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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基]阿斯加德城堡的幽灵(复联同人)——soysau

时间:2019-06-05 07:52:29  作者:soysau

   《(复联同人)[锤基]阿斯加德城堡的幽灵》作者:soysau

 
  文案:说是中世纪风,基本上是架(瞎)空(编)的。一个智商正常的锤哥,恋爱时是国王家的傻儿子;被送过来和亲(划掉)作为养子的基妹。
  在遇到洛基之前,托尔眼中的一切都是浓烈而分明的。不是黑,就是白,不是光,就是暗。这里有的是美酒与鲜血,白昼与黑夜,燃烧的炉火与霜冻的荒地,喧闹的宴饮与肃穆的祭礼。在阿斯加德,少年的心思被这片土地上特有的、大起大落的激情之火淬炼得炽热而单纯,欢乐和痛苦都来得如风暴般迅猛激烈,最纯粹的爱与最纯粹的恨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过渡或迟疑。
  可他遇到了洛基。那天,黑发绿眼的少年在阳光中朝他微笑,却把双手和真心藏他看不见的阴影里。从那天起,他发现自己原本清明的世界中多了一道暧昧不清的暗影,一位无视凡间法则的神明。长着他弟弟面孔的邪神随心所欲地游走于光与影崩塌的缝隙间,嬉笑着提醒他并非这世间的一切都将如他所愿。要说托尔这时就已经弄明白了那个笑容的含义,还为时尚早。他只会说,因为洛基是特别的。对别人如此,对他当然也是。没错,在那个时候,有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内容标签: 异世大陆 相爱相杀 西幻 成长
  搜索关键字:主角:托尔·奥丁森,洛基·劳菲 ┃ 配角:奥丁,范达尔,西芙,沃斯塔格,霍根 ┃ 其它:锤基
 
 
第1章 初识
  在遇到洛基之前,托尔眼中的一切都是浓烈而分明的。不是黑,就是白,不是光,就是暗。这里有的是美酒与鲜血,白昼与黑夜,燃烧的炉火与霜冻的荒地,喧闹的宴饮与肃穆的祭礼。在阿斯加德,少年的心思被这片土地上特有的、大起大落的激情之火淬炼得炽热而单纯,欢乐和痛苦都来得如风暴般迅猛激烈,最纯粹的爱与最纯粹的恨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过渡或迟疑。
  可他遇到了洛基。那天,黑发绿眼的少年在阳光中朝他微笑,却把双手和真心藏他看不见的阴影里。从那天起,他发现自己原本清明的世界中多了一道暧昧不清的暗影,一位无视凡间法则的神明。长着他弟弟面孔的邪神随心所欲地游走于光与影崩塌的缝隙间,嬉笑着提醒他并非这世间的一切都将如他所愿。要说托尔这时就已经弄明白了那个笑容的含义,还为时尚早。他只会说,因为洛基是特别的。对别人如此,对他当然也是。没错,在那个时候,有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今天我要给你们讲的,是发生在阿斯加德城堡的一段往事。这座以阿斯加德港命名的古老建筑,以及与它同名的“千帆之国”阿斯加德,总是各个时代的游吟诗人们最钟爱的主题。这不难理解,无论你现在身处阿斯加德城的何处,只要稍稍抬起头来,准能在天幕尽头看见它连绵起伏的城廓和高耸林立的塔楼。那巨兽般盘踞群峰之顶的雄姿固然可畏,但如果你曾亲眼见过它蕴藏其中的城楼与宫殿,地窖与花园,鹿苑与庭院,就会知道你刚刚所惊叹的,不过是它脊背上一小块微不足道的鳞片。“云上之宫”,“仙境之城”,关于它的传说想必你们已经听得太多了。那我今天该讲些什么呢?或许你们愿意听一听这个无名的故事,关于这片土地上百年来最负盛名的领主,还有他鲜为人知的兄弟。
  前者的事迹在阿斯加德几乎无人不知。女人们会绘声绘色地向你描述他足以使七月阳光失色的闪耀金发,比海洋之心更深邃迷人的蓝眸和天神般高大伟岸的身躯;男人们会遥遥指向城门上伫立的青铜塑像,用吹嘘自己光荣事迹的夸张口气讲起自孩提时代就听说过的传奇故事。这座由后世人民自发铸造的巨大塑像,纪念的正是他在那场奇迹般击溃纽姆海顿人进攻的着名战役中奋勇杀敌的英姿。他那手持神锤,仿若在向大地降下雷霆之威的模样,早已成为阿斯加德人心中公认的精神纹章。在阿斯加德,他的名字总被人挂在嘴边——临阵的战士请求他赐予力量,远航的商贾向他寻求庇护,平民们则向他祈求世间的公正与仁慈。
  今天,你仍然可以在城堡主殿旁侧的长廊里看见他青壮时期的肖像。在一众出类拔萃的先祖与后辈们的环绕中,他依旧是最为光彩夺目的一个。不过,你在那儿不会看到他兄弟的画像,在哪儿都看不到,即使你找遍阿斯加德城堡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名字甚至没有被正式写入的族谱,只偶尔出现在附录与脚注中不起眼的一行。
  “洛基·劳菲”。这是他那个有意无意被遗忘了的兄弟的名字。而我们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像阿斯加德这样年代久远的城堡里,当然是会有幽灵的。跟仆人间流传的吓人故事不一样,托尔遇到的幽灵,不是徘徊在画像长廊里默默流泪的贵妇人,也不是抱着自己的脑袋四处晃荡的倒霉骑士,而是一个看起来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男孩。这得归因于他听到响动后闯进藏书室的动作太快——他平日里的冒险向来如此鲁莽而勇敢。在一排排积尘的旧书堆里,他一眼就望见了来不及藏身的幽灵在书架后露出的半个脑袋。一双湿漉漉的绿眼睛瞪得溜圆,看向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活像一只受惊的幼猫。
  这个季节,真正寒冷的深冬还未来到,从大清早起就弥漫在城堡周围的湿冷薄雾这会儿也已经被风尽数驱散,午后暖阳的一缕柔光在清冽的空气中斜斜地拉长着,透过藏书室小小的圆窗照射进来。托尔上前一步,让自己站在那片光芒的正中央。练武场上还未换下的胸甲在闪闪发光,他利落地把肩头的红披风拨到身后,挺直了胸膛。不管面前站着什么,他可是仙宫少主,奥丁之子,哪怕十个幽灵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流露出丝毫畏怯。
  “我知道,你就是那个幽灵。”他紧盯着不远处那双看上去有些迷惑不解的眼睛,气势十足地说道。“沃斯塔格和我说过的,城堡里有个总是在厨房附近捣乱,偷吃布丁的家伙。现在我可算抓住你了。”
  绿眼睛眨巴了一下,恢复了它平时的冷静。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恶作剧似的,这冷静中又带着些戏谑的期待。托尔看着绿眼睛的主人在书堆后直起身,径直地朝自己走来。他的脚步也如同猫一般敏捷轻盈,落到老旧的硬木地板上时几乎无声无息。
  “没错,我喜欢布丁。”幽灵说。“但你还没有抓住我。你可以试试这么做。”
  这个意料之外的举动让托尔着实紧张起来。他完全忘记了对方是个“幽灵”,只是下意识地将自己随手抓起的某样东西——天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朝前方扔了出去,尽管他立马就后悔了。
  那东西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穿过幽灵制造的幻象,而是结结实实地击中了男孩光洁的额头。当他揉着脑袋来到托尔面前时,托尔还在为此感到震惊。他仔仔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幽灵”,从他别在耳后的柔软黑发到沾了灰的长靴靴尖,再到他厚重的黑斗篷和那底下露出的一截纤细的手腕。他甚至伸手碰了碰那微微泛红的白皙脸颊,从指尖传回的触感毫无疑问是真实而温暖的。
  “看来你不是幽灵。”他困惑地得出结论。“那你是谁?”
  “你很快就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的。”假装自己是幽灵的男孩在谎言被戳穿后依然神态自若。他不躲不藏,也没有因为他突然的冒犯而生气。在托尔的手指试探性地捉住他瘦削的下巴时,他笑出了声,仿佛这是一个好玩的双人游戏。“不过我可以先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洛基·劳菲。”
  “洛基·劳菲。”这是托尔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他确信自己认识阿斯加德城堡里的每个人,却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他收回手,有些尴尬地清清嗓子,努力做出一副城堡主人应有的姿态。他对眼前的男孩说:“既然你不是这个城堡里的人,还是趁早离开的好。我会放你走的。”这话在他看来只是一句善意的提醒,毕竟城堡的主管海姆达尔先生是一个有着千里眼顺风耳的家伙,任何稍微逾矩的小事都休想瞒过他。这个来路不明的男孩虽然可疑,但和他说话的感觉并不坏。就因为这个原因,托尔不希望他惹上麻烦。
  但对于听到这话的男孩来说,话中的含义显然不止于此。他眼中闪耀着的光芒一下子黯淡了下来,一片阴冷的湿气在那片冰凉的绿色中弥漫。有什么明显更糟糕的东西从他心里探出头来,像有双一直在他内心抓挠的冰蓝色利爪正试图破体而出。不过他隐藏得很好,在托尔注意到他的异样之前就恢复了刚才笑嘻嘻的神态。
  “这话得等你抓到我以后再说,殿下。”洛基把手中翻了一半的书本抛向空中,自己却迅速地朝一排排书架投影交织成的黑暗中退去。托尔接住那本书的时候,他的身影已经幻影般消失了。
  托尔怔怔地立在原地,花了一些时间才反应过来。他朝男孩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他在不大的藏书室里没头没脑地绕了好几圈,最后一无所获。除了泛黄的书页在风中窸窣翻动的声响,周围的一切归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托尔沮丧地一屁股坐在书堆上,思考着刚刚发生的经历会不会是他午睡时所做的一个古怪的梦。这样想着,他开始无意识地摩挲右手的几个指节。有些温热的触感还真切地残留在那里。
  “有一点你没说错。我不属于这里,也许永远都不会属于这里。你下次在城堡里见到我的时候,就当我是个游荡在阿斯加德城堡的幽灵吧。”他记得那个叫洛基的男孩抽身离去前,是这样对他说的。
  不知过了多久,低沉的号角声从遥远的城垛上传入耳中,将托尔从毫无头绪的胡思乱想中解救出来。他一跃而起,跑到圆窗底下,屏气凝神,仔细倾听着号角的旋律。号角共响了三声,音调是两高一低,这意味着来者是城中最为尊贵的等级。
  “是父亲大人,父亲大人回来了!”托尔开心地叫出声来,完全忘了藏书室里令他困扰的怪事,一个箭步就往大厅的方向冲去。
  当他穿过长长的走廊和一排笨重的门扉终于到达正殿大厅时,他气质优雅的母亲和穿戴整齐的下人们早已守候在那里了。
  “对不起,母后。我没想到马车会这么快。”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指着从练武场下来后来不及换下的胸甲和披风。他的母亲温柔地笑了,示意他赶快到她身边来。
  “没关系,我的勇士。你父亲看到你如此用功的样子,也会为你感到高兴的。”对这个稍显莽撞的儿子无意间犯下的无伤大雅的小失误,母亲总是这样宽容。“你父亲这次从纽姆海顿给我们带回了珍贵的礼物,让我们一起迎接这位真正的英雄吧。”
  从纽姆海顿带回来的礼物。听海姆达尔念信的时候似乎有提到过,但托尔没有在意。有什么东西是在繁华的阿斯加德港买不到的?从纽姆海顿那个寒冷荒芜的地方能带回来的不过是芜菁与野兽粗陋的毛皮而已。只是母亲的语气让他把这不合时宜的话吞了回去。反正这次父亲的谈判之行,他只关心一点,那就是他渴望的战争会不会来到。
  很快,门外传来了他父王低沉浑厚的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极具穿透力。他似乎在跟提前去城门迎接他的海姆达尔主管谈论着什么。
  “……是的,我们本该今早到达,但在进城的时候耽搁了一阵,为了找……我派人给你传过口信……这不是你的错,孩子。阿斯加德的环境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得多,想在这里生活下去,迟早要习惯的。我会叫托尔带你到四处转转,让你尽快熟悉这里的每一条路……托尔!快过来,看看纽姆海顿人送给我们的礼物!”
  父王奥丁高大威严的身影出现在了门边,紧接着是和往常一样紧绷着一张脸的海姆达尔。而跟在他们身后轻手轻脚走进来的小小身影却是他怎么也没有料想到的。
  “之后会有一个更正式一点的仪式或宴会,这事就交给你去办,海姆达尔。我要说的是,从现在开始,这孩子就是阿斯加德的第二个王子了。”他的父王拍了拍那个男孩有些单薄的肩膀,向大厅里的众人宣布。“他将是我们的第二个儿子,弗丽嘉。他也会是你的兄弟,托尔。”他扫视着突然安静下来的大厅,语气不容争辩。“这是属于阿斯加德与纽姆海顿共同的和平。”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托尔的母后,这位心地善良的高贵女性在这种场合下也毫不掩饰她内心的欣喜。“能收到这份来自纽姆海顿的厚礼我很是欢喜,陛下。这意味着我们所爱的家人又增加了一个。”弗丽嘉惊喜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朝那个男孩展露她最真挚的笑颜。“你叫什么名字,我的孩子?”
  “我的名字是洛基·劳菲,殿下。过去,我的身份是纽姆海顿王劳菲之子。现在,我是您的养子。对此我感到不胜荣幸。”男孩的彬彬有礼的回答与恭敬得体的吻手礼都恰到好处。
  “洛基·劳菲。”这是托尔第二次听到他的名字。这一次,他几乎跟着那个男孩一起说了出来,但他忍住了。因为他发现,洛基嘴角温顺谦恭的笑容里还藏着些什么。果然,就在转身的面向他瞬间,洛基悄悄把食指放在了唇边,将那个有关藏书室的幽灵的故事彻底变成了一个只有他俩知道的秘密。
  “陛下一路上都在给我说起你,托尔。他为你感到骄傲。那时我就迫不及待地想与你见面了,我亲爱的兄弟。”
  照耀着藏书室的阳光也照耀着大厅,柔和的光线透过门厅里整扇彩绘玻璃窗投射在他俩之间,细小的金色尘埃在光柱中飞舞着。洛基微笑着的面容浸在那纯净的金光中,从唇边放下的手却被阴影笼罩着。
  托尔看到只属于他们的秘密被挂在洛基勾起的唇角上,在那里闪着隐秘的光。
  他终有一天会得到那个秘密的。和数不清的泪水,苦难,磨砺,背叛,还有更多命运的馈赠一起。其中并非都是坏事。因为无论是欢乐还是痛苦,总有人和他共同分享这无常的命运中的另一半。玻璃窗上面容忧郁的圣像低垂着双眸,仿佛正怜爱地注视着这两个注定纠缠一生而不自知的灵魂。即使是神,也无法为他们将来各自选择的道路给予任何宽恕或祝福。
  “你手上的那本书看起来可真有意思,哥哥。看完后介意借我看看吗?”托尔回过神来,听到洛基低声对他说道。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上还抓着那本洛基在藏书室里扔给他的旧书,而封面上的扭来扭去的奇怪文字他一个也看不明白。洛基似笑非笑的神情令他窘迫不堪,他敢肯定洛基绝对是故意的。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想因为一本破书丢脸。
  “你当然可以留着它,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吧。我的……呃,兄弟。”他有些勉强地说道。洛基从他手中接过那本书,用巧妙的词句对兄长的大方表示感谢。
  于是皆大欢喜。父亲亲热地搂住兄弟俩的肩膀,为他们日后的相处准备了一些老掉牙的忠告。母亲则打从心底里喜欢这个机灵的新儿子,并为如何给他最好的招待开始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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