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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仇(古代架空)——越提

时间:2019-06-02 08:56:35  作者:越提

   《鸳仇》作者:越提

 
  文案:想写个硬朗一点的文吧。
  3p,将军x侠客x文臣。架空,有真实历史事件参考。
 
 
第1章 
  白水河边秋草合,雁门山外阵云开。
  吐蕃军方才被幽州军的长矛赶出关外不足半月,百里外的河谷又起干戈声。凑近一探,原来是个单刀白刃的男子引了十来个劲装疾服的江湖人士在后边追赶。那男子的刀卷了刃,腿、臂上尽是细细密密被割破的口子,血满衣袍,却浑不在意,好几次突出重围,又被紧跟而上的仇家团团围住。此刻他一双孤狼般的眼珠子往追上来的仇家身上一一打量过去,仿佛是要将对方的样子一个个刻在心里,周围人举着兵器将其困在中央,倒像是在捕捉一只凶兽,那人稍一动弹,反倒将人多势众的一方震慑住。
  百丈外忽传来一声呼哨,定神细视,却是雕弓白羽的一队人从山那头过来,见这里在打斗,便停辔在不远处观望,看到那被困的男子一刀捅透对方一人的胸膛时,忍不住喝了个彩,却没有上前相帮的意思。
  “观棋不语。”马队为首的那人让身边的侍从放下弓。
  毕竟势单力薄,纵使这人再勇猛无敌,也终于到了力竭之时,待杀完他的第八十六个仇家之后,侠客手里的刀已经钝到砍不了人,只好扔下兵器,徒手与来人厮杀肉搏,最后被人从后刺穿了腹部,倒地不起。
  曹风先是觉得腹部一股暖流涌出,然后才感受到了无尽的疼痛。
  在他觉得他就要死之前,仿佛看到对面的马队稍微往这边动了一下。
  结束了。
  然而没有。
  醒过来的时候周围一片静谧,秋夜的深谷已经带有一丝丝的凉意。敌人的尸首自然有其同党带回。但曹风孤身一人,却有人在他倒地之后将他的伤口堵住。
  他低头一看,手边躺着一柄金刀,刀锋锐利,正好将月光折射到他的脸上。
 
 
第2章 
  “将军,那人还跟着我们。”
  周南回头,果然看到行军队伍后边不远处不紧不慢缀着的那个“尾巴”。他认得那个人的一双眼睛。
  半个月前卢龙节度使周南带着亲兵在雁门山狩猎,遇到一伙江湖人械斗。说是械斗,不如说是围杀。被困在当中的那个人好似一匹孤胆野狼,根本没把生死放在心上,哪怕在倒地的最后一刻,都要拼劲全力杀死更多的仇敌。
  有点意思。
  周南出身将门世家,父兄各自担任着边防重任,杀人如麻,素来最爱养凶猛野兽,见到这么一个活物,难免心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等到那群人捅穿了那人的肚皮,损兵折将地回去了,这才唤了随行的军医上前。
  还行,没死透,有点韧劲。
  周南留下自己随身的佩刀,扬长而去。
  回去没多久便收到皇旨,幽州军奉令帅兵往泾州追击吐蕃叛军,一路西行,行军不到半月,倒被这个重伤未愈的“孤狼”紧赶慢赶追了上来。
  曹风听到前面的卫官叫他上前,于是捧着金刀进了军营,往中央坐着的那位黑袍将军跪下。曹风相当知道好歹,这人无意介入江湖冲突,却治了自己的伤,虽救了他的性命,却不干涉他寻仇,还留了一柄金刀。既给了他生路,又给了他体面。曹风的旧刀已经没法再用,于是第二天拿着这柄吹毛利刃屠了仇家剩下的三十四口,回到雁门关打听得消息,买上一匹快马,便一路往西追随幽州军去了。
  “恩公。”曹风将金刀双手举过头顶,奉还给周南,再拜稽首。
  宝刀换英雄,完满了。
  周南满意地笑起来。
 
 
第3章 
  周南祖籍幽州昌平,牵黄擒苍驯狮斗虎不在话下,最擅长乃是熬鹰。他平生奉行“驯人如驯兽”,但不喜欢“英雄惜英雄”。他喜欢一个人有韧劲,但不耐烦这个人有骨气,当然也有例外,此是另话不题。眼前的这人自收了他的金刀,便从野狼,变成了家犬,只不过尚还带着野气,且有的熬。
  周南屏退了周围的人,让曹风抬起头来。
  曹风有点意外,他的概念里,士为知己者死,但有的东西比死重要,可是在这个表忠心的当口,他又不好讨价还价。面前这个俊朗的男人身上带着一股迫力,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时候,正如黑云压城,有万钧气度,震慑八方。曹风久为草莽,下意识地不甘屈折,回视过去,却被将军大人捏住了下巴。
  “好刀是用来杀敌,不是用来杀人。若是连主人的手都伤了,便不是柄好刀。”
  曹风心中一凛,收起了他的爪牙。
  周南便将两个指头伸进了对方的口腔中。
  曹风见过北方人养狼狗,主人总喜欢将手伸到狼狗的利牙之间,看似危险,实则是在试探狗的忠心。此刻恩公的行为,竟与那养狗的人一模一样,不免有些好笑。曹风任由周南的两只手指在自己嘴里时而捉狭时而惩罚地搅动,其中一个指头抵在了他的舌根和上颚之间。曹风的嘴无法合拢,嘴角渐渐溢出一些银丝,一直流到了耳边。
  周南的拇指颇含深意地从曹风的下唇拂过:“身上的伤好了么?”
  “唔……”
  这种试探或者是考验不知道要多久?
  曹风这么想着,神思开始飘向别的地方,却忽然感到有另一只手摸到了他的胸膛,似有似无地触碰前面突起的那一点。
  “唔!”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军大人的手上已经添了一道红痕,曹风嘴里也是一阵血腥味。
  他惶恐地看向周南,又夹杂着些愧疚不安,没来由对自己生起一股气来。
  将军大人似乎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手帕径自包裹了手指的伤口,挥挥手,让对方下去了。
  出得营帐,曹风这才觉得耳根子一截一截地烫了起来。
 
 
第4章 
  之后曹风就留在了节度使身边,既没有被给予什么差事,也没有受到恶意排挤。整个军营就像没有见到这个人一般,任由他自由行走。
  而周将军似乎也失忆了似的,决口不提那日里发生的流血事件。
  曹风有些苦恼,觉得自己没有通过恩公的考验。万般灰心丧气地盼望着吐蕃军能够快些卷土重来,最好可以来个短兵相接,这样他便可以以身相救。还掉周南的恩情。
  话虽如此,正如之前所说的,周南不但救了自己的命,还给了自己体面,侠客的命不值钱,但是侠客的面子却是黄金万两,不好还。
  曹风下意识就看着周南的拇指发呆,若是再有一次机会……
  周南将侠客的脸色看在眼里,面不改色,心中倒是惬意,这便是要开始“熬鹰”了。
  于是趁着月黑风高将那人唤到帐下。
  将军大人道:“不要你偿命,要你做我的刀。”
  曹风有些纳闷:“我来即是为此,不需要大人提点。”
  周南却说:“你还不配做我的刀。”随即将侠士还给他的金刀取了来,挥挥手让曹风过来,递给他。
  诚然宝刀应当妥善保养,但刀就是刀,最重要的,是趁手,其次才是锋利。
  周南让下人牵来一条刚断奶的小狗,扔在曹风脚边:“若做我的刀,杀得不?”
  曹风一刀割断小狗的喉咙。
  周南又传来一个刚被俘虏的回鹘女细作,高鼻大眼,丰臀肥乳,表情却楚楚可怜。
  周南问:“杀得不?”
  女细作应声倒在血泊里。
  周南又唤人端来一个夜壶,里边兜着满满的大粪,恶臭扑鼻,蚊蝇缭绕。
  周南问:“杀得不?”
  好好一柄金刀,没有一丝迟疑,面前的屎尿便溅了开来,熏人的气味弥漫在整个营帐里。周南递给他一方干净的绢布擦拭干净,又让人来打扫好营帐,两人换到了周南的寝帐中。
  此刻曹风鬓角已经起了细细的汗粒。
  周南抬起曹风持刀的那只手,将刀尖对准自己的心脏,问:“杀得不?”
  曹风连忙跪下:“小人不敢。”
  头顶半晌没有传来声音。抬头一看,周南眼中却有失望的神色:“那你这刀,不趁手。”
  曹风愧怍难当,匍匐在地上。
  又错了。他这么想。
  将军大人的声音适时传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第5章 
  禅宗公案里讲:“逢佛杀佛,逢祖杀祖。”说的不是杀人,而是破障突围,自得解脱。
  很多年之后曹风才知道周南让他杀自己不是真的要他见血封喉,而是要他突围。曹风没有握好手里的金刀,所以一再地让他的恩公失望。不过后来他又想,将军这一次又一次地重新给自己机会,也是一种别样的纵容,故而心里又多了一丝不足为外人道的欢喜。
  而眼前周南正拿了那金刀镶了宝石的刀柄一点点往曹风臀缝深处塞去,每往里边戳一下,便问他一句:
  “杀得不?”
  每戳一下,曹风就小心翼翼地深吸一口气,往前蹭一点,将那四指粗的刀柄往肛口内部带进去一些,任其在自己的肠壁内侧翻搅。他撅着臀`部双膝跪伏在地上,侧脸贴着地板上的羊毛地毯,羊毛的细绒轻轻柔柔地擦过他的脸庞,他的耳垂,他的脖颈,他的肩头,他的乳首,他的膝盖,以及他稍稍勃`起的阳`具的顶端。就如一个温温柔柔的情人在他的肌肤上细细密密地爱`抚,亲吻,舔舐。
  曹风只觉得痒,羊毛擦过他的鼻翼让他想咳嗽,可是他不敢,周南手里握着的是刀刃的一端,稍稍挣扎,这金刀便会再次割伤将军的掌心。可是那刀柄将进未进,又让他觉得不够痛快。
  周南往里戳一下,曹风便紧张兮兮地顺着动作往前蹭一下。周南问“杀得不”,曹风便闷哼一声,他攒起来的咳嗽的冲动一点点在胸前聚集,导致他的小腹每往前一下,就连着喉头狠狠地收缩一下。那刀柄实在是大,曹风夹不住,耳边是自己下`身传来的吞咽的水声——是撕裂的伤口带出来的血的声音吗?还是将军被金刀割破的手流出的血的声音?
  他觉得痛,但前端却不尴不尬地半挺立着。当他想到周南的手会被割破,他就硬了一点,当他梗着脖子抵御一次次咳嗽的欲`望的时候,他又软下来一些,周南问他“杀得不”,他觉得欲念勃发,但那刀柄从他的体内毫不留情地抽出来,他又觉得瘫软无力。
  最后周南终于将那杀人的金刀扔在了一边,将曹风翻过身来。
  曹风仰面躺在纯洁无暇的白羊毛地毯上,看着他的将军君临天下一般,带着睥睨的眼神俯看自己,对方硬得发紫的胯下巨物抵在自己刚才吞吐过金刀的穴`口。迎接他的是一场征战挞伐。
  这回将军什么都没有问。而是如第一次一般伸过手来摸他的乳尖,另一只手却绕到曹风后背托住他的腰,轻轻护着侠客背上那刚刚长好新肉的伤口。
  曹风觉得自己的咳嗽全都憋向了他下`体那根粗长的硬物里边。
  杀得了杀得了杀得了。
  他听见自己胸膛里咚咚咚的跳动仿佛幽州军前线的战鼓。
  迷迷糊糊间记得那个人一面在他身体内毫不留情地耸动、蹂躏、碾磨,一面将一个带着体温的硬物塞进曹风手里,说:“赏你了。”是那柄跟曹风几乎合为一体的金刀。
  曹风手里攥着刀,只觉得脑中白光一片,神志不清地大胆仰望着对面那人威严的脸,想要与他对视,将军伸过手来蒙住他的眼睛。
  那手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伤痕。
  曹风只觉得小腹一紧,于是喷薄地往外射出自己的液体。
 
 
第6章 
  曹风醒过来的时候就变成了卢龙节度使大人的亲随。说是亲随,似乎又和之前没什么两样,既没有在军中挂名,也没领什么实差,就像他腰间的宝刀,没有什么人真的会天天拿这么名贵的刀去杀羊宰牛,但一旦佩上,便是“大人”了。
  曹风凭他一点浅薄的学识,知道在更早的时候,这就叫作“门客”。
  太平年间,江湖草寇做大了无非就是盼着朝廷招安,不过现在皇帝白龙鱼服,偏安陪都,藩镇间暗中较劲,倒是招徕了好些能人异士在各自麾下,其心昭然。周南虽不高调,但也未能免俗,这对一个成日在刀口上行走的游侠儿来说,倒不妨是一个佳木良选。
  只不过曹风偶尔会神游一下,昔日孟尝春申君会不会与豢养的门客睡觉?
  当然周南后来一路上也没再睡过他。将军大人只不过是例行一个主人的权利,好比给马打上马蹄铁,给狗安上项圈,给鸟拴上绳子。
  唯一与曹风理解有出入的是,曹风以为自己是一柄金刀,被刻好铭文,便是主人信赖之物了,殊不知周南是个斗鸡走犬之徒,深谙“先驯而后求良”的章法,此刻将军大人只拢紧了辔头,长鞭尚还未至,乖不乖顺不顺,并不是由曹风说了算。
  对此浑然不知的新上任的将军亲随跟着幽州军一路杀伐到了泾州。另一方泾原军与其两面夹击,将那吐蕃叛党打得是节节败退,溃不成军。幽州军西面而来,此番贸贸然到了泾原军的门下,虽说是奉命会剿,到底远来是客,于是客客气气扎营在城外十里,等着双方长官会师。
  曹风独自打着马儿在城外溜达了一圈,兴兴头头回到将军营帐。
  未至门前,倒先听得一阵委委屈屈的哭声。
  这哭声抽抽搭搭,每啜泣一下,鼻音里还带着颤,勾着些暧昧不明的媚意,一丝丝一缕缕从将军帐里传出来,钻进了曹风的耳朵。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被堵在半截的呻吟,急促的抽气声,以及餍足的喟叹。
  将军低沉的笑声响起,然后是两人耳鬓厮磨的款款细语。
  曹风掀开帘子。
  周南宽阔而裸露的背正好朝着此方,上边留着几道新鲜的抓痕,他坐在书桌上,肩头晃悠着一条白得如雪一般的长腿,纤细的脚趾因为欲念骤至而牢牢抓紧,小腿肚上的肌肉也如崩住的弦——是可以嘈嘈切切随着对方的韵律起伏的琴弦,而不是曹风这样拉满便无法回头的弓弦。
  周南看也没看曹风一眼,将怀里的人搂得严严实实:“滚出去。”
  然后被剥葱一般的十指扣住了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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