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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好看一无所长(古代架空)——蘸糖

时间:2019-07-01 13:26:31  作者:蘸糖

 《除了好看一无所长》作者:蘸糖

 
文案
 
世人说王琅除了好看长相就是一无所长,既不善骑射,也不通文史。
虽如芝兰玉树,不过只是空有外表。
王旻善骑射,通文史,有名士之风,但是他最睚眦必报。
如果不想得罪王旻的话,第一件事就是不要去招惹王琅,最好连眼神都不要看过去。
 
王琅是王城有名的草包美人,有一次觐见陛下的时候,踩到了衣袍,人在大殿上摔断了骨头,问他的时候,还连连摇头说不痛。
王旻一向对王琅冷淡,但被一道圣旨贬到幽州之时,坚持要带走王琅。
王琅却避而不见。
至此,他们已经三年没有见面了。
再见面时,王琅带着一个孩子,那孩子长相酷似王旻。
 
排雷:生子,小白甜文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王琅,王旻 ┃ 配角:王林,闵三 ┃ 其它:
 
 
 
  ☆、第一章 故人重逢
 
  永元二十七年暮春,幽州伽蓝寺。
  前日下过一场细细春雨,伽蓝寺内高大茂密的树木青翠欲滴。虽已到暮春天气,但空气里仍带着冷意。
  王琅利落地洗漱完,手指冰凉玩闹着去碰王林的脸。
  王林,岁数两岁半,说话还奶声奶气,但是一脸严肃,一脸你这个大人怎么这么无聊的表情。
  王琅收了手,蹲着身笑,他的脸白玉无瑕,光彩耀人。
  送热水过来的小僧人呆站在门口,许久才回过神来。
  王琅站起身,从桌子上拣了块方形的柔软的白糖糕给小僧人,小僧人不过十来岁,稚气得很,虽然是被慧言主持安排过来照顾他们父子,但王琅总忍不住给他些吃的。
  小僧人放下热水,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拿了白糖糕,才转身往外走。
  王琅用热水打湿手,然后用毛巾擦干,这才用温暖的手抱起王林,“我们家阿林今天一个人呆着怕不怕?”
  王林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王琅,奶声奶气道:“爹爹你是不是害怕?”
  王琅抱紧王林,他一个大人老是怕这个怕那个,他怕得要命,去见皇帝也怕,去见皇贵妃也怕,连去见王旻也害怕。
  “爹爹才不害怕。”王琅脸颊蹭着王林柔软的衣服,小声嘀咕了一句。
  给王林洗漱完,王琅从炉子上提下煨着粥的小瓦罐,里面的肉粥炖煮得稀烂,散发着油光和香味。
  王琅盛了一碗粥,细细吹凉之后喂了王林,这才牵着王林的手把他交给小僧人。
  王琅今日出门是去参加周家举办的春日宴,出门前看了王林许久这才穿着御寒的棉袍出发了。
  王琅畏冷,就算天气逐渐转暖,棉袍也没有脱下。
  周家是幽州有名的书香世家,最重要的是他们家与三年前来上任的幽州王交好,据说这次春日宴幽州王极有可能参加。
  春日宴会邀请幽州有名望的人参加,当然也有像王琅这样,在幽州没有名望,只能花大价钱买个名额。
  宴会设在渭水河畔的周家别院,渭水汤汤,奔流不息,两旁野草春意横生。
  王琅到的时候,周家别院车马盈门。王琅独身一人,不像其他人有好友作伴、奴仆拥护,向守门的人递上请帖,就有周家的下人带着王琅走进宴客的大厅。
  宴客的大厅主位空着,前排的位置也还无人入座。
  周家的下人带着王琅走向了最角落的席位,这就是王琅的位置。
  因已到了暮春,宴客的大厅里并没有取暖。
  王琅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自从有了王林之后,他怕冷怕得厉害。
  王琅坐在最偏僻的位置,左手边便是木墙;前面坐了个穿金戴银的公子哥,身上是浅色的锦袍;右手边并没有放坐的位置。
  后面的位置逐渐坐满了人,前排和主位的位置仍旧还空着。
  王琅稍微移动了一下坐得发麻的腿,婢女们端着酒和食物上来的时候,王琅明白正主要到了。
  不出片刻,一大群人拥着一个男人犹如众星揽月一般走进来。
  最中间的那个男人脸上似有倦意,但仍不掩其俊美的容貌,气势犹如尚未开鞘的刀刃,隐约藏着锋冷的寒气。
  “幽州王到!”
  瞬间所有人都行礼跪拜,王琅也将头低了下去,眼中就要沁出泪来,但很快他将脸在衣袍上蹭了蹭。
  幽州王王旻身姿挺拔,风度姿容出众,被人簇拥着坐上了主位。
  那簇拥着幽州王的人群应该就是周家或者与周家交好的沈家、何家的人,他们在前座一一坐好。
  大厅里鸦雀无声,来来往往的婢女们端上食物,但仍旧没有一丝声响发出。
  王旻懒洋洋环视四周,起先漫不经心,但视线随意瞥向最角落,然后他坐直了身体,表情严肃起来。
  王旻注视得太久,久到旁人察觉不对劲,纷纷或明或暗将视线移过来。
  角落里的人穿着最普通不过的藏青衣裳,应该是怕冷,里面还穿得鼓鼓囊囊的,但是单看那张脸就算得上惊心动魄四个字。
  芝兰玉树,尽态极妍,肤如桃李,眉毛不染而黑,略显英气,一双眼睛如在水雾中,让人恍惚不知年岁,身形纤细,有着不染世俗的风流。
  他好像不知道自己的美,只是茫然的对上幽州王的视线,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那一笑满室生辉,光映照人。
  王旻的表情却愈发冷淡起来,他移开视线,垂下了眼眸,示意身旁的闵三宣布宴会开始。
  春日宴的玩法也不过是照常的饮酒赋诗、抚琴作画,但因为最开始的一幕,整场春日宴有点变了味道。
  周叔则是周家嫡系的幺儿,此时宴会气氛凝滞,他翩然一笑,将话题抛向最角落默然不语的人,“敢问兄台对今日的主题有何诗文?”
  今朝的春日宴以春日落幕为主题,在场的人都不过说了些珍惜春日时光的诗文,有才学的人不等主位上的人宣召,自是自持身份不肯轻易开口。
  不过周叔则心想,既然坐在最角落,那就是凭着财力进来的,这么想见幽州王,有什么才学也应该会卖弄出来。
  王琅没有笑,但那双眼是温柔的悲天悯人的,“我并没有什么诗文。”
  “兄台请不要谦虚。”周叔则飞快道。
  王琅丝毫没有谦虚,“我不会作诗,也不会抚琴,更不会画画,如果你让我骑马射箭,我会摔个大跟头。”
  他说得坦荡,语气也极为平静。
  王琅并未自谦,他没有作诗的才气,就连匠气也都缺乏,做出来的诗干瘪无味,勉强只能押韵,琴棋书画更是一个都不通。
  一时之间众人无言。
  “那你会做什么?”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
  周叔则回过头,发现这句话是主位上的幽州王问的,幽州王身穿朱红袍服,一脸漠然看着角落里的那人。
  王琅陷入了沉思,如果是面对其他人,他可以很轻易说出很多话来,但面对的是王旻,他却无法轻易撒谎。
  “殿下,我什么都不会。”不知为何,王琅心里有点委屈,但很快他救压下了心里的酸涩,反正这次的目标已经达到了,他只是来看看王旻好不好,王琅试着往好的方向想,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周叔则就看到那人轻轻叹了一口气,原来美人叹气也是好看的,那人语气仍是平平静静的。
  “殿下,我只是来看看你。”王琅声音如玉石,神情恳切,却只见幽州王怫然大怒,挥袖而去。
  王旻阴沉着一张脸往外走,闵三和谢照跟在身后。
  周家、沈家和何家的人纷纷站起来,跟在了王旻后面,周叔则忍不住回头看了角落里的那人一眼。
  那人站立在原地,身形单薄,在春日曦光中有着一张白瓷般的脸。
  可惜啊,幽州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幽州王王旻的心上人是那个曾经伤透了他心的怀南王。
  当今圣上永元帝国号为盛,取繁盛之意,到如今,大盛朝却发展为男女老少皆追求绚烂容貌,尤其以永元帝为最。
  因追求容貌,反倒对性别不太看重。
  据说永元帝在为登上大位之前,一眼就看中了出身农户家庭的皇贵妃,据说皇贵妃容貌之美能让百花为之羞愧,这才让永元帝一见倾心。
  幽州王的母亲正是永元帝的皇贵妃。
  幽州王的封号是平王,当今皇帝陛下的第三子,驻守幽州至今已有三年。
  “平”这个字似乎太平淡了些,所以幽州这边人人称幽州王。
  幽州是边远之地,民风粗俗不通文理,在幽州王的治理下才逐渐成为现在的模样。
  提到幽州王就不得不提到怀南王王琅。
  怀南王王琅相貌出众,就算是在美人如云的都城也是超脱的存在,只要是见过他的人对他的容貌都是念而不忘。
  但只有一点,这位怀南王脑筋不太好使,据说是个只有脸好看的草包美人。
  坊间有件人尽皆知的事,据说有一次王琅觐见陛下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衣袍,直接摔断了骨头,还笑嘻嘻说不痛不痛。
  王琅和平王的过节倒不是这个,而是平王被陛下赐下封地幽州,名义上是皇帝对子女的疼爱,但众人心知肚明实际上贬谪。
  对此,王旻只有一个要求,想要带走怀南王王琅,但是王琅却避而不见。
  怀南王和幽州王多年情分,没想到一朝现形,也算得上薄情寡义了。
  王琅一回伽蓝寺,王林就飞扑过来抱住他,王林不是活泼的性子,但是从王林出生以后他们还没有分开过这么久。
  王琅抱起王林,心里满是心疼,但还是先对慧言主持道谢,“多谢大师,替我照顾我家小儿。”
  “施主,今日见到你想见的人了吗?”
  王琅爽朗一笑,“也算是见到了。”
  自从开始生病吃药之后,王琅就不太想些会让自己伤心的事情,不管王旻如何冷淡,毕竟他也算是见到他了,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这样想着,但不知为何心里仍是有些苦涩。
  只不过抱着王林,这苦涩便减了几分。
  出了主殿,王琅抱着王林回寄宿的厢房,王林紧紧搂着王琅,王琅轻轻拍了他后背几下以作安慰。
  “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王林摇摇头,头发蹭到王琅脸上,王琅忍不住笑起来,“那爹爹给你做好吃的。”
  王琅什么都没有学会,吃喝玩乐倒是学了个精通,吃得多了,手艺也算是稍微入了门。
  只是他们现在囊中羞涩,吃不起什么太好的东西。王琅久病成良医,偶尔给山下的村民看个病,他们送一小块肉或者几个鸡蛋过来当做诊费;同时替寺里抄经书,换得一点粮食,加上手里还有的一点积蓄,日子也算过得去了。
  他还在寺庙里种了一小块地,只是苗才长出来,还没有什么可吃的。
 
  ☆、第二章 野菜
 
  春日正是吃野菜的时候,马齿苋、荠菜切碎之后,加鸡蛋调成馅料做成春卷,在锅里稍微放点油,煎得春卷皮脆脆的;前几日看诊时病人送的还没有吃的一块腊猪肉,用水泡过之后,肥的部分炒出油脂来,然后加新土豆和瘦的部分一起放水盛在小瓦罐里,用炉火慢慢炖煮;还有一个鸡蛋炒了野葱,香味扑鼻。
  王琅给王林盛了一大碗饭,王林是真饿了,大口吃着饭,王琅笑眯眯看着他吃。
  伽蓝寺里戒律森严,忌荤忌油腻,以苦修为主,斋饭不过是炖得软烂了的白菜,寡淡无味的豆干千张,紫菜清汤,不见一丝荤腥。
  等王林吃饱了,王琅才略微动了几筷子。
  今日的春日宴上的酒食都是生冷的,一道鱼脍薄如纸白如玉,只是他不能吃;一道凉拌春菜,食材鲜嫩,取清香之意,可惜他也无福享受。
  其他的鸡鸭鱼肉上桌的时候就已经冷透了。
  王琅自从身体不好以后常年忌口,除了清粥小菜能多吃两口,其他的都消化不了。
  周家的春日宴上并没有做什么精致的点心,如果有的话,王琅本打算打包带回来给阿林尝尝。
  王林吃了饭,就主动牵了王琅的手,这是吃完饭要消食散步。
  暮春三月,山风送残春,草长绿深。沿着山路出了伽蓝寺,在伽蓝寺外的偏僻角落里有两三株橘子树,没人特意打理,树木长得低垂,才长得王琅一人高。
  王林站在橘子树旁,指着橘子开的花给王林看。
  花也开得小,几个小小的花瓣就是一朵小小的花,不仔细看都看不清楚。
  “爹爹,爹爹。”王林拉了拉王琅的衣袖,王琅回过神来,就看到王林张开了小小的手臂。
  走累了,要抱着才行。
  王琅蹲下身来抱起王林,两个人继续沿着山路往下走。伽蓝寺不是很大的寺庙,只有两间大一点的主殿,和四五间偏殿。
  曾替王琅看病的清虚大师和慧言主持同出一门,王琅这才能在幽州有个落脚的地方。
  天光愈发昏暗,王琅抱着王林往下不过走了片刻,身体就有点支撑不住了。
  “那我们回去吧?”王琅同王林商量。
  王林却示意王琅放他下来,他自己要走。
  再次经过那两三株橘子树的时候,王林问道:“爹爹,今年我们是不是可以摘橘子吃?”
  “嗯,等结出橘子出来,我们来摘橘子吃。”
  从王林出生以来,他们没有在一个地方住得长久,今朝不知明夕事,王林是个安静的孩子,但是却很依赖王琅。
  王琅压下心里的酸涩,蹲下身问道,“我们家阿林要不要抱?”
  王林摇摇头,“爹爹可抱不动我。”
  王琅温柔地替王林理了下衣裳下摆,不到三岁的小娃娃,小小的人儿,站得直直的,坦荡荡看着人。
  散步回来,给王林洗漱完,让他上床睡觉后,王琅这才有功夫去煎药。
  寺里的油灯昏暗,王琅推门出去,才发现月色映染得天际都是澄净的蓝色。
  明月高挂,僧房前有株长得老高的树,茂密的树枝延伸出去,在月夜里像是一幅水墨画。
  王琅坐在廊檐上用小炉子煎药,隐约能看到炉子里炭火燃烧的微光,以及僧房里油灯从窗户中映照出来的暗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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