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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亮】时光(棋魂同人)——lightway

时间:2019-05-29 15:25:54  作者:lightway

   《(棋魂同人)【光亮】时光》 作者:lightway

 
 
序章
  ~续曲~
  北斗盃最後一战,我以半目之差饮恨败给高永夏,
  为了维护佐为之名而战的我,反而让佐为丢脸了。
  「本因坊秀策可是比我强的多了。」如果能这样说就好了。
  「凭你才胜不了佐为!」如果能指着高永夏的脸这样说就好了。
  输了棋赛的我,没有办法为他做任何平反。
  当下,
  无法赢高永夏的自己,
  无法想出更高明的一手的自己,
  无法爲消失的佐为做任何事的自己,
  无法挽回佐为的自己,
  对那个,没有实力只会说大话的自己,
  感到极度的懊悔,
  那种懊悔甚至沉重到让我流下泪来。
  挥之不去的黑暗笼罩着肩头,
  让我呆坐在对奕桌前迈不开脚步离开这片阴霾。
  「进藤,这场棋局并不是最後,根本就没有最後!」
  那个不会安慰人,尽说些无情却又让人无从反驳的话的家伙这样说。
  就因为这一句话,打散了满布在我头上阴霾,
  让我跨出那片泥沼,再次打起精神追求那神之一手的领域。
  那家伙一定不知道吧,不知道那句话帮了我多少。
  从那天起,我就觉得我们的关系,也许可以更和平一点…。
  从那一刻开始,我一直想如果有那麽一天,
  有我帮得上他忙的一天,我一定会义不容辞地帮他一把,
  就像他拉我一把一样。
  * * *
  八月的某一天在父亲开的棋会所里,我和进藤检讨完棋谱,准备对奕一局时,
  「塔矢,你要不要跟我们去合宿啊?九月底刚好是旅游淡季,我和伊角、和谷还有牙木哥约好了找着地方办围棋合宿,到时候你也一起来吧?牙木哥说他也会邀──」
  「我不去。」没等进藤说完我就立即回答,只觉得这种对话,这种邀请不应该出现在我们之间。
  「为什麽?难道你怕跟棋赛撞期?放心吧,我们就是想说那时候棋院刚好要施工四天,刻意选在那时候。怎麽样?」进藤收拾着棋盘上的黑子,继续说着计画打算说服我。面对积极说服的进藤,不明来由地就是觉得很厌烦,口气也就这样加重了。
  「不要说了,就算没有棋赛我也不可能去。你不也知道吗?」
  说完後头也不抬,将白子收入棋瓮,一心想结束这个话题,快点开始对奕。抓了子放在棋盘上,却发现进藤丝毫没有动静,我将注意力离开棋盘往前方一看。
  进藤双手盖着棋罐,
  「我想是我太笨了。你刚刚说的话我实在搞不懂。什麽叫『不可能去』?而且我又知道什麽啦?」
  这样的表情是在生气?我觉得疑惑,没有愤怒的表情夸张的动作,跟以前吵架的时候完全不同,只是冷然地盯着我。面对这样的进藤,突然让我觉得有点棘手。
  「夥伴的关系在北斗杯结束之後就不存在了。邀对手去合宿你不觉得很可笑吗?请你不要忘了我们的关系。」不甘势落的回视进藤的眼睛,用最擅长的冷言冷语如此说道。
  进藤自嘲般的一笑,接着说,
  「照你的说法,所有职业棋士不管是不是在棋盘上,都应该一天到晚针锋相对,非战个你死我活不可?那我跟和谷,还有伊角是怎麽回事?那你跟芦原先生又是怎麽回事?」语气随着一个个疑问逐渐加重。
  「他们跟我们不一样!」
  「有什麽不一样?我跟和谷他们就算是朋友,但只要一说到棋盘上的对决,我们一样都拼命地想赢过对方。你跟芦原先生不也是这样,你应该也很清楚差别在哪里。为什麽我老是觉得你只是在针对我?」
  「理由很简单,因为你只是我的对手不是朋友!不要再用那种对待朋友的态度来对我,那让我觉得很痛苦!」
  结束了,我把最不能说出口的话说出口了。
  「──我不想谈这件事情。快点抓子!」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盯着棋盘,此刻的我,对於抬头看进藤这件事感到恐惧,我不敢也不想知道他现在是什麽表情,进藤的手一直没有落到棋盘上来,我只是等待。秒针似乎拖着屍体在移动一样,好漫长好沉重。
  正处於变声期的进藤操着撕裂而又低沉的声音,
  「痛苦?呵,那还真抱歉啊。没想到反而让你觉得痛苦了。呵~,看来今天是下不下去了。」
  进藤离开座位走向柜台。跟市河小姐拿了背包走出棋会所。
  原以为罪魁祸首离开了,心情会舒畅一点,
  可惜事与愿违,低气压依然盘旋在上空挥之不去。
  也许是我表情透露出什麽讯息吧,市河小姐安静地走过来。
  「虽然把你们赶到角落来对奕,但是我并不讨厌看到小亮跟进藤君吵架的画面。因为那时候的小亮看起来很快乐。可是今天…似乎不太一样。来,你的咖啡。」将杯子摆在桌上之後,市河小姐继续说:
  「看着这样的小亮,我常觉得,有进藤君这样一个朋友应该也不是什麽坏事。说实在的,我还满喜欢那个孩子的。」
  市河小姐的话我并不是不懂,但是这种既是对手也是朋友的人际关系,让我觉得很麻烦,而且不安。
  进藤光是难得的对手。我相信他会越来越强。为了不让他追过我,我也必须一直向前走。进藤的成长,进藤的可怕我比谁都清楚,所以更不能停下来。因为我知道,只要一疏忽,他即会以迅雷之姿超越我,头也不回地往更高的领域前进。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让它发生,必须让自己时时刻刻都处於备战状态。时时刻刻这样提醒着自己。结果是,无论对奕与否,我总是带着严肃的态度在对待进藤光。
  然而,北斗盃之後,好像有什麽东西改变了。
 
 
第一卷 第一章 台风快报
  「台风登入报告:今年编号6号强烈台风预计将在晚间五点陆续带来雨势,
  八点左右会由东京湾登入东京都,请做好防台措施。……」
  电视机传来的新闻播报声缭绕着这栋日式建筑。
  清晨七点钟,这是塔矢家的早餐时间。
  对塔矢亮来说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与父亲对奕一局,而後早餐,然後和母亲一起收拾碗筷,边洗碗边闲聊今天的预定,这就是一天的开始。就算父亲的重心转向世界的舞台,母亲也随之前往世界各地,常常不在家,这样规律的生活方式也几乎没有改变。这就是塔矢亮的个性,一旦成为了习惯就不会改变。
  细长的手指将筷子整齐地摆在茶碗上,双手平放在正做的膝盖上,合上黑白分明的眼瞳,轻轻说了声:「我吃饱了。」
  一如往常,就像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一般。
  用完餐的亮将碗盘叠好拿到厨房清洗,
  而播报新闻的任务已经结束的电视机不同於以往地,依然运作着,嘈杂的声音取代了往常从流理台传来的说话声。
  洗衣机的水位也不同於以往地,在「低」的位置闪着灯,毫无重量地搅拌着为数不多的衣服。
  距离手合的时间还有将近两个小时,
  亮回到房间打开电脑,把母亲用E-mail寄来的棋谱列印下来,这是塔矢行洋在中国与吴永勤(九段,中国棋院所属)对奕的棋谱。
  小亮
  早安啊!昨晚睡的好吗?
  今天早餐吃了什麽啊?你现在还是成长期,要多吃一点才行喔!
  今天的手合对手是谁呢?爸爸说他也很期待小亮的棋谱。
  台风天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吗?
  要不要请芦原去陪你呢?妈妈有点担心说。
  有什麽事要随时连络,不要勉强唷。
  By 妈妈
  读完明子寄来的邮件,亮胸口一热,不觉勾了嘴角,拉长了语尾回答:「不用担心啦。」
  关上电脑,亮把棋盘拿到房间中央心无旁骛地排起棋谱。
  塔矢行洋的离家,让亮失去了与父亲对奕的机会,不过也让亮得以藉父亲的手观览到各地的名棋士与其相互激荡所下出来的棋谱。藉由阅览与研究这些棋谱,让亮的棋力在无形中成长了许多。
  洗衣机传来洗衣完毕的讯号声,亮的注意力从棋盘上拉回,伸了伸懒腰,离开房间。抖平皱巴巴的衣服一件件挂上衣架,倾着头看向窗外的青空,
  风雨前的宁静吗?气象报告也说了到了晚上才会有影响。三点之前回来应该来得及收。
  做好打算,连同衣架将衣服拿到後院的晒衣竿上挂好,以防万一顺便夹了几个固定用的夹子。完成之後,亮开始做出门的准备。
  * * *
  身着靛色直线条纹的短袖衬衫的亮进入棋院来到对奕的楼层。
  开始前二十分钟到对奕室是亮的习惯,为了集中精神下出最好的一手。不管对手是谁都毫无容赦,就算今天的对手是塔矢门下的芦原五段也一样。
  对奕的铃声即将响起,其他棋士陆续就座,芦原五段也不例外。总是给人好好先生印象的芦原一踏进棋室立即收起笑颜,站到这个赌上一生的战场上,他总是严阵以待。只有在棋盘上才看得到芦原认真的表情,与芦原同年入段,森下门下的牙木五段这麽说过。
  对奕结束後。
  「塔矢君!请稍等一下。」
  下午两点,亮离开对奕室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被棋院的新职员田中秀树慌慌张张地叫住。
  「不好意思,请问您知道进藤初段这几天来到哪里去了吗?」
  亮迟疑了一下尴尬地笑一下:「呃,抱歉,我不太清楚。进藤怎麽了──」话才说了一半就被一个大约三十几岁的职员打断。
  「喂,田中,你怎麽问塔矢三段这个问题呢!」在日本棋院服务进入第三年的五木带着歉意对塔矢说:
  「真是失礼了,塔矢君。他是这个月新聘的,还不太清楚棋士间的事。不好意思喔!」说着就拉走田中并敲了一下他的头,在他耳边说:「他们可是势不两立对手耶,怎麽可能会知道!」
  「这样啊?唉唷!我已经无计可施了嘛!这几天都进藤君都没棋局也没来棋院,连续两天打电话去他家他的母亲也说他这几天都没回家,他如果不联络的话,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天啊,对局就在明天了耶,我完蛋了,一定会被主任骂死的!」
  「还不都是因为你忘了把临时更动的赛程给进藤君了。怪谁啊,小子!如果今天还连络不上,我会帮你办送别会的,保重啦。」
  「怎麽这样!可恶,为什麽进藤君会这麽难找啊~~!」
  关上电梯门,田中的哀鸣被杜绝在门外。
  在这个与外界隔离的四方形空间里,紧绷的神经乞求解放,闭上眼,亮靠着墙。
  是啊。我怎麽可能会知道?身为势不两立的对手…。
  带着无奈的笑容,亮这样想着。
  一个月之前,在父亲的围棋会所里吵了一架之後我们就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不欢而散的情形数也数不清。
  但是那次的争吵跟平常不一样,那天之後,进藤一次也没有来过棋会所了。
  突然出现,对奕,冲突,争吵,夺门离开棋会所,然後又突然出现,再次对奕。
  这是我和进藤一直以来的相处模式,棋会所的人也都见怪不怪了。还因为这样,市河小姐帮我们安排了一个位在角落的指定席(理由无他,就为了避免火爆的吵架气氛干扰到或者说惊吓到其他客人)。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没有理智又这麽容易生气的人,可是遇到进藤光之後我好像变暴躁了。又或者说进藤光就是有激怒我的办法?
  * * *
  下午三点多。
  忘了自己是什麽时候睡着的了,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开着的电视机以及桌上吃了一半的昨天做的饭团。
  「我怎麽在客厅睡着了呢。」
  规律的睡眠习惯让亮的精神状况整天都能维持在最佳状态,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麽就是比平常累多了。不明所以的亮晃了晃思绪有点混乱的头,收拾着吃剩的午餐。
  此时走廊传来电话铃声。
  「喂,这里是塔矢家。」
  「是我。要不要下一局?」
  「…」
  「啊,我是进藤光。」
  「我知道。」
  「是吗。那怎样?下吗?」
  「嗯,好。」
  「那就在你家开的棋会所吧。」
  「今天那里下午不营业。」
  「那糟糕,我现在超想跟你下一局的。…怎麽办呢…」对话那头传来思考的声音,
  「到我家吧。反正距离差不多,坐JR也才几站。」
  「是才几站,不过我现在又不在家。」话筒中的声音似乎有些迟疑,「算了,反正都一样。那两个小时之後我会到你家。到时候见!」
  「喂!说超想下棋的是你耶!还要我等两个小时!?坐什麽车需要这麽久啊?」
  「又要骂我啦!新干线啦。车快来了,我要挂了,待会直接到你家,就这样。」
  「喂?新干线?进藤!」话筒传来断线的声音。
  这种突如其来的个性就算死也改不了了吧。
  挂上话筒的瞬间,我打从心底这样想。
  棋路反映出棋手的个性。
  进藤下的棋很让人摸不着头绪。我们的棋风完全不同。
  之前,几乎每个星期,进藤都会带着他的棋谱来棋会所。
  对奕的当下,让对手认为极为普通的一手,甚至极为怪异的一手,在进藤的手里都可能成为最关键的一手。而当对方惊觉到那一手的作用时往往已经无力回天。
  看着棋谱上那突如其来的一手,常常会让我兴奋很久。
  当然,这样的想法,就算撕裂我的嘴我也不可能在他面前说。
  「一起讨论棋局?他的棋奔放,你的棋稳重。两个思考南辕北辙的人一起讨论棋局怎麽可能不闹翻桌?慢着,翻桌的塔矢亮?真想看看耶!下次什麽时候检讨啊?记得通知我啊!」听说我和进藤常常一起讨论棋谱时,仓田先生突然眼睛一亮这样对我说过。
  跟进藤吵架几乎都不需要和解的。
  反正过了一段时间自然就会没事。只要还想跟对方下棋,争吵几乎都不会持续多久。从下棋开始的争吵就用下棋来结束,这是我们没有说开的默契,虽然目前为止主动来要求对奕的都是进藤。每次都像没发生任何事情一样出现在我眼前,开始讨论某盘棋局,下新的棋局,然後又产生冲突,就这样反反覆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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