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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荣国公贾赦(红楼同人)——墨染青丝

时间:2019-05-07 11:15:43  作者:墨染青丝

   《红楼之荣国公贾赦》 作者:墨染青丝

 
  文案:贾赦小朋友的梦想一直是做个吃喝玩乐的纨绔,
  谁料一朝父亲转性,半个月里跪了十八次祠堂,
  硬生生教育出一个以武安天下的新任荣国公。
  旁人对荣国公贾赦的态度是这样的——
  北方草原&南方蛮族:荣国公我们错了!跪求原谅,不要打我!
  荣国公贾赦:你们对力量一无所知。
  姚谦舒对荣国公贾赦的态度是这样的——
  这柄剑你常用的,我给它编了个金丝套,还系了碧玺剑穗,好看吗?
  这把椅子你常坐的,我让人给你做了个百花穿蝶云锦坐垫,好看吗?
  荣国公贾赦:……好看的,你高兴就好。
  CP: 武力超群痴汉攻 X 妖艳贱货摇钱树成精受。
 
  内容标签: 红楼梦 强强 宫廷侯爵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贾赦,姚谦舒 ┃ 配角:红楼的谁谁谁们 ┃ 其它:
 
 
第1章 
  枯死的树下堆着几块怪石,原是很颓靡的景象,偏偏从那怪石缝隙里又生出几株兰草来,便将这院子妆点得既风雅又生气。
  贾代善斟酌着落下一子,时不时扫过那枯树,摇头笑道,“不知道该说你更加精进还是古怪了。”
  “我赢了。”对面的张道人指着棋盘上连成一行的五子笑道,“精进或是古怪又是什么关系,我还是我,这院子还是这院子。国公爷此番来清虚观,虽说是有正事,但我瞧着您好似有什么心事郁结于心啊。”
  “若我知道要受这等折磨,必不会来的。”贾代善面无表情地拾走了棋盘上的白子,“你平日也无别的事,多读些书,打打棋谱不好吗?”
  张道人显然非常不赞同,“我是替国公爷出家,不是替国公爷上进来的,你这是教儿子教出习惯来了,捉到谁就想教谁。”
  这话显然戳到贾代善肺管子了,他端肃的神情缓和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将话题跟进到教儿子上来,“罚也罚过了,光这个月就跪了六回祠堂,跳脱的毛病还是改不掉,至于奢靡,大概是矫枉过正了,那日穿了身粗布短打就在府里行走,倒把内子吓了一大跳,险些和我翻脸。”
  “跳脱是性子,有你这样一张脸寒冬腊月的,自然也有小世子那等活泼的,断不至于称作是毛病。”张道人原是穷人家的孩子,后来被老荣国公买来当了贾代善的替身,在贾代善面前说话素来直接,“各人有各人的缘法,逼不来的。你瞧当日老宁国公,位列八公之首,可如今宁府连个侯爵都没摸到,只剩下一个次子,还走了科举的路子。”
  “就是宁国府前车之鉴,方叫我心惊胆寒,深怕子孙不肖,他们两个小的若真能像敬哥儿这样读书上进,我也不必日日烦扰。”
  张道人定定看了贾代善一会儿,直盯着贾代善发毛,皱眉道,“你有话直说。”
  “贫道怎么都觉得国公爷明着是来诉苦,暗地里是来炫耀两位公子的。”张道人挪开眼,先行下了一子,“我反倒喜欢世子那样的脾气,爽利又亮堂,生得还好看,你再多抱怨,我都替他喊冤。”
  贾代善似有话要说,最终沉寂下去了,“你不明白。”
  “不明白的是你。既叫你走这一遭,必然也有你的缘法。何苦如履薄冰?”张道人大笑,“俗人,俗人啊。”
  “不下了。”贾代善站起身,犹豫几番还是问道,“我只当你是真有神通的,你瞧着赦儿的命数……”
  “天机不可泄露。”张道人径直打断他,连连摆手,“国公爷莫要害我,害我就是害你自己啊。”
  贾代善对他装疯卖傻的做派习以为常,起身长叹道,“竟不知道荣国府的出路在哪里。”
  “你这人有爵位有妻儿,少见的还有脑子,竟在这里惺惺作态,做作,做作得很!”张道人笑骂一句,指着那爬满凌霄花的院墙道,“这不就是出路。”
  贾代善原以为他又是在奚落自己,不曾想话音刚落,墙头便翻下个少年来,容貌生就是眉眼含情的俊俏样子,正是少年意气,飞扬洒脱,一笑间将那满墙凌霄都比下去了。
  “爹!”
  这等行止随意又生得好看的,除了那荣国府世子贾赦也无旁人了。
  贾代善寒着脸瞪了他一眼,贾赦却笑眯眯凑上去,一叠声地叫,“爹爹爹爹!亲爹!”
  “你别叫我,丢人。”贾代善低声斥责道,复又坐回去,转身不看他。
  “叫叫怎么了,亲生的。”贾赦硬是挤在他边上坐,和张道人显得也很是熟稔,“我爹这个棋没有我下得好吧?”
  张道人笑着直点头,“你爹心眼太多,失了淳朴,不像我俩,这才叫棋逢对手。”
  两个只会下五子棋的臭棋篓子,硬是将围棋高手贾代善挤兑了一番。
  贾代善恨得拽着贾赦要打,贾赦咿咿呀呀叫救命,奔出去老远,然后看着贾代善埋怨道,“怎么还动手啊,是不是亲生的了。”
  “要不是亲生的早打死了你。滚过来!”
  “您都要打死我了,傻子才过去。”
  贾代善正值壮年,还不至于像老首辅那样被不孝子气厥过去,他当即便忘了方才的伤怀之情,撩起袖子就要和贾赦动手,“兔崽子,今日得让你知道我为什么是你爹,让你一只手!”
  一看亲爹要动真格的,贾赦忙靠着墙站了,随时做好翻出去的准备,嘴上却还是和他对着来,“都不用今日,我昨日前日大前日也知道您是我爹啊,这有什么为什么的。”
  一旁还有个煽风点火的张道人,“国公爷这是气糊涂了,世子是兔崽子,您是个啥。”
  贾赦张嘴就要喊救命,谁知小院外头有人比他先喊了,而且听着怪凄惨的,小道士又惊又怕,飞奔进来找张道人,“观主!外头来了好多人,把咱们清虚观都围起来了,说要找国公爷和世子。”
  贾代善放下袖子,“来人可报了名号?”
  “是京畿府禁军,领头的自称姓卫。”小道士惊魂未定,“拿刀枪拿弓箭的都有,说如果您再不出去,就要强行攻进来了。”
  “不枉费爹和我特意单独出门,狐狸总算露出尾巴了。”贾赦一挑眉,“爹你歇着,我去会会他,青锋!青锋!我弓呢!”
  守在外头的青锋忙拿了他的弓箭递给他,他和另一个小厮青刃都是贾代善麾下将士的遗孤,打小放在贾赦身边,虽说现今名义上是小厮,贾代善也是命人悉心教导他们武艺,日后预备给儿子当亲卫的。
  贾赦提溜着弓,头也不回地朝贾代善挥挥手,留下一个招人恨的背影,“爹我走了啊,万一等会儿我叫救命,你记得赶紧来救我。”
  “你看我救不救你的狗命!”
  “是啊,狗命狗命,兔崽子的狗命,也不知道咱们一家子是个啥。”
  一旁受了惊吓的小道士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了,偷觑着贾代善铁青的脸色,忙捂着嘴躲到张道人身边去了。
  清虚观占地不大,大门也不甚牢固,外头人喊话听得一清二楚,领头那位姓卫的正不厌其烦地宣扬着政策并且浓墨重彩地贬低贾家父子。
  “当日贾代善嫌弃我是庶出,只肯教导我嫡兄,如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听到此处,贾赦便知道这位是谁了,卫侯有位嫡子比贾赦大了五岁,师从贾代善,情谊匪浅,但是卫侯还有个挺讨厌的庶子,贾代善私下和贾赦说过,此人心术不正,故而不愿意教导他。后来还是卫侯出面疏通门路,将他安排到禁军中去当差了。
  竟是这样记仇,贾赦都快忘了有这么件事了,人家却苦大仇深地惦记了这样久,他示意青锋将梯子架在门边,自己踩了借力,不过三两下便跃到那道观牌楼之上,动作轻巧得如同一只猫。
  “卫子栩,谋反就谋反,别和小姑娘家家一样的开始哭谁欺负你。我爹不肯教导你是因为你蠢,现在看起来你真的挺蠢的,你眼泪下来没有,要不要手帕啊?”贾赦猫着腰往下喊话,将长弓和箭囊藏在身下。
  “世子不也是尖酸刻薄得像是那些个贵女。”卫子栩一抬手,他身后以及隐藏在暗处的弓箭手都对准了贾赦,只等他一发令就将贾赦射,成马蜂窝。
  “啧啧啧,你这是来斗嘴来了?”贾赦悄无声息摸出两支箭,卫子栩正在怀疑他是否拖延时间,只听破空声响起,他忙一个侧身躲开,却被紧跟而来的第二支箭射中大腿,跌下马来。
  眼见射中,贾赦匆匆向后一个翻身,梯子都不用了,径直落在地上,尚有些懊恼,“偏了,竟忘了今日是西北风。”
  众人忙围上来,青锋一把拉住贾赦道,“世子可千万不能再上去了,您要是有个闪失,我可怎么活。”
  “你这句跟我娘学得吧?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贾赦抖了抖,“撤撤撤,让他们攻进来,还真是废物,就这么扇小破木门都攻不进来。”
  卫子栩匆匆包扎了伤口,怒不可遏地命人攻进清虚观,“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抓到荣国公父子,柳妃娘娘必不会亏待我们的。”
  又是爬墙又是撞门,一顿饭的功夫气势如虹地杀进来了。
  结果发现里头压根没有人防守。
  门口空荡荡的,唯一接待他们的是三清殿中的三清道祖,以及袅袅香烟。
  贾赦不知道藏身在何处,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听得他戏谑喊道,“姓卫的,唱个空城计给你听,看你有没有胆子进来。”
 
 
第2章 
  前几日今上刚刚撸掉了贾代善所有职务,只留了国公的爵位。
  哪怕这小小清虚观中布满了贾代善的人,又能有多少呢,国公府的护卫都是有规定数目的。
  如果真的是贾家父子故布疑阵,那便更好了。
  思及此处,卫子栩心头一阵阵的发烫,顿觉不管是否真的是空城计,自己都能胜过贾代善,他扬声喝道,“兄弟们!给我冲!活捉了荣国公,高官厚禄唾手可得!”
  于是这伙禁军正面迎上了驻京大营的精锐部队——龙武军①。
  “不枉费父亲这一年的辛劳,操练出来的龙武军果然是不同凡响。”贾赦坐在墙头上,看双方厮杀,时不时暗箭伤人地补个刀。
  “留卫子栩的活口。”贾代善吩咐他道,“别只顾着自己撒欢。”
  “哦。”贾赦停手了,晃晃弓,又晃晃腿,只当自己在看热闹的武戏。
  贾代善每多看他一眼,揍他的心思就能浓上十分,“下来,成什么样子!”
  “哦。”贾赦倒是听话,窜下来在他身旁站好,又嘟囔道,“怎么带这么几个人就来捉您啊,这乱党得多蠢啊。”
  “就你聪明!”贾代善抽了一记他的后脑勺,嘴里却仍解释道,“上月陛下在大朝会时申斥我,又收回了我驻京大营的兵符,他们自然当我潦倒了。这么些个人,已经算高看了,你以为你能打几个?”
  贾赦琢磨了一会儿,“我觉得我一个打十个大概是可以的吧?”
  “你倒是敢说,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贾代善气结,“去去去,叫我看看世子爷本事。”
  贾赦嘴角一弯,带几分小得意,“您给我拿着弓,早就想活动活动手脚了,看我打不死这王八蛋。”
  他把弓塞给贾代善,从靴筒里抽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盯着卫子栩就要拿人。
  因为力道太大,长弓还差点打着贾代善鼻子,
  卫子栩比他大上好几岁,又是已经当了差的人,半点不把贾赦放在眼里,轻蔑道,“果然是有个好亲爹,功劳都留给自己儿子了。”
  贾赦抬脚就踹,奚落他道,“抓你这样的小喽啰能有什么功劳,还真把自己当人物啦。我看你这身手比卫大哥差多了。”
  卫子栩生平最恨人家说他不如嫡兄,当即咬牙切齿,自地上踢起一把长.枪,朝着贾赦攻去,出手狠辣,一心想把贾赦串成糖葫芦。
  “啧啧啧,难怪我爹不教你,下盘都未练稳,只管耍勇斗狠,倒是有把子力气,去街头卖艺甩大旗岂不更好,碎大石也不错。”贾赦说是活动手脚,用得最多的却是嘴,对着长.枪只管东躲西避。
  卫子栩杀红了眼,追着他不肯放,贾赦张嘴又要嘲讽,脚下被碎石绊得一个踉跄,卫子栩把握机会,将长.枪使劲全力朝他投去。
  不死也要给他来个对穿。
  贾赦却忽然一个侧翻身躲开了,尚未看清他如何动作,他手里的匕首已经抵着卫子栩脖子了。
  “爹,活的!”他膝盖用力一顶,将卫子栩摁跪在地上。
  一旁另自有人上去将卫子栩捆好。
  虽然贾赦生擒了卫子栩,但贾代善脸色着实难看,“你方才绊那一下分明是走神了,若你身法稍慢一些,此刻又当如何?”
  贾赦抿了抿嘴唇,也不替自己分辨,“我回去自己跪祠堂。”
  唉,这个月第七次了。
  正事当前,贾代善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将这些人都捆好,留一队人看守,我们去和子冉会和。”
  卫子冉既师承贾代善,贾代善也自为他的前程费心,此番特意命他领了另一队人马去理国府拿人。
  理国府柳家虽同样位列八公,如今却没有得力的子孙,只能靠着和皇家联姻方勉强支撑,此辈中出了个才学不输儿郎的小姐,亦被送入宫中,得封贵妃。
  柳贵妃自诩惊才绝艳,不甘屈居人下,往日提携娘家也就罢了,竟开始插手军务和朝政,连带着她姑姑柳太妃都不安分起来。
  贵妃尚未有孕,但太妃却是膝下有皇子的。
  这姑侄二人自觉筹谋高明,胜券在握,便生出此时的叛乱来了。
  贾赦骑马和贾代善并行,淡定得不似去平定叛乱,只是和贾代善骑马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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