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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人(古代架空)——月半丁

时间:2019-05-02 21:40:25  作者:月半丁

   《梦里人》作者:月半丁

 
  文案:一心痴恋皇兄,被迫反目成仇。
  他是皎皎天上月,他是遥遥梦里人。
  温柔宽和白月光太子×痴情隐忍二皇子,兄弟年上。
  狗血大纲文。
 
 
第一章 
  受是二皇子,倾慕于兄长太子。
  太子就是那种完美好哥哥,率性潇洒但又聪慧持重,对所有弟弟一视同仁。
  二皇子年少时性格懒散,嘴巴又毒,才华更是不出众,不招人喜爱。但太子毫不介意,出宫游玩或春季围猎之类时候总喜欢拽他一块。
  二皇子故意拖后腿,三不五时放跑点猎物,或是故意摔伤腿躲回去不动。其他皇子都暗地里嫌弃他,只有太子宽容,摸着他的头,笑着调侃说,二弟也太需要人保护了,不好好练练怎么能行,将来被正妃欺负了可别来找大哥哭鼻子。
  二皇子母亲是家族送入宫中的筹码,没有自由,但对他温柔慈爱。
  妃子和皇子之间都勾心斗角,但皇上与皇后感情颇深,太子与皇后稳坐高位。
  在这冰冷的宫中只有母亲和长兄还有点温度。
  二皇子对皇位没有丝毫兴趣,隐藏锋芒,伪装废物皇子,曾经与太子一同听太傅讲治世之道时也总趴着装睡。
  他总想太子这般毫无心机,将来被人算计了岂不是欲哭无泪,也不知道这样一个人是如何在深宫之中长到这么大的。
  偶尔也想,可能并不是毫无心机。只不过我没有威胁,他才懒得对我多用心思。
  不论如何,太子对他好是事实。
  在心中暗暗嫌弃太子时,回想起太子的笑容,他都会想得入神。
  他果然离经叛道,竟敢对兄长起这种心思。
  不过他一辈子也不会说出口的。那人心怀天下,将来必定是治世明君。待将来那人登位,他就做一个闲散王爷,绝不为兄长添半点麻烦。
  若兄长需要辅佐之人——他或许也会脱下伪装,俯首称臣。
  但好景不长,二皇子毫无野心,他的家族却有。
  他的家族近年来势力愈发地大,野心也越发膨胀。二皇子没有夺位心思,表现得同废物无异,他们也不介意,横竖不过要拿这人当一个棋子罢了,扶上去做一个傀儡皇帝。
  二皇子母亲并不逼迫他,但家族逼得紧,拿母亲威胁他。
  迫不得已,他只能够随家族的意思行动。
  太子对他毫不设防,因此头一回的暗算竟然轻而易举地就成功了。太子在他们约好见面的地方遭到暗杀,逃过一命但受了伤,回宫卧床疗养。
  太子没有说出他在这其中担当的角色,对所有人保了密。
  只不过兄弟一同去探望太子时,太子没有看他哪怕一眼,仿佛当他是个透明人,根本不存在。
 
 
第二章 
  二皇子起初以为下手之人最多打算让太子出点纰漏,抓个把柄,未曾想他们瞒骗了自己,胆大包天,竟敢直接安排杀手。
  若非太子身手过人,恐怕早已当场失命。
  得知太子受伤回宫时他惊了满身冷汗,母亲慌得六神无主,几要求神拜佛保他们母子一命了,二皇子稳住她,才去探望了太子。
  年纪较小的兄弟们叽叽喳喳围在床边,义愤填膺,太子被一剑穿胸,面色苍白但仍然稳重,一一安抚了他们,嗓音温厚:“我无大碍,多休养休养便可。”
  他们走后二皇子却没离开。太子依旧不看他,只说自己乏了,命公公领二皇子出去。
  兄弟自此离心。
  二皇子想要向他解释,但又有什么资格解释?他坑害兄长的意图无法改变,不过是程度轻重而已。本质与那些人毫无差别。
  在外人面前,太子仍然待他如常,只不过不再与他说心里话,甚至不再与他独处。
  曾经他们一块儿读书出游的日子,此时回想起来便是那样的珍贵。
  二皇子家族在朝中权势显赫,皇后与太子则无所依靠。皇后曾是江湖女子,于圣上有救命之恩,情谊深厚,后来废了武功入宫,被封为皇后,执掌后宫。
  他们倚仗的是皇上的盛宠,而当皇上年老病重时,二皇子家族便开始蠢蠢欲动了。
  二皇子无心夺位,自从被骗过一次之后更是消极,然而这一切的变化并不为他所控制。风暴之下,只人何有立足之地?
  他的家族做了许多叛逆之事,笼络朝臣,谋夺兵权。二皇子称自己根本没有掌治天下的能力,只会祸害百姓,他们也毫不在意。连当今天子都想踩在脚下的人,泱泱平民在他们眼中更不足为道。
  太子曾送过二皇子一柄绝世好剑,被他挂在寝宫墙上。偶尔他也会盯着那把剑想,若是自己死了,那就一了百了,万事皆全了。
  但他还有母亲,为了母亲他不得不活着。
  终于,一日,皇上重病告危。
  他们从皇上药物之中查出毒药,而皇上所服的药经过皇后的手。
  二皇子家族借此之名,怒责皇后太子狼子野心,为了提早登上皇位竟敢谋害天子。
  朝中大臣早被拉拢,局势一边倒。皇后与太子回天无力,母子一同被关入天牢。
  二皇子忍无可忍,但被局势左右,同样无能为力。
  去见祖父时他双目血红,但那老人仍然镇定,只悠闲向他道:“你母亲不争不抢,但你以为她不害怕?如今我们已犯下大事,无回头路,若是因你一人心软任性,前功尽弃,让那太子翻盘——无需我多言,你也明白下场。”
  二皇子咬牙答应他,会老老实实当他的傀儡皇帝,只不过有条件,他们必须留太子一命。
  去天牢探望太子时,曾经意气风发伫立天地之间的男人,如今却只能屈身于这小小一方牢狱。
  皇后因皇上的死而伤心欲绝,太子照顾着母亲,面色仍然不焦不虑。
  只是他抬头再看二皇子时,眼神已没有半分温度。
  明明不含怨恨也没有愤怒,但二皇子在这目光下却无所遁形,无地自容,他面色惨白,嘴唇颤抖。
  太子道:“怕是到时候我早已在地下了,现在先提前恭祝二弟登上天子之位吧。”
 
 
第三章 
  二皇子低声喊他皇兄。太子又笑起来,不予回复。
  皇后听闻外人声音,悠悠醒转,二皇子急匆匆逃走,无颜面对他们。
  二皇子家族大权在握,已占上风,绝不放过机会。太子在朝中自然也有势力,然而在大势之下并无多用,要么被策反要么被二皇子方斩草除根。
  不过短短数日,京城的天已变。圣上驾崩,皇后太子罪名确实,被废,二皇子暂代朝政。本该立刻处决弑君罪人,但二皇子心慈手软,念在与皇兄的多年情谊,并未立刻下决断。
  二皇子祖父本想避免夜长梦多,将废太子彻底铲除。然而仅在这件事上二皇子坚决无比,死死护着他们母子二人性命,仅将他们分开关押。
  前皇后因伤心过度害了重病,被关在冷宫,而废太子则被关在原来的寝殿,派重兵把守。他本有一身好功夫,但为防造事,又被喂了封锁功力的药,手脚皆戴着锁链。
  其余年纪较小的皇子公主都挂心于他,但忌惮于二皇子,无人能来探望。
  二皇子再来看他时,正是深夜。他因为药效而终日昏昏沉沉,过往的精气神已然消失不见,胡子都冒了茬,俊朗面上满是憔悴。二皇子屏退侍卫,点着一盏暗暗的灯,垂首坐在他床边。
  看着他手脚上的束缚,他的面容,他紧锁的眉头,二皇子不由念起过往他骄傲爽朗、无拘无束的模样。
  心口如被凌迟刃为薄片,既是羞愧又是自厌。
  他对这人那些情意也彻底成了不可说之物——不可说也不配说。
  待到皇兄醒来,还不知会用怎样的眼神看他,他们能平静相处的时候,可能也就此时此刻了。往后再无机会。
  静坐许久,他像是着了魔一般,慢慢低下头去。他靠近了那张脸,以从未有过的短距离端详的从眉眼到鼻梁,最后落到形状优美的唇上。
  太子已过十八,却还未纳妃,过往多少优秀女子对他示好他都未曾答应。
  可能这是第一个吻。
  二皇子垂着眼帘,浅浅地吻了下去。情爱之苦泛上心头涌上喉间,随着血液在全身每一处翻腾,唯独相触的双唇,他感受到一丝轻飘飘的、不知羞耻的甜味。
  过往被父皇训斥不用功时,他只要躲在太子身边就能免去责罚;祖父要为他介绍尚书家的千金或是将军家的二小姐,他不愿见,也总有太子为他找理由,以与他一块读书为由让他躲在自己寝殿内偷懒睡觉。
  或许这是他近日来唯一能将那些沉重之事都抛下的时刻,他大脑空白,双目晕眩。
  然而他却听到一声轻笑,从兄长喉中发出。
  这人不知何时醒来的,正睁着眼看他。他全身震颤,恍惚以为殿外打起了惊雷,飞快起身扭头一看,殿外一片平静。只有他心魔作乱。
  废太子道:“原来二弟抱的是这种心思。”
  经历诸多变故,他以往那温和宽容的笑已经不见了。他唇角勾着,眼睛弯着,笑意却未到达眼底。二皇子难以直视,也难以解释,呼吸发着颤避开眼神。
  废太子突然问:“我母亲如何了?”
  二皇子低声回答:“我已派太医为她看病。”
  废太子道:“能否让我看她一眼?”
  二皇子默默摇头。
  废太子笑道:“你们已全盘皆赢,想必我不日将死,在我死前我还不能与母亲见上一面吗?未免过于残忍了。”
  二皇子想说我不会让你死,但是说不出口。忽然之间,废太子坐起了身,一下子离他极近,几乎是咬着他的耳朵说:“二弟能否开个条件?”
  “我什么都能做,只想看看母亲。”废太子轻声道,“这是临死之人最后的愿望,二弟能否网开一面满足我?”
 
 
第四章 
  此情此景下说出此种话,意思已是相当明显。
  二皇子僵着身体一动不动。太子曾与他拥抱过,也曾豪放地揽过他的背,他们并不缺少亲密接触,然而近到这般程度,近到他能感受对方的一呼一吸,近到对方仅有的热意都能完全被皮肤感知。他顿时方寸大乱,眼睁睁看着废太子坐了回去,慢腾腾拉开松垮衣襟。
  锻炼良好的身躯逐渐展露,麦色皮肤紧覆着结实肌肉。
  他问着:“二弟想怎么做?我都可以。”他本就着衣轻便,毕竟在这寝殿中他基本都在昏睡,腰带一拉便开,“二弟也是堂堂男子,又有如此壮志,想必在这事之上也只想做人上人。”
  他悠悠说着,一言一词皆轻描淡写,褪去了上身衣裳,裸露了身躯,原先还束着的长发也放散了,慵懒垂下,面容带笑,然而冷淡至极。
  看着自己心中最敬最爱的人露出这般模样,二皇子呼吸急促,面露痛楚。
  心底疼痛,但他又有何资格来假惺惺心疼?他同样是罪人之一,再如何为自己开脱都无法改变。
  烛影摇曳,废太子瞥了一眼,又道:“请二弟速战速决,待这灯灭了,难免会惊动侍卫。虽是我自己撕了脸皮与你苟合,但此等败德之事,还是不要暴露于外人的好些。”
  二皇子避开眼神:“我……并不想……”
  废太子直接扯住他手腕,狠狠一拉。尽管武功暂封,但单凭自身气力,二皇子也难以敌过他,几乎是直直扑在他身上。
  “二弟莫要拖延了。”他寒声道,“要杀要剐都由你,我以我命与我身做交换,不过想要见我母亲一面而已。二弟不也与德妃母子情深?那我的感受你也应该明白才是。”
  二皇子听其所言句句刺耳,最终也卸了力气。
  他低着头,只道:“皇兄不必这般折辱自己,我会想办法让你与皇后见面……”
  废太子语气重回稳重:“无交无换,受之有愧。二弟于我有心,这难道不是如今我唯一能给二弟的回报吗?”
  二皇子僵坐许久,才缓缓将手指伸向自己的衣裳。废太子倚在床头,看他撑起身子,坐到自己身上来,俊美面容尽是隐忍。
  “这样便可。”他沉声道,“是我对不起皇兄。”
  废太子以手搂住他腰,慢条斯理向下滑去,反复无常笑着评道:“二弟果真天生就是人上人。”他手滑过后腰与尾椎,入了那缝中,又道,“不过二弟可要做好准备,若是由我来,那盏灯恐怕就当真撑不住了。”
  尾音平淡漠然。
  二皇子闭目吻了上去,不愿再从他口中听到一句讽刺的话。
  被进入时的痛楚生涩而剧烈,如要将他一劈两半,以最寡廉鲜耻的模样死去。
  二皇子冷汗涟涟,但咬着牙,只语不发。废太子摆着他最熟悉的笑容,看着他在自己那巨大器物上慢慢下坐,未扶他一下,也未抗拒半分。
  他只是轻柔地说一声:“二弟这就受不住了?”
  二皇子默默摇头,忍着疼一坐到底,霎时眼前白光阵阵,疼得大口抽气。他只以唾液做了润滑,对此事毫无经验,也未有多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疼痛难耐,令他强力忍耐也自喉底发出低哑呻吟。
  待他看向皇兄时,那双眼睛已不自觉蒙上了层层泪雾。
  二皇子大部分时候不喜欢做表情,要么就是偷懒地闭着眼,要么就是摆出懒散而不器用的纨绔子弟模样,不笑,不怒,不哭。曾经他的寝宫中养了一只猫,太子每次去,总能见到他与那猫躺在一块儿晒太阳。后来那猫死了,他也只是麻麻木木的模样,一滴眼泪都未掉。
  他曾经多次教育二弟要活泼一些,这人总是敷衍地对他笑笑,说皇兄管得未免太多,比嬷嬷还要烦人。
  兄弟阋墙过后,他才见着这人内疚、忧虑、痛苦的表情。
  也是头一回见到这人的泪水。
  废太子忽然扼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向后按去,他措手不及,后脑勺结结实实砸在被褥上了,喉咙紧迫窒息,废太子自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影子被投在墙上,跳跃着,显得阴冷而高大。
  就着这个姿势,废太子一言不发地**了起来。他渐渐难以呼吸,但没做半点挣扎,待到缺氧得神智不清时,废太子才松了手,重新给予他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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