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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近代现代)——萧纯

时间:2019-06-22 09:30:53  作者:萧纯

 《读心》作者:萧纯

 
文案
 
薛齐原本以为徐扬是父亲和小三的儿子,所以厌恶他。但后来,他的脸被打肿了——
 
薛齐X徐扬(伪兄弟)——自认为成熟又可爱的磁铁攻X冷清心理咨询师受
 
涉及异能和心理咨询,基本无金手指
 
内容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异能 
 
搜索关键字:主角:徐扬,薛齐 ┃ 配角:方峥 ┃ 其它:
 
 
 
 
  ☆、第一章 徐扬(1)
 
  
  下午三点半,阳光明媚。
  薛齐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抬头望了一眼过分刺目的阳光。
  这是圣托里尼岛上的小镇,蓝白相间的低矮建筑里挤满了各色小店,雪白的墙上订着木质花篮,里面盛放着鲜红的花朵。到处都是游客,白皮肤的,黄皮肤的,黑皮肤的……
  薛齐不是来旅游的,而是来找人的。他让司机寻个地方停车,自己握着字迹潦草的纸条,离开热闹的街道,转入蜿蜒的小路。
  就在昨天,他还在雅典参加工作会议。会议刚落幕,他便收到父亲的通知,让他回家的时候顺道把徐扬带回去。
  徐扬是他的弟弟,不务正业,正在岛上度假。
  前方的路越来越不好走,几乎都是向上的台阶,台阶越来越小,路面也越来越不平整。纸条上写着一间民宿的地址,这间民宿开在山上。随着视野的上升,入目的景色越发广阔,四周的房屋却渐渐失了颜色。这些年欧洲经济不景气,居民选择只粉刷最热闹的游客区。
  连着看了两次纸条上的文字与民宿大门指示牌上的字符,薛齐确认自己找对了地方。用简单的英文与民宿主人沟通后,他被引了进去。接待室只有10平米左右,没有开灯,穿过黑黝黝的门洞,主人用钥匙打开另一扇门,门外的世界却是别有一番天地。随着嘎吱一声,刺目的阳光再度洒落下来。
  这间民宿不仅开在山上,还开在悬崖边上。民宿与悬崖紧紧相依,打开卧室房门便是一个露天阳台,阳台不大,几步便能到头,尽头便是悬崖,往外望去,一片蔚蓝的天空连着一片更深的湛蓝海面,一眼不到头。而他的弟弟徐扬,正叠着双腿躺在一张躺椅上,一本敞开的书盖在脸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民宿的主人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薛齐,薛齐点了点头,主人便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薛齐在原地站了会儿,走向那片悬崖。这儿的风光独好,所视之处没有一丁点儿的遮挡,天空,山脉,海洋与房屋组成一副富有层次感的画面,震撼而美丽。
  听着海浪拍打礁石的沙沙声,薛齐有一瞬的失神,但很快他便被脚下的景色吓了一跳——尽管阳台的缘边围了一排栏杆,但栏杆在悬崖面前仍显得矮了些,仿佛稍有不慎便会坠落下去,粉身碎骨。
  薛齐不禁往后退了几步,意识到自己在大太阳下出了冷汗,他转身走向躺椅,只见徐扬穿着宽松的白衬衣和破洞牛仔裤,在耀眼的阳光下好似发着光。薛齐清了清嗓子,一把抓起盖在他脸上的书本:“喂。”
  徐扬立即睁开了眼睛,闭上片刻,又再度睁开,并没有说话。
  每次与这位弟弟相处,空气总变得沉重而凝滞。
  “我爸让我带你回去。”薛齐说完,顿了一顿,“我们爸。”
  徐扬慢慢坐了起来:“什么时候?”
  薛齐道:“今天晚上就走,先坐船去雅典,跟着买最近一班飞机飞回去。”
  “那你等我一下。”徐扬慢吞吞地站起来,打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之后便不紧不慢地整理行李。
  薛齐无事可做,只得在徐扬躺过的躺椅上坐了下来,随手翻阅刚才得到的那本书籍。这是一本带有哲学思想的诗集,晦涩难懂,十分适合拿来催眠。
  他转头去看屋里,只见里头布置得十分简单,除了地理位置极佳与基本干净之外,没有其他过人之处。徐扬的行李不多,只是动作不快,但他并没有前去帮忙,也没有进屋。
  待阳光渐渐失了温度,徐扬终于拉着行李箱从屋里出来,轻声对他说:“哥,我好了。”
  薛齐把书扔给他,徐扬接住,默默将它塞进背包中。两人找主人结了账,便离开这间挂在悬崖上的屋子。
  出了民宿,再度踏上狭窄的小道,不同的是,这次是向下走。走到半程,天空慢慢晕成了红色,是落日夕阳。薛齐停了脚步,从一面白墙向远处望去,只见那片海水也被染成了红色,波光粼粼,闪闪发光。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来,却见徐扬并未与他一样欣赏美景,他目光散着,不知在看些什么。 
  不知走了多久,两人终于寻到停车场,助理已等候多时。约摸半小时后,他们到达码头。圣托里尼岛的码头很是繁忙,每天运送游客往返城市与海岛之间,海岛与海岛之间。助理买了最近一班的船票,将两人送上船,自己则留了下来,仍有一些琐事需要处理。
  游轮分为上下两层,船舱很大,摆满了柔软的座椅与沙发。考虑到要在船上过夜,助理买了含卧室的船票,两人一间,有独立厕所。这本是十分周道的安排,但当薛齐与徐扬一同挤进狭小的卧室空间时,他有些责怪助手的选择。他无法无视徐扬的存在,却又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或许对他来说,这是一种折磨。这艘船将在海面上航行8个小时,于明天一早到达雅典。
  徐扬似乎没有这种烦恼,他将包往角落里一扔,自顾自地爬上两张床中的一张,倒头便睡了下去。他没盖被子,衬衫皱了起来,露出小半截白皙的后腰。望着他安静而消瘦的背影,薛齐感到松了口气。
  薛齐姓薛,徐扬姓徐,但薛齐的确是徐扬的哥哥,法律意义上的哥哥。在心理上,曾经也是。
  徐扬是在薛齐五岁那年来到他家的,那年徐扬才三岁,个头十分矮小。薛齐的父亲牵着徐扬的手,对他说:“齐齐,从今以后他是你弟弟。”
  那天一同来的,还有一个漂亮阿姨,她叫徐秋实。
  那时,离薛齐的母亲过世还不到一年。
  薛齐是真心喜欢过这个弟弟的,他早就想要个弟弟了,而徐扬作为一个弟弟几乎是完美的。他不仅长得像个洋娃娃,还非常听他的话,有那么一段时间,他十分乐意让徐扬做他的影子,不论他做什么事情都会带着他,连最心爱的玩具都愿意分他一半。
  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弟弟的……曾经。
  后来,薛齐听到家中亲戚的对话,他不记得是谁说的了,也不记得具体说了什么,但他忽然间懂事了。他明白了徐阿姨是坏女人,也懂得了徐扬是野种,一个不该长到这么大的野种。他的母亲才走了不到一年,他却已经三岁了。就算他还不会算术,但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薛齐听见门外的人声,知道是船上的餐厅开了。他瞥了一眼熟睡中的徐扬,轻轻站了起来,推门出去。门外的世界热闹多了,没有门内的世界那么沉闷。
  他穿过人群,来到餐厅,发现只有简单的汉堡与三明治套餐供应。他买了两份套餐,一份在餐厅用完,另一份则装在纸袋里,是给徐扬的。但他不急着回去,而是选了一个靠海的沙发坐了下来,对着窗外的一片漆黑发呆。在玻璃窗的反光里,他藏在额角的一条细细疤痕若隐若现,再度将他拉入回忆之中。
  那是在夏天发生的事吧,那时他五岁,还是六岁?
  他记得自己恨透了徐扬,不想再看到这个弟弟。那天下午,他骗了徐扬,说要带他出去玩。他从抽屉里抓了一把纸币揣在兜里,带着笑得灿烂的弟弟进了一辆出租车,随即报了一个他所知道的最远的地址——母亲曾带他去过的游乐园。他将徐扬带到游乐园门口,给他买了一只米老鼠气球,趁他被气球吸引的时候,迅速离开了他。
  这就是他的计划,他要把他像垃圾一样丢在这里。他知道徐扬记不住家里的地址,他从来都是跟着他的,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他身上也没有一分钱,连公交都上不去。至于他最终会怎么样,这不属于他的考虑范畴。反正徐扬是个野种,野种消失就好了。
  可薛齐忍不住回头看看,他要确认自己成功了没有,确认那野种没有跟上他。他蹲在马路对面的草丛后头,偷偷地观察着他。
  野种终于发现哥哥不见了,他发着愣,往四处搜寻着他,无果。野种张开嘴,大概在叫哥哥,仍是无果。最后野种开始走动起来,走着走着,上了马路。
  薛齐一直都觉得野种不如他聪明,比如他已经能认字了,野种就不能;比如儿歌他听几遍就会唱,野种就唱不好;比如他已经学会辨认红绿灯,野种还是不会——比如这时,明明还亮着红灯,野种偏要跌跌撞撞地冲到马路中间,笨得实在惹人讨厌。
  眼看野种要被车撞倒了,薛齐不知自己是发了什么神经,他冲了过去,冲到马路中间对他大叫:“小心车!”
  他看见野种笑了,笑着向他跑来。这让他更加气急败坏:“别跑,小心车啊,笨蛋!”
  话音刚落,他便听见砰的一声巨响,随即自己失了重量,他还记得在失去知觉前,他看瞥见了一片艳丽的蓝天,他从未见过这样蓝的天空。待他再次获得知觉时,只听见野种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叫他哥哥。
  “哥哥,你别死啊!”
  结果徐扬没被扔掉,薛齐却被车撞了,住了一个月的医院,额头缝了好几针,不幸留了疤。
 
  ☆、第一章 徐扬(2)
 
  
  怕长辈责怪,薛齐在醒来后对父亲撒了谎,他不敢把丢掉弟弟的想法说出来,只说是徐扬吵着要去游乐园,他就带他去了,又是徐扬乱穿马路,他为了救他,被车撞了。父亲板着脸没说什么,只安慰他好好养病。他不知道徐扬有没有对父亲乱说什么,让他露馅,也不知道父亲是否能看出些端倪,知他说谎。他只知道后来坏女人狠狠揍了徐扬一顿,罚他禁闭,这是家里的保姆告诉他的。他还知道自从他出了车祸,父亲就对他十分疼爱,连坏女人都不怎么搭理,只一心照顾他。
  薛齐的思绪被一阵笑声打断,边上的游客不知在聊些什么,纷纷大笑起来。他忽然觉得有些犯困,便起身回到卧室。打开门,只见徐扬还是那么躺着,一动也没动过。
  他将纸袋搁在桌上,犹豫片刻,走向床边,干巴巴地问道:“喂,吃饭吗?”
  徐扬低低哼了一声,并未醒来,只向内收敛了手脚,将自己抱得紧了一些。
  薛齐笨拙而生硬地拉起被子的一角,轻轻搭在了他的腰上,却没有将被子继续向上拉。这就是他能做的极限了。
  片刻后,薛齐在另一张床上躺下,除了隐约从船外传来的水流声,室内一片静谧。他发现徐扬连呼吸都是那样的轻,几乎没有声音。在徐扬留学回国之前,他几乎都要忘了他。
  他恨了徐扬多年,直到大学毕业那年,父亲找他谈话,要将企业交给他,这才告诉他真相,徐扬是徐秋实与前夫所生的孩子,与薛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以前不告诉你是希望你和所有人能把他当作家人,免得他们娘俩受人欺负。”父亲平静地对他说,“还有一点我必须重申,我知道你一直不信,但我和你徐阿姨确实是在你妈妈过世之后认识的。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没有对不起你妈妈。要说对不起,反而是我对不起秋实,我们在结婚前约定好了,不能有我们的孩子,就是因为我答应了你妈妈,要把这个家传给你。”
  薛齐不知道自己是该信还是不信父亲的话,只知道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自从他恨上徐扬之后,就无法再把他当成弟弟了。现在和他在同一间卧室里躺着的那个人,只不过是一个在法律上定义为弟弟的陌生人……罢了。
  天色从墨黑变为靛蓝,又渐渐变成灰蓝。当薛齐醒来时,天已蒙蒙亮了,微弱的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再透过船舱窗户上的窗帘,最后落在他的眼睑上。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也不舒服,薛齐从床上坐起来,发现桌上的纸袋没被动过,徐扬也没有动。
  直到船快靠岸,徐扬才醒,只单调地说了一声“早”,便坐在床上发呆。
  两人下船的时候,助理预定的车已经到了,直接将他们送去机场,航班将在下午两点半起飞。机票订得仓促,已经没有两个连着的位置,薛齐倒是乐得清静,终于与徐扬短暂的分开了。
  待飞机降落至S市已经是十几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薛齐在连廊出口处等徐扬,等了好几分钟才见到他出现。徐扬终于在衬衫外披了一件薄风衣,仍是松松垮垮的,显得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瘦小,但实际上他的身高有一米八二。经过漫长的飞行,他的脸色不如原先,显得有些苍白憔悴。薛齐转头从一面玻璃中寻找自己的影子,发现自己的脸色也有些发黑。
  两人汇合后吸引了不少目光,薛齐从小就是大家口中的帅哥,不论走到哪儿都十分惹人注目。但后来徐扬回来了,身边的人又开始将徐扬称为男神,虽然他一直不认同,但时间久了也勉勉强强信了一半。所以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路人是看他的多,还是看徐扬的多。
  等行李与找车又花了一些时间,等到家的时候,已经傍晚了,正好赶上饭点。家中的保姆将两人的行李接了下来,薛齐的父亲薛炜对两人招手:“赶紧洗洗手,来吃晚饭。”
  家里的餐桌一向是沉闷的,大概从徐秋实来了之后便是如此。当薛齐的生母还在的时候,餐桌总是热闹的,母亲会问他很多问题,会说许多的话,还会发出好听的笑声……后来母亲不在了,她的椅子上坐着另一个女人,起初她也会说出些好听的话来,但慢慢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也不爱说话了。往往只有父亲一个人在说话,对他说,也对她说,但听着就和和自言自语没什么两样。
  “雅典的会开的怎么样?”薛炜一如既往地做了开场白。
  薛齐知道是在问他,敷衍道:“还不错,收获不少。”
  安静了会儿,薛炜转头看向徐扬:“度假呢,玩得开心吗?”
  徐扬低着头道:“还行。”
  薛炜停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扬扬,明天下午公司有个招标会,把时间空一空,陪我一起去,学习一下也是好的。你不是学心理学的嘛,顺便可以给点意见。”
  徐扬握着筷子的手指明显顿了一顿,说:“好。”
  薛炜看似松了口气,脸上笑盈盈的:“那就说好了,明天一起去。今天吃完饭就在家里住下,我让阿姨把你的房间好好打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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