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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闻夕爱(近代现代)——温素山

时间:2019-05-09 09:18:31  作者:温素山
卫朝突然蹿进被子里,闻道吓了一跳往外边挪挪,但没出声。卫朝本想拉他进怀里,看他脸红,又怕再进一步他会恼羞成怒,只好拉好被子自己盖好,略郁闷,然后慢慢开口:
“我才不浪,我那么好,你冤枉我了。”
闻道双手抓住被子,露出一双眼睛说:“你还不浪,你都对我暗送秋波了,还和……”靠,怎么把这事忘了!
闻道猛然坐起来,吓得卫朝一抖,听闻道开口问:“江声跟你怎么回事?什么关系?”声音有些大,像是在掩盖什么情绪。
卫朝茫然,坐起来问:“什么什么关系?”
“你别蒙我,卫朝,真的,你别蒙我。”闻道语气软下来。
卫朝拉过他的手握住,看着他委屈又害怕的样子都要心疼死了。“他是阳儿的高中同学,高中时替阳儿挨了一棍,最重要的是,他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卫阳,卫朝他弟弟。
“所以你才对他那么好吗?”闻道回味半天咂摸出些自责,误会了他,赶紧用拇指顺顺他的手背哄哄他。
“我是感谢他,他也不容易,追个人到现在都没追上,不像我,嘿嘿,”卫朝说到这儿傻笑两下,“但是不值得同情,嘴巴又毒又无赖。”
说完卫朝回想起中午闻道哭了那么久,原来竟是为了这样的一个误会吗?卫朝心里惊雷滚滚天人交战后,漫出五分诧异三分幸福还有两分心疼,“所以你今天以为我和他……”
“没有!”闻道急急出声打断,想起今天出的糗,脸到脖子红成一片,耳垂更是像要滴血。
卫朝不忍再逗他,把他拉过来,拥进怀里,然后笑着认认真真哄:“好,但你要知道,我只有你。”
过了好一会儿,闻道推开他,钻进被子,嘴里还咕哝:“我才不信。”但我很开心。
卫朝笑着,然后伸手关灯,隔着被子抱住他。又过了一会儿,闻道伸出手,把卫朝罩进被子,然后自己钻进他怀里,心里又雀跃又满足。他想起一句诗这样讲:只愿君心似我心,卫朝,谢谢你没有负我相思意,他笑着想,不一会儿就呼吸绵长清浅。一夜都是梦,梦里都是卫朝。而卫朝,卫朝在黑夜里看着他,守着他,拥着他,爱着他,一晚上没舍得睡。
我在梦里梦着你,你在梦外看着我。我们的十二月,是我们心里的四月天。
 
 
 
 
 
第6章 与你同在
“阿闻,你闭上眼睛。”卫朝神神秘秘地说。
“我才不闭。”闻道正在弹钢琴被他蛮力拉到房间里有些想打人。
“为什么呀?”卫朝委屈,“我想送你惊喜呢。”
“你上次给我的礼物是什么你忘了吗?”闻道咬牙切齿。
“这次不一样!”卫朝急忙解释,转而又嘀嘀咕咕,“再说了,上次礼物多好玩啊,你太没有眼光了。”
“你还说?谁敢像你那么有眼光,送礼物送蛇啊?”闻道气急说。
“那去动物园的时候我问你怕不怕,你不是说不怕,还很喜欢么?”卫朝说起来更委屈,自己怎么知道他怕蛇呢?为了这事他俩当了多久最熟悉的陌生人啊。
闻道:“……”这人怕是不懂什么叫做看脸色,他当时脸都白了。
卫朝看他无语的表情,斗志昂扬道:“这次绝对不一样,绝对能给你惊喜。”
闻道撇撇嘴,你能给什么,莫非能给星星不成?那倒是可以考虑。
“你看!”卫朝伸出拳头,向上摊开掌心,是一颗黑色的珍珠。仔细看是深蓝色,灯光下闻道能看到彩虹样的光,非常漂亮。
卫朝看他不说话,以为他不甚在意,只能自卖自夸:“这是这次去我外婆家玩,我自己找到的,找了好久,这是最漂亮的一颗,我想给你。”
闻道还是不说话,卫朝还不死心,小心翼翼地问:“阿闻,你喜欢吗?”
“喜欢……”闻道朝卫朝怀里拱拱,迷迷糊糊嘟哝。
卫朝看得好笑,低头亲亲他的头发:“喜欢什么?我吗?”
闻道从梦中醒来,意识到自己在卫朝怀里,满心依赖。又忆起昨日表明心迹,不禁庆幸自己的大胆。
“嗯?”卫朝继续问。
闻道把埋着的头抬起来,望着卫朝,懒懒散散,嘴里还埋怨道:“你送我蛇……”
“咳。”卫朝头疼,怎么大早上起来不是忆起昨日种种而后含情脉脉,反而揪起旧账。
“昨夜没睡好?”闻道看他精神很好,但眼下有些青黑。
“一夜没睡,舍不得,怕早上起来又是一场梦。”卫朝赶紧哄,最好不记得把那事,赶紧翻过去这一页。
闻道心里又疼又暖,伸出拇指摸摸他眼下:“说了不会不认。”
“嗯,赖上你了。”卫朝捉住他手指递到嘴边亲亲,还嫌不够,又拉他到怀里揽紧,才觉稍稍安心。
静静待了会儿,闻道问:“几点了?”
“五点了。”卫朝答。
“那你还能抓紧睡会儿,睡醒我们去找张航。”闻道似是施舍的骄矜道。
卫朝:“不许提别人,现在只能想我。”
闻道撇嘴,你管我。
卫朝看他表情好笑,伸手刮刮他鼻子,笑着说:“怎么跟个孩子似的。”心中却是又软又酸,之前闻道脸上表情那么淡漠,身上带着让卫朝心疼的成熟,而今却在他面前如此情态娇憨,怎么能不让他动心?如何能不让他喜欢?
闻道耳根有些红:“不准再说话了,快点睡!”
“好。”卫朝抱紧他,满足地闭上双眼。
过了好一会儿,卫朝呼吸终于平稳,闻道望着他的睡颜,轻轻说:“只在你面前像孩子。”
软话似是入了卫朝梦中,睡着的他上扬的嘴角一直没放下来。
天终于大亮,庙中和尚忙忙碌碌,没有人注意到庙里来了几个人,去了后面用来堆放杂物的房子里。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被捆绑在椅子上的人在昏暗中醒来后,堵住嘴巴的事物终于被拿开,腮帮子有些酸,咬合肌也僵硬着,一时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我刚刚说过了,你只需要说你愿不愿意和我们合作,在媒体面前指证应康。除此之外废话不必再说。”几个统一黑色西服着装的人围着他,中间正对他的那个人开口。
张航十分慌张,知道自己已经暴露。昨夜他按照之前的计划,提前请庙里方丈照顾好母亲,半夜的时候自己沿着唯一的一条路往山下跑,准备去联系应康的人。没料想到了山腰却被这伙人打晕又截回来了,一直到刚才才醒来,而这些人没有任何耐心,开门见山地问他是否答应合作。
张航其实在刚刚短短的时间里心中已经有了衡量。毕竟现在应康能不能联系上都是个天大的问题,而母亲的病不能再拖了,答应眼前这些人或许可以让他们给母亲治疗。但让他无法安心的是,在利用完他后应康敢放他自己走,还敢不再继续给母亲治疗,不怕把自己逼急了去告发他,都是因为他们手中有自己是“叛徒”的证据,商业间谍这件事就可以让他进去蹲几年。
“我答应与你们合作,但你们必须给我妈治病,还要保障我的安全,还有,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要让我不进局子。”张航抬头看着对方平静地说,他怕应康手里的东西,而眼前这些人却没有。
刚才说话的人低下头来,望着他,眼里尽是戏谑:“你以为你有资格谈条件?实话告诉你,我们有你犯事儿的所有证据,让你在媒体面前自己说出来,”这人笑笑,“单独那些个文字,给那些人耳光不够响亮嘛这不是。”
这话倒是真的,在卫朝手里办事的人从不是些酒囊饭袋。他们一直知道张航与应康的动静,掌握的证据也是从头至尾。只是这次的事还没来得及通知卫朝,他在美国待了三个月,一直让他们看好文盛,有了大情况再汇报。却没想到应康居然这么早就动手了。
而这次来截张航的人也不是他往日在文盛里看到的“同事”,因为在安排人来的时候卫朝还没和闻道说开,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居然安插了那么多眼线,更不能让外人知道,传出去别的不说,光文盛那群老顽固就够卫朝喝一壶的。
所以卫朝在之前并未告诉闻道他有着完整的证据,这也是为什么他让手下的人抓张航亲自去媒体面前承认,当然,这样的效果也会更好。
张航慌了,这人势在必得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应康其实把张航放到农村山上一座庙里,以为高枕无忧。这段时间张航并不敢有动静,文盛也绝不敢报警。文盛若是直接说有内奸与应康暗度陈仓,动用警力找人,应康绝对不会坐以待毙。随手利用点媒体手段,受害者的身份想必十分好用,民心所在,假意顺从接受相关程序,观众愤怒为其鸣不平,私下再施压力,将是给文盛的最后一击。
可谁能想到呢?商场上如此杀机四起,卫朝却款款深情,深情如许,情圣二字当头一放,竟不知追名逐利,好想只要一个闻家人。
闻家这人现在很无奈,自己起了半天卫朝还在睡。自己又不忍心打扰他,他洗漱好后就拉了张阳台上的凳子过来,在床边坐下等他醒。床头柜上有本书,等得无聊了他拿过来准备看看,还是本世界名著,他挑挑眉,啧啧,这人还会看名著。
结果一打开,里面前几页都有折叠过的痕迹,有些句子还被笔标出来。闻道有些吃惊,学生时代卫朝从不愿看这些纯文字的东西,说起都头疼,小时候在闻道房间里觉得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摸,那么大的书架却好像看不见从不靠近。只是这书也就前几页有痕迹,后面都是干干净净的,估计是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笑笑,又翻到开头,准备读一读这神奇的能让卫朝翻过的书。
过了好久,卫朝醒来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闻道逆着窗朝着他,正拿着书痴迷、又放松又闲适的样子,这情景实在太如梦似幻,一睁眼就是心上人又实是他原可梦不可求的,卫朝不能再满足。
闻道如有所感抬起头,笑了。卫朝这样懵着像孩童一般的样子可爱极了。
卫朝叫这一笑乱了心,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拉过闻道的,“醒多久了?”他问。
“好久了,睡好了吗?”闻道捏捏他手心。
“嗯,不能再好了。”
“我早上看了下,这房子里什么都有啊,你怎么还让我带那么多东西?”闻道看着他问。
卫朝想了会儿该怎么说,他昨日本准备带他去与手下的人集合,他们在半山腰的一户人家,那里确实什么都没有,卫朝怕条件太差,连纸巾都非要自己带。可是昨天卫朝状态实在太不好,天气条件又差,他实在不忍心带他去那里,只能带他来这儿。天知道,昨天闻道进来的时候他有多紧张。还未开口,闻道像是想到什么急忙开口:“我没乱看,就是昨天看厨房什么都有,刚才去楼下洗漱的时候又发现洗浴用品齐全,纸巾什么的也不缺,就是……就是……”他不知道怎么说,昨天卫朝轻车熟路地开车来,这应该不是别人的家,但也不能让自己乱跑。
卫朝抽了他手中的书放在柜子上,又起身把闻道拉起来转个身让他坐在床上,自己从后面抱住他。“这是我的家,也是为你而建的家,这里面的所有都是我猜想着你的喜好来设计的,我很少来这儿住,昨天来的王阿姨经常会过来打扫。我每次来的时候会带一份洗漱用品,牙刷牙膏要两份,过期了王阿姨会替我扔掉。这次你很走运,我前久刚回国的时候来这住了一晚,所以带了一份新的。楼上只有一间卧室,卧室里有浴室你见过,楼梯上来拐弯的那间是书房,书架书橱都是你喜欢的古典型儿,旁边这间算是个小小音乐室吧,你应该会喜欢。至于门外的这个二楼空地我放了两个小沙发,还弄了个小茶几小柜子,我记得你喜欢吃些小零食,坚果蜜饯什么的。阳台放了两个摇椅,春夏秋天上去晃晃还行,这种天儿算了吧就。楼下你一眼就能看过我就不说了,特别想你特别难过的时候会过来,但从没想过会把你带过来,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能真的和你在一起,以前没能光明正大地爱你望你见谅。谢谢你在我最依恋的地方问我喜不喜欢你。喜欢,阿闻,我好喜欢你。”
闻道被卫朝抱得好紧,他艰难地侧过身,望着卫朝,卫朝还不松手地箍着他的腰,眼睛通红。
闻道突然从没这么后悔过那么多年的犹豫,恨死了自己的软弱,其实认真看去,卫朝谎话嬉笑的时候眼睛里的真心却是怎么都不能掩盖的。可他从未敢细细对他,往往落荒而逃。放任卫朝一人在这栋因他而细设,却无他气息的房子里自我疗伤,闻道心痛如割,眼睛酸涩,喉咙哽得说不出话来。
卫朝知他所想,涩哑开口哄:“我没事,你不在的时候我看着周围都是你喜欢的样子,感觉你就在我身边,和我在一起生活,我不苦。”顿一顿,又满足地笑,“何况你现在就在这里和我在一起,这是我做梦都没敢梦的,不为我开心吗?”他低头用额头轻轻蹭着闻道的。
闻道听完心中更心疼他,他伸出双手捧住卫朝的脸,一寸一寸地抚过他的眉眼,动作全是怜惜,而后他轻轻扬起头,吻上了卫朝的唇。
温热的,柔软的。卫朝唇上感受如春天清风轻轻柔柔,脑中却似夏日惊雷轰轰隆隆,心中像秋天收获硕果时欣喜如狂,独再无此时冬日里该有的的寒冷凄凉。
卫朝反应过来后收紧怀抱,侧身一用力将闻道重重抵到床上,闻道一慌双手搂住他脖颈,切切望着他,也不说话。模样招得卫朝心颤,低头用力亲上去,辗转厮磨,闻道舌尖柔软,口唇之间还有淡淡薄荷的清香,引得卫朝失了神志,害得闻道乱了呼吸。
许久之后,卫朝撑起身来,看向身下人,闻道微微喘息着,脸通红,眸子动情后似是盈着水,这副模样他实在从未见过,如此动人心魄,招人神魂。不可抑制地,他低下头去,近乎虔诚地在闻道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闻道微微闭上眼,待卫朝离开后才动手推开他,落下一句“该起床了”就失了稳重旋风般冲下楼去。
卫朝看着他的动作,盘腿坐在床上,笑出声来。
闻道下楼,心正跳得飞快,门铃突然响起,一下差点没给他吓得停了。
他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女生,模样姣好,二十来岁的样子,双手提着饭盒。闻道猜想应该是昨日王阿姨家的女儿。还未开口问好,卫朝下楼问:“谁呀?”
女生听到卫朝声音直接喊道:“卫哥,是我呀,我跟你这儿送饭来了。”
卫朝走过来,看清来人后,对闻道开口:“这是石琳,王阿姨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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