来了温水,他擦了把脸,洗了洗手。
  刘全赶紧把换下来的黑缎面鞋拿到院子仔细拍打,又用刷子刷干净,放在堂屋的门后木头架子上,老爷对鞋子最为讲究,脏一点就不穿了。
  一个十多岁的小丫头笑盈盈的端来了煮的甜汤“老爷”,他坐下喝了一口,转头看着在一边站着的刘全,淡淡的笑了下“都办妥了,长生今天就留在铺子里了。”
  “哎哟!谢谢爷,谢谢爷。”刘全眉开眼笑的,没口子的道谢。
  “这也是长生懂事,这一年做的不错,赵掌柜很喜欢他。他,还得再吃几年苦,才能立起来,到时你年岁也大了,放你一家出去,享享他的福。”刘寄风不慌不忙的说。
  “爷,他把您交待的事做好就行了。小的,还得伺候您呢,小的两口子,身子都好着呢!跟着您,说是做事,其实就是享福。过两年,再拜托您给我那丫头寻户好人家,哎哟!小的这辈子就圆满了!”
  刘寄风微微点点头“晚上吃什么?”
  刘全“哎呀!瞧这高兴的,老婆子都做好晚饭了,马上上来。”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他一个人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慢慢的喝着甜水,门开着,垂着纱帘。
  前面不大的院子,地上也铺着方砖,靠墙一溜的灰泥花盆,里面开着各色的月季,菊花也开始打花苞,还有个大荷花缸,养着几尾红色鲤鱼。
  初秋了,一年,转眼就要到年底。
  虽然没必要,还是默默的把年底前要做的事,重新盘算着。
  刘全和老婆把菜端上来,一条不大的清蒸鲥鱼,青菜,一小碗扣肉,还有一碗粥,热了半壶陈年花雕。
  一个人默默的吃饭,自己倒了杯酒,花雕里放了姜丝,温热了喝,味道很好。喝完一杯,吃了两口鱼,夹了两根青菜。又倒了一杯喝下去,一股热流又胃里冲出来,呼吸都带着熏香酒气,第三杯喝完壶就空了,身上也暖洋洋的。
  虽然很想让刘全再热半壶,但还是忍住了。他一直在控制自己,不多喝,其实他酒量还不错的。
  只是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况,一旦失去克制,就完了。
  把粥喝了,就放下了筷子,用湿巾擦了嘴和手,走到旁边的书房。
  书房里燃着炭火,很是温暖,他坐在炭炉边,把旁边装好水的铜壶放到炭盆里,很快,水就开了,他动手慢慢沏茶,开茶,洗茶,注水,烫杯,倒到瓷罐,最后倒到茶杯,一套下来,行云流水一般,好看的很,杯子端在嘴边,抿了一口,停了一会儿,慢慢的喝下去。
  只喝了这一杯。
  书桌上拿了本书,翻了几页,不动了,似在看书,又似在盯着书想心事,烛火时明时暗跳动着,映在脸上。
  他没有表情,但眉头却有种化不开的寥落。
  不知呆了多久,刘全儿来说“爷,热水备好了。”
  “嗯。”他答应。把喝过的茶具收拾下带到堂屋。刘嫂会来收拾。
  站起身,走向自己的卧房,再打开一道小门,那边是净室和浴室。木桶里冒着热气,旁边的条凳上放着干净的换洗衣裳。他脱下衣服,露出结实的身体,长长的腿,把头发束在头顶,迈步进了木桶。水很烫,皮肤受到刺激,一下子红了起来。很舒服,似乎这样泡着,能感觉到温暖。
  他坐在木桶,闭着眼睛休息了会。鼻子里轻轻哼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学来的曲子,也许是母亲哼过的?
  不等水凉,就站起来,有点无奈的看着自己的下面,神采奕奕的小兄弟快活的站着,似乎在等着接下来的好事,他苦笑一下,没理会,穿上了衣服。
  然后冲窗外喊了下,“刘全儿,洗好了。
  “哎!”刘全在外面应着。
  他回到卧室,舒适整洁的床,靠在床头,散着头发。还是拿了本书,依在床头看着。
  刘全收拾完,端着刘寄风吃剩的菜回到自己房里,他老婆坐在灯下等,看他回来,站起身,看看他盘子里的东西,东西没吃多少。。。。。
  他老婆不禁摇摇头,轻叹了一下。
  刘全老婆很年青,身材苗条,长得十分秀丽,人又干净,干活利索,只是不太爱说话。
  刘全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吃了口鱼,点点头“这鱼真好吃啊,难怪会这么贵,来来,你也赶紧吃点。”
  然后又笑着看老婆说“得啦!别叹气了,又不是头一天这样儿。说实在的,今儿,我是真高兴。万万没想到啊!我刘全儿,会有今天。娶了你这么个好看又能干的老婆,生了那么个聪明又肯干的儿子,还有个乖巧又美丽的女儿。。。。。啧!我说老婆子,咱们长生,只要不犯错,将来那肯定是大掌柜啊。这一辈子,太值了!可惜我爹娘不在了,他们瞧不到啊,也享不到我的福了哦。”说完眼圈儿有点红。
  老婆赶紧安慰他“长生是好孩子。”
  刘全“嗯,是啊!啧,这小王八蛋!你可得提醒着点他,别晕乎,要本分。不怕笨,就怕自己以为自己聪明”。说完看了一下一天说不了几句话的老婆“算了,还是我自己跟他说吧!”
  老婆有点发愁的说“大爷。。。。”
  刘全说“是啊,可咱们下人,着急也没用啊。唉!他就缺少个知心的人儿啊,唉!咱们周全点,好好伺候吧。我怕大爷这样,是不打算再娶太太了。”说完叹口气。
  老婆吃惊“那怎么行?”
  “兴许是怕了吧。当时,多盼着那个孩子啊,后来又是多么伤心!唉,其实要我说,现在要紧的,大爷身边要有个知冷知热,能说话的人,娶不娶太太,还没那么急。先弄个两个清白的姑娘在身边儿,怀上了就送到庄子上去,等孩子平安落了地,再说名分的事嘛,也不用一天天跟着看着,揪着心,可这话,咱们一人下人,怎么能说呢?我有天提了提,说要不找个十六七的清清白白的丫头,伺候老爷屋里洗漱,比我细心周到点,老爷也没接话。。。。唉,不说这个了,咱们用心点吧。”
  两个人对视一眼,决定不聊这个话题了。
  “明儿早上,别做饭了,去买张记豆腐脑儿吧,爷爱吃那个。再在张记对面买点包子。”
  “哎。我去跟妹妹说。”老婆到旁边堂妹哑姑屋里,跟她交待了。
  刘寄风熄灯躺下,夜静更深,他一动不动的躺着,却怎么也睡不着。
  刘家祖上富硕,出了几个有眼光有魄力的能人,行事低调,神秘,可惜的是子孙并不繁多。到了刘寄风祖父这辈,走了官路,曾经在户部做官,算是刘家少有的做到高官的人物。他为人豪爽,很得当时的丰王器重,但是后来丰王犯了事,他也搅进案子里,散了家产才保住命,官儿肯定是做不成了。
  一家人吓得够呛,遣散了家仆,几经辗转,秘密迁至京江,置办了点产业,家境跟过去不可同日而语,仅是吃喝不愁罢了。
  祖父受了打击惊吓,也伤了心,没几年,抑郁而终。随后父母也相继去世。
  刘寄风天资不错,十八岁就考了上举人,在当地很有些名气。那年父亲去世,他没再往上考,接手了家里的产业,当时的县官很有几分替他可惜。
  父母在世时给他定了邻县一个富户的女儿,成亲后夫人温柔和顺,对他很是照顾。他对妻子敬重有余,情爱却寡薄,没在一起过上两年呢,老婆生孩子难产,都去了。
  唯一的一个姐姐,前些年随夫家去了四川,路途遥远,交通不便。起先还跟家里有通信,后来就没了消息,刘寄风再寄的信,如石沉大海。。。。
  他,就跟孤家寡人一样。
  他有时会战战兢兢的想,也许是自己孤星命薄,自从他落了地,家里就没太平过,真是怕再一次经历锥心之痛,随冷了再成亲的心。
  日复一日的这样过着,心底还有不甘,却又害怕去改变。
  家里家底儿还是有点的,城外有两块地一个小庄子,东官街上有二个店铺,另一处还有一个店铺,私底下,还在银楼商行有些股份。钱江还有些生意。
  生意都由掌柜的管着,都是用了很多年比较稳当的人。他去不去无所谓,平时只需巡巡铺子,拿拿大主意,看看账收收账就成。
  在这京江城,不显山不露水,为人低调,没什仇家,也没什么至交。
  平时偶尔跟朋友或者生意伙伴喝喝茶,吃吃饭。自己每隔十天爬爬山,不爱凑热闹,没什么花钱的嗜好,无拘无束,倒也自在。
  家就是这个两进小院,前面是家仆住所,厨房。后院是他自己的住的。房子简单整洁,毫不起眼。
  家里奴仆也不多,刘全管着门房采买和一切杂事,他老婆带着一个聋哑堂妹,负责洗衣做饭收拾屋子。刘全两口子生了一儿一女,儿子长生是刘寄风的小厮,女儿十一岁,端茶倒水,扫院子浇花。这一儿一女长得端正,也十分懂事。
  长生到了十六岁,刘寄风让他去了刘家的茶叶铺子学徒,他人踏实,肯学,对师傅也周到,满了一年,刘寄风还了长生自由身,让他在铺子里接着做。
  今天是去户籍处改了他的身份。从今天起,长生就是个平民了,刘全儿一家子,吃穿用度都在刘府,主人待他们也很宽厚,这些年手里也颇存了些钱,想等长生出了徒,在铺子那边买两间房子,再给他娶个媳妇。
  刘全干劲十足,梦里都能笑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先发一章节试试,没钱的捧个人场,有钱的随便。
半种田文没啥惊心动魄的情节。
没事的时候,喝杯茶或者来杯酒,聊当解闷吧。
 
  ☆、第二章
 
  第二天上午,刘寄风没有出门,在院子练了趟拳,梳洗后吃早饭。
  早餐买的豆腐脑和包子。又白又嫩的豆腐脑,加上腌菜,炸花生,炒豌豆,还可以点点儿醋,喜欢的话还可以放点辣子,很是清爽,不出刘全意料的,刘寄风吃了一大碗。
  在书房又把手里的账盘了盘,其实生意真没用心打理,还好用的这几个人都不错。
  收入稳定,也没心思再扩大,就先这样吧。
  把刘全叫进来,刘寄风说“长生不在身边,还是再找个小厮吧,过两个月要去钱江收账,路上,支使着方便些。今儿十五,一会儿去趟文营那里看看,有合适的就买一个,先跟着你,带一带。我去钱江的时候带上。”
  刘全说“爷,文营那里买人,一般都是初一十五一大早,您这过了晌午去,可挑的人怕是不多了呢。”
  “左右无事,倒也没那么急,先瞧瞧去。上午可选的人虽多,去买人的人也多,乱得慌。”
  “那您是骑马去啊还是去架个车?”刘家自己没置办车,平时刘寄风出去都是走路,熟人还总笑话他节省。他感觉,家里地儿不大,不好放。而且平时走走路也挺好。家里有匹马。让别人代养着,去庄子或者爬山时偶尔用用,平时刘全买东西办事的,用的倒比刘寄风更多。
  平时要是需要车,就在前面车行临时租一个。
  刘寄风想了想“去架个车吧”。
  刘全弄好了车回来,刘寄风已经在吃饭了,于是让老婆下了碗面条,简单吃了点,在门外等。
  没多会儿,刘寄风身着一袭蓝绸衫,披件锦棉夹披风,一双鞋干干净净,脚步轻快的走出来,上了车,刘全驾着,慢慢往郊区而去。
  这个文营,是官方人口疏散地,主要是处理犯官家眷,有的成为军奴,有的发往边疆,有的去了矿山。不同于平常的走家串户的人贩子,这里卖的人,都是从官家或者大户人家出来的,比从人贩子手里买的层次要高些,甚至不少识文断字的,人背景也比较复杂,但都是一拨一拨的,不是总有。
  到了文营门口,刘寄风门口下了车,刘全把车在空场里停好,现在门口很安静,没什么人。
  有看车的,给了两个铜板,看车的乐呵呵把马拴好。
  从里面迎出来一个办事员,很客气“这位先生,您来选人的?”
  刘全说“对,劳您驾,我们爷想来看看,选个小厮”,说完,还递过去一小串铜板过去。
  那人笑着接了,“这位爷,您来的可真是时候,昨儿临溪那儿路塌了,原本昨儿下午到的人,今儿中午都过了才到。这不?上午那拨买主,都等不得,先回去了,那些个着急买的,估摸一会儿就又回来了,您呀,能选个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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