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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囚笼(近代现代)——宴惟

时间:2019-06-22 09:07:16  作者:宴惟

   《玫瑰囚笼》作者:宴惟

 
  文案:年下小奶/狼狗囚禁了他的哥哥。
  发表于3周前 修改于17小时前
  伪骨科,弟弟×哥哥。
  年下撒娇讨糖吃alpha×年上温柔美人omega。
  写着爽爽,雷到不负责。
 
 
第01章 
  漆黑栅栏,深绿玫瑰藤蔓,枝蔓尾端绽开的火红玫瑰,香气馥郁。园丁正在修剪过长的枝蔓,咔嚓声规律清脆,一朵朵长短不一的枝蔓落在地上,像被遗弃的红。
  王阿姨低头给顾安开门,不用他开口问,平静地说:“他睡了。”顾安噙着笑,低头拾起一朵玫瑰的同时,把园丁工具箱里的小刀握在手里。玫瑰花刺微硬尖锐,被小刀削下,就像被压在身下的顾畔。
  放慢脚步上到二楼,门因为主人的大意虚掩着,顾安轻轻推开,把玫瑰花放到桌上,嗅了一大口房间浓郁的玫瑰香气。
  顾畔很疲倦,睡得很沉,但顾安执意要弄醒他,动作算不上轻,凑到浓郁玫瑰香气的来源——腺体,又咬又舔。皮肤白皙的omega被他弄醒,睫毛微动却没转过头来,小声地斥他:“小安。”
  “嗯,哥。”顾安想操他,毫不掩饰,喘息着咬破腺体薄薄的皮肤,樟木香从破口钻进去,顾畔发出一声闷哼,难耐地抬高白颈,“小安,别,别咬了……”
  “不咬就操哥哥后面。”像小孩子赌气,顾安钻进玫瑰香更浓郁的被子里,他很清楚顾畔穿着软滑易解的睡袍,因为是他强迫的,这样好操。
  龟头被温暖的口腔包裹,酥麻痒意从尾椎蹿起,顾畔有短暂的失神,湿润眼睛怔怔看着白色天花板,直到顾安伸出舌头给他舔,他才推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小安,不要…不要舔……嗯…”
  顾安无意给他舔射,不过给点甜头哄人,他的目标是屁股里藏着的艳红穴口。俯身和顾畔接吻,指尖来到顾畔身后流水的骚穴,它早被肏熟了,光是咬破后颈的短暂标记让它不堪微张,流出粘腻水液,弄脏顾安的手。
  顾安总是沉不住气,两根手指挤进去,不等哥哥适应,进出抽插。顾畔的喘息声急了,带着玫瑰香扑到他脸上,他脆弱的揽紧顾安,微微撅起雪白的屁股,好让手指进得更深。
  穴口的颜色变深,不知羞耻的咬紧顾安的手,粘腻的透明水液淌过会阴,和铃口流出的粘液混在一起,要落不落,黏连成丝。
  “啊……”顾畔给顾安掐了一把,脸颊的红瞬间爬到眼尾,湿濡濡,蓄着泪,不解的看向他,“小安。”
  “哥哥想被操吗?”顾安恶劣发问,穴口吃进的手指增加到三根,撑出薄薄的粉色。这是顾安常问的幼稚问题,从第一次他强制标记顾畔开始,就在问这个问题,顾畔微垂下漆黑眼睫:“想。”
  “想被谁操?”
  “想…”顾畔有些难以启齿,脸颊的红重了几分,“想被小安操……”
  话音刚落,床上一阵急促的衣料摩擦声,被下传来顾畔微颤的声音,要哭不哭,“小安,呜…轻点……”顾安的呼吸很急很重,咬顾畔的耳垂,沉声反驳:“轻不了!”按照以往的经验,顾安听他回答完这些问题,少不了再酸言酸语的逼他回答一些关于赵斯然的问题,可这次没有,他顶得又急又重,呼吸声要把顾畔生吞吃了。
  顾畔别过脸咬住下唇,眼里的泪不知什么时候落了,只给眼睛蒙上一层水光,没惹来顾安心疼,倒让他发了疯,操得一次比一次凶,嘴里胡乱叫他“哥哥”,下一秒却紧跟着舔他的奶头,不要脸地吮。
  顾畔拿手臂挡着眼睛,下身酥麻感觉被无限放大,鼻尖沁出层薄薄的汗,忍不住软声再次叫他:“小安…”顾安放缓动作来亲他嘴角,拉开他的手,亲他绯红湿润的眼角,出口的话很不堪:“赵斯然也这样操过你吗?哥哥。”
  明明他很清楚谁是第一个标记顾畔的alpha,偏是要问,他太怕了,顾畔差一点就给赵斯然抢走,他逮着机会就要问!顾畔比他大三岁,听完他的话微恼,索性不正面答,“你要发疯就发疯,别扯其他人。”
  顾安脸上有短暂的愣神,以及……转瞬的委屈,他低头温柔地吻顾畔脸颊,“是哥哥自找的,偏要护着他,待会儿哭也没用。”顾畔没看到他脸上的委屈,就被顾安粗鲁的打开双腿,狠狠撞了进去,龟头挤着柔软内壁,顾畔蜷起脚趾轻轻喘息。看着沉下脸的顾安,到底是心软,“小安……”话没说完,就给撞碎了声调,咬紧下唇承受忽如其来的汹涌情欲,“小安!不行!不行嗯……”顾安要顶进生殖腔。
  “为什么不行?”顾安埋进顾畔颈窝,闷声问他。牙齿叼着颈侧嫩皮肤,他明显软下声调,以此哄骗哥哥让他顶进生殖腔。
  顾畔没生育过,生殖腔口又软又窄,给龟头狠顶,呼吸都停了一拍,费尽所有剩余的力气才抱紧顾安,“你昨晚闹得太过了,我不舒服。”
  顾安偏头亲他,柱身缓缓从紧吮的内壁抽出,“哥哥疼疼我,说点好话听听。我也就疼疼哥哥,不然就进去!”顾安接管顾氏没一年,就已经把生意场的规则学得很好,不得利的事情,不干!他挺身把柱身狠狠顶进去,这一次把生殖腔口顶得更开,瑟缩吐出里头更温暖的水液。
  顾畔红透了,像个虾子,眼里又蓄上泪。他皱着眉,顾安差一点就心软,在人锁骨咬了一口,又狠狠顶了几下,“好了,现在哥哥说不说我都要顶进去。”像个无赖。
  两人因为这个闹得不愉快,谁都没再说话,他让顾畔翻身,从后面进入。顾畔很白,全身染着淡红轻颤,承受顾安的撞击,他彻底失去反抗的力量,唾液和眼泪在白色枕面留下痕迹,顾安操了很久都没射,他心里不舒服,因为顾畔低低的哭声。
  从艳红微张的穴口退出,他把安全套摘了,滚烫柱身抵在顾畔粘腻的臀缝里动,搂着顾畔撒娇,“哥哥……”顾畔没睁眼,声音哑颤:“我不是你哥哥。”
  顾安才不管,磨着射出来,又去舔顾畔腺体,“你就是我哥哥。”
  顾畔睁眼看他,脸上的红未褪,目光却平静了些,“你不用为难他。”顾安一看他维护赵斯然就生气,把半软的阴茎又顶回去,气急反驳:“我没有!是他自找的!”顾畔却没有反驳他,他真的不太舒服,顾安精力十足,昨晚缠着他闹了大半宿。
  顾安看到他皱眉慌了,匆匆退出来,连着叫了几声哥。顾畔不理他,挣扎着要下床去浴室清理,脚没沾地就给顾安抱起来。
  到浴室的一段两人无言,顾安一直喊他哥,顾畔没应,踏进浴缸闭上眼睛。顾安跟着踏进去,水从浴缸沿洒出,他过去抱顾畔,给他清理。
  他不依不饶,忍不住又问:“他有什么好?”顾畔不睁眼也知道他现在什么模样,一定委屈,装可怜。
  顾畔不是顾安亲哥哥,当年顾先生及太太结婚多年没有孩子,去医院检查俩人身体都没问题,后来不得已,听了家里老人的话。有些孩子能带胎来,收养他就会有自己孩子,于是顾家有了顾畔,后头,又有了顾安。
  而赵斯然,是顾畔的未婚夫。
 
 
第02章 
  顾安磨磨唧唧不肯走,顾畔说他是狗转世一点儿没错。他累极了,在顾安没规律的骚扰亲近下睡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
  园丁把剪下的玫瑰扫在院角落,在跟王阿姨拿报酬,玫瑰香掺杂枝条被划伤的淡腥气。顾安拿脚踢乱堆好的枝条,不耐烦接通响了几遍的电话。
  “你在哪里?斯然来家里了,他要找你。”
  顾安哼了一声,“斯然?他还没和哥哥完婚,叫得这么亲干什么?”顾成林不明白他最近话里话外的刺是为什么,微顿:“你回来吧。”话音刚落,顾安挂了电话。
  赵斯然找他,无非为了顾畔,他清楚自己给出的理由太荒谬,可他就是敷衍都懒得敷衍,他讨厌赵斯然。
  已经过了午饭点,林阿姨见他回来还是麻利热好菜,招呼赵斯然一起吃。顾安当面前没他这个人,自顾喝汤吃菜,关心则乱,赵斯然按捺不住,“小安。”
  顾安皱起眉头,放下碗筷,抬头不悦看他,“别这么叫,亲昵得不舒服。”赵斯然比顾畔大五岁,遇事更自然,脸上连个不舒服也没有展露,只有对顾畔的关心:“我打不通小畔的电话,很担心他。”他眼里的焦急,不是作假。
  他叫得越发不能听了,顾安微敛下眼,“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儿呢,你清楚,也许是甜蜜的烦恼,哥哥他有轻微的婚前恐惧,才出国散心去了。”
  “可……”赵斯然很为难,“可也不至于不接电话。”他垂下头,像是在为没有及时注意到自己未婚omega的情绪变化而自责:“我们的婚期还有三个月,是我太着急了吗?”
  顾安冷眼看他,左手微动,碰落桌边装满蜂蜜柠檬水的玻璃杯。林阿姨给响声吸引来,看到一地玻璃碎片有些惊讶,制止就要起身收拾的赵斯然。他还是年轻,藏不住不不悦,什么婚期!狗屁!他听也不想听!
  “林阿姨,我上楼了。”蹬开餐椅,顾安漫不经心起身,成功用水杯转移赵斯然注意力。
  床铺被阳光照得很暖,樟木香刺鼻却让顾安愉悦。哥哥对他不冷不热,话里话外当他胡闹,赵斯然也找他麻烦,没一个好人。顾安闷着脸在床上打滚,没注意到进来的顾妈妈。
  “小安。”顾妈妈轻轻叫他,顾安闷声应:“嗯。”
  她对赵斯然感觉不错,更何况两人已经订婚,成为一家人只是时间问题,见他着急她也看不过去,“哥哥到底去了哪里?”
  顾安坐起来,头发给床单弄得乱七八糟,他不对妈妈发脾气,瘪嘴反问:“赵斯然有什么好,你也要帮他问,哥哥只给我说要出国散心,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说完又钻回被子里,被子拉高遮住脑袋。
  顾妈妈失笑,“那你为什么不喜欢他?总要刺他?”顾安没应。顾氏国外分公司出现重大管理失误,他不得不亲自去处理,不过两个月,回来时,哥哥就已经和赵斯然订婚,他不喜欢他?他恨不得宰了他!谁都不能和他抢顾畔,他不给。
 
 
第03章 
  顾畔一觉睡到傍晚,身上微微发烫,脑袋昏沉。屋外充斥着杂乱的割草声,下床时看到由自己脚踝延伸至床尾看不见地方的细长银链,无奈一笑。
  他动,银链隐在地毯的羊绒里,像银色束缚的蛇,蛇信缠在顾畔雪白脚踝。他从露台伸出半个身体,草腥味猛得呛着他,打了个喷嚏。
  “先生,您醒啦。”王阿姨抬头,笑着和他说话。她是顾安找来的帮佣,恪守本分,只照顾顾畔,其余不多问。
  顾畔脸颊带着层薄红,把扣有银链的右脚藏在身后,目光落在低头除草的园丁身上。
  “我多嘴问他能不能除草,他就从车上把除草机搬下来了。”王阿姨有点不好意思,笑着给园丁递去一瓶冰水。顾畔朝她点头,声音给除草声杂得模糊,“没事,除了也好。”
  王阿姨嘴上不说,可心里清楚,想到底是为什么,这栋老宅子里会软禁着一个美丽omega,她前天无意听见顾安叫omega的称呼,心脏都漏跳一拍。
  昏沉热意让顾畔看起来格外温柔,脸颊醉酒样的红,像肺结核病人午后的脸,有些虚弱的漂亮。王阿姨和他对视:“您晚饭想吃些什么?”
  园丁暂停手头工作,把瓶盖拧开仰着脖子喝,余光瞥到露台上的顾畔。顾畔承下他注视,微微一笑,“您做什么,就吃什么。”
  他有些累,转身往房间里走,把手背贴到额头上,坐到床沿,摇晃自己的脚踝。银链在夕阳里发光,温温柔柔的暖光芒,躺到床上,他想,今夜是不能好睡了。
  不只是郊外的这栋老宅,刚刚进入安静的顾家,没享受这份安宁多久,就被顾安拉开车库的声音打破。顾畔知道自己低烧,这是没办法的事情,顾安弄得不知轻重,喝两三次药就会好,但他管不住王阿姨的嘴,毕竟顾安才是她雇主。
  刹车声在黑夜里刺耳尖锐,车灯照在玫瑰枝蔓,照出发黑的深绿。顾安说马上过来,王阿姨就披着外套在客厅里等,听见刹车声匆忙跑出来,给他开门,话没来得及说,顾安从她身侧挤了进去。
  发出那么大的刹车声,进入他房间后,倒装模作样放轻脚步,顾畔在被窝里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退烧药让人困倦,顾安敏锐捕抓到这声叹息,冷冷的樟木香从顾畔后背扑来。
  “哥,对不起。”顾安贴着他的背,小声地说,顾畔的体温还是有些烫,顾安把微凉的脸贴上去,舒服的嗅了一口。
  打一巴掌再给颗糖哄,顾畔不吃这套,装听不见。顾安见他不理,像条委屈的狗,鼻腔哼着拖长音节,凑到顾畔耳边叫:“哥……”顾畔忍不住笑出声,落进顾安耳朵里,他月光下的眼睛都亮了几分,手脚并用缠着顾畔,嬉皮笑脸消失,窝到顾畔脸旁,“哥,真的对不起,以后你不让进就不进了。”
  顾畔不信他,一切口头承诺遵守的前提是他不吃醋,顾安吃赵斯然的醋很厉害,疯起来是个疯鬼,顾畔不是没这样骂过他,可顾安说疯鬼听起来可爱又迷人,他是就是。
  “我很困,陪不了你。”顾畔倦倦闭上眼睛。
  顾安伸手摸他的脸,“不陪不陪。”闭上眼睛的顾畔更温柔,长眼睫在下眼睑投下淡阴影,哥哥是耐看的脸,他从小就知道,所以才有这么多alpha要和他抢。
  他不确定哥哥睡了没,小声迟疑地说:“赵斯然又来家里了。”他不放过顾畔此时任何的表情变化,在顾畔睁开眼睛的同时,心脏难以抑制的酸溜溜起来。
  “听到他,你就不睡了。”顾畔眼睛蒙着层朦胧湿濡,是发烧导致的,但顾安只要想到提起赵斯然哥哥就在意,就控制不了的想要比较。
  “别闹。”顾安惯不得,顾畔闭上眼睛,漫不经心的轻声答他。
  顾安没应声。顾畔昏沉将睡之际,却模糊听见一句“我没闹”,语调委屈又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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