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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了(古代架空)——饮江

时间:2019-06-02 08:58:06  作者:饮江

   《我不敢了》作者:饮江

 
  文案:哥哥重生之后还是没逃过和弟弟还有自己的男妻纠纠缠缠的命运
  3p,he,主受。
  无三观。
  雷、狗血、非甜饼。
  虐攻受不等分,慎。
 
 
第1章 
  我又一次在娘亲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中清醒。
  雷雨夜的闪电劈得这个破旧的房子整个都亮堂起来。
  娘亲清瘦的面容在忽闪的白光中显得狰狞,平素温柔的她在难以掩饰的痛苦之下变得扭曲如恶鬼。
  她拽着我的手,枯瘦的手指用力地扒着我的手腕,像是溺水之人拽住了浮木,“宝儿……”刚说了两个字,一连串的咳嗽又来了。
  我看着她咳,只静静等她后文。
  我知道她要说:我给你的玉佩,你拿去陆府了吗?
  “我、咳咳咳……我给你的玉佩、你……你拿去陆府了吗?”
  果然。
  “已经拿了。”我听见自己说。
  “那、那就好……”她又咳了一阵,脱力地跌回去,两眼无神,不知望着何处,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那他怎么还不来?”
  “陆郎……”
  “陆郎……”
  “你不记得凝儿了吗?”
  这一个月来,娘亲每天晚上都会问一次。她心心念念她的陆郎来救她苦难,我却恨不得离那陆府远远的,离那两个人远远的。
  一个月以前,我回到了这具身体里——我七岁的身体里。
  在我坠下那个深不见底的山崖之后。
  我以为我永远地离开了那个伤心地,离开了那两个人。没想到一睁眼,我又回到了起点。
  就是在我七岁这年,因为娘亲病重,我拿着她交给我的玉佩去了陆府。一个月后,我和娘亲被接到陆府。但他们来得太迟了,娘亲又熬了一个月,还是去了。
  留我一人在那地方沉浮,同那两个男人纠缠不休。
  而这次,我回到这里的时候,玉佩已经交上去了。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又卷入了命运的漩涡。
 
 
第2章 
  我七岁之前甚至连陆府的门前都不曾路过。
  它离我太远了。
  我活在央城见不得人的阴影里,而陆府是央城最辉煌的地方。陆府的家主便是这央城的城主。
  便是里面最低等的下人,走出来也要比我更干净体面。
  就像我的生命,一出生就是见不得光的。
  无怪我总是这么胆小。哪里有胆子大的老鼠呢?
  我娘原是陆夫人贴身的婢女,陆城主一次醉酒让她珠胎暗结。但那夜之后我娘便被谴出了府,没来得及发现我的存在。
  还是陆夫人心善,给了她一些银子,才让她在我出生之前过得不算太艰难。
  可能也是这样的原因,让我娘对陆夫人更加有愧。她从小耳提面命的便是让我离陆府远一点,若是让她知道我敢靠近那府邸,她是真的会下狠手打我的。
  我曾经贪玩迷路,最后我娘在那离陆府还有两条巷子的地方找到了我。回来便打了我。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打我。打得我在床上躺了两天。
  那两天里她一边守着我,一边哭。她也知我疼,打我她的心更疼。但她绝不在有关陆府的事上让步。
  至此,我对陆府,除了好奇,便是这场疼了。
  现在想想,陆府给我的痛大概早有预示,只是当时不知罢了。
  娘应是有预感自己熬不过去了,却怕我将来没有着落。不然也不会要我带那玉佩去找她最愧对,也最避之不及的陆府。
  她固然是为我好,想着城主夫妇仁厚,总归不会让亲子饿死。她想我活下去,活得平安喜乐。但她若知道我将来活成这个样子,非但自己不快乐,还拖累了她恩人的独子,怕是在下面也会后悔她今天的选择吧。
  我上辈子……姑且称为上辈子吧。我最后那些日子其实精神已经不大好了,累得他两人频频从事务中抽身照看我。他两人对我没有我想要的情意,但一起长大的情分还在。不安心放我一个人搬出去,便只好轮着来照顾我。
  真是心善。
  他们对我是没有亏欠的,只是不爱罢了。但我却不想再承受一次这种刮心的痛,是以只想避开他们。他们若没有我这个从中作梗的,或是早就在一起了。
  可惜遇上我这个恶人。
  事实证明,争也无用。耗尽心力,仍然只是一场空。
  这辈子再来一次,我是不敢的了。太累,也太痛了。他们也说过我胆子小,被两个比自己小的人笑,真是……
  但他们也没有说错,我确实胆子小。吃过一次痛手便收回来了,再不敢伸出去。
  不过多亏了我这胆小,他们都以为我惜命,才让我最后找到机会解脱,不必再拖累他们。
  只人算不如天算,我还是回到这里。
  罢了,多想无益。算算日子,陆府的人就是这两天来了。
  且行且看吧。
 
 
第3章 
  果然第二日天一亮,外面便来了人。
  于是壁合四年六月十九,我又一次回到了这个和我大半个生命缠绕在一起的地方。
  他们将我娘安置在偏院里,还为她请了大夫。
  至于我,变成了陆府的表少爷。
  府里的仆人,除了接我回来的大总管外,其他人便都以为我真是陆家的表少爷。待我恭恭敬敬的,从不怠慢半分。
  我娘从小便和我说陆城主夫妇宽厚,的确如此。可能也是因为这宽厚,让我上辈子昏了头,以为自己真同那两人一样。但假的便是假的,我一辈子都注定不可能同那两位少爷一样。他们出身金贵,天生龙凤。我一个草鸡混进去,哪怕装得再好,旁人瞧不出异样,那也成不了真的凤凰。只可笑我上辈子叫这假象迷了眼,以为自己是在天上了,便敢去攀星逐月。
  这辈子不会了。
  这些日子我得了空便去看我娘。陆夫人同样为我请了先生教我念书,武先生也请了。我没有练陆家独门的功夫,请来的武先生便是想教也教不了,这功夫只能陆家人学,城主亲自教授。城主自然不可能来教我,我也不可能去要求什么。是以我只跟着武先生学些拳脚,求个强健体魄罢了。
  我特意避开了可能遇到少城主陆景游的路。
  上辈子我便是在去看我娘的路上见到了练武练哭的陆景游。他那时候还小,才四岁,还没有长成以后持重的模样,还会因为这样的事哭泣。而我那时候还不认识他,看见玉雪可爱的小孩子坐在那边哭,不由得上前询问。
  自此同他纠缠日深,终至不可自拔。
  我娘气色一天比一天差,便是陆府不要钱似的把珍贵药材都予她,还是没能缓住她一日日衰败下去的身体。
  “娘。”我把下人端过来的药接到手里,拿勺子晾温了才喂给她。
  “宝儿今天又来了。”她低下头,把勺中的药饮了。
  我又借机喂了几勺。
  照顾娘的侍女告诉我娘平时喝不了几口就要她们端走了,我只能趁着自己在的时候多喂一些。
  我也知娘大限将至,这些多是徒劳。但要我眼睁睁看着什么都不做,却也不可能。便是徒劳也想她多留一会陪陪我。
  我才又见到她,便已要分离。
  “宝儿,”娘轻轻推开我的喂药的手,摇了摇头,“你不要耽误在娘这,好好听先生的话。不可辜负城主和夫人的好心。”
  “知道了娘,”我看她实在喝不下的样子,才放下手中的碗,将她扶睡下,“我是从先生那边过来的,已经下学了。”她强令我每日下了学才能去看她。
  娘看样子又有些累了,闭上眼,轻声道:“那就好,莫辜负了……”
  她说着便又昏睡过去。
  我为她掖好被子,悄声出了门。
  我在门外站了一会,望着雾沉沉的天。
  “傅少爷。”侍女见了我,屈行一礼。
  我随了娘的姓,姓傅,名长余。娘原是陆夫人的家生子,陆夫人本家便姓傅。是以说我是表少爷,也没人起疑。
  我娘给我起这名字本是想我一生长且常余。入了陆府,吃食便没有短缺过,确实常余。但长却是辜负了我娘的期盼。我之前死时不过二十又五,实在算不上长。
  “玉香姐姐,我娘亲就麻烦你了。”我冲侍女点点头,又回头看了一眼我娘,慢慢离了这院子。
  “傅少爷慢走。”
  侍女在我身后柔声道。
 
 
第4章 
  从娘的那里出来,我正要往自己的院子去,却听见高高低低的呼唤。
  “少爷!”
  “少爷你在哪?”
  “少爷!——”
  那些声儿越来越近,朝着我的方向来了。
  “少爷你可跑哪儿去了……”
  陆景游的贴身侍从青禾愁眉苦脸地,带着几个下人一边跑一边低声喊。怕是跟丢少爷这么大的事,他们也不敢声张。
  我本不想掺和这事儿,正要绕开,但青禾已经瞧见我了。
  “表、表少爷……”他跑得气喘吁吁地,停在我面前时还没缓过来。
  我点点头,既不能做没看见,便只好问:“你们……?”
  我一向好说话,不如这府里的其他主子威严——这是自然,我也不是真的主子——下人们也就不那么怕我。更说青禾是这央城正经少主子贴身的,便是一般的旁支少爷小姐都得给他几分薄面。我上辈子没少讨好他,不过这人八风不动,礼数周全地全给推回来。
  没想到原来这人也有这样生涩的时候。
  “唉,”他叹了口气,算是缓过劲来了,“老爷考校少爷功课,不满意。老爷一走,少爷心情不好,跑出来了。现下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表少爷您从那边过来,看见少爷了吗?”
  我一怔,下意识地摇摇头。
  上辈子我并没有在这时和青禾搭上过话。
  我上辈子初遇陆景游时他心情确实不好,还哭鼻子,哄了好久才告诉我是让他爹罚了。而我现今有意避开,没走上辈子的路,没想到阴差阳错还能这样遇上了。
  青禾有些失望的样子,同我行了一礼,便要继续去找他的少爷。
  “等等。”我回身喊住他。
  “表少爷有什么吩咐?”
  “许是……”我顿了顿,“我从这边来没见着,许是在另一边也说不定。”
  这地方不只一条路能通达,我上辈子便是走的另一边,在那里遇上了陆景游。
  “谢谢表少爷!”青禾同我道了谢,分了两个人去另一边找。
  我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假山石的另一边,才慢吞吞地离开。
  他还这样小,若是上辈子没有遇见我也不知要自己一个人哭多久。天色也不好,看起来要下雨了……我就算同上辈子的他有什么恩怨也不该算在这辈子的身上。更何况他于我有恩非怨。
  我以后再离他远些便是了。
  想着,心里再安定不下,忙转身提步追了上去。
 
 
第5章 
  也许是我犹豫久了,我追上去并没有见到青禾他们,反倒是越走越深。
  “少爷?”眼看天色越来越暗,我心中焦急,忍不住唤出声,“景游?”
  “你在吗?”
  ……
  我又往前了一段,只觉得这里这样僻静,景游应该不会在,便要返身离去。
  ——扑通
  “谁?”我听见异动。
  “救、救命!……”
  我听见有人呼救,连忙赶了过去。
  心中不好的预感让我恨不得插翅飞过去。
  ——救命……
  那呼声越来越弱,我也终于赶到。
  预感成真——景游果真在那池子里挣扎沉浮,小脸煞白。
  我吓得手脚发凉,顾不得许多,一头扎进池子里向他游去。
  许是听见了动静,下人们终于赶到。
  “少爷!”
  “表少爷!”
  ……
  岸上叫成一团。
  还有几个仆人也跟着跳了进来。
  我却什么都看不到了,除了那个正在下坠的人影。
  我奋力地游向他,噙住他的双唇给他渡气,托着他往上浮。
  他下意识地渴求着我。
  我有些恍神。
  仆人们已经赶到,把我们分托起来,带到岸边。
  侍女们忙把厚衾围到我们身上,手炉也递了过来。
  她们把我们团团围住,但也把我们分隔开。
  身强力健的仆人把我们抱起,分抱回各自房中。
  那里已经有大夫在等着。
  我动了动唇,唇上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但人已分离。
  也是,既然已经决定避开他,那这样最好。
  傅长余,难道上辈子的教训还不够你痛得吗?还要妄想些什么?
  这个身体到底是小孩子的身体,受了一惊,又下了水,这会安定下来很快就累了。我抵不住倦意,只好小声同抱着我的那人吩咐道:“别告诉我娘……”
  “傅少爷放心。”
 
 
第6章 
  再睁眼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
  守在一旁的侍女青梅见我想要起身,忙过来扶住我,在我身后垫了枕子。
  “什么时辰了?”我问。
  “已经戌时了,表少爷。”青梅将我安顿好,“祛风的药刚刚煎好,表少爷要不要趁热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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