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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穿越重生)——杨翠花

时间:2019-03-14 10:45:38  作者:杨翠花
  “今天依然是有主角的一天!”攒够了能量就开始巴拉巴拉说话,今天依然能够一个头四个用。
  “没有依然,今天才刚到。”孙迟羽接过小孩手里的线香,在香烛上借了火点燃才抬脚跨进大殿。
  地藏的大殿庄严恢宏,两侧走廊陈列各地狱的无常形象,无常背后画了从第一层到第十八层地狱的景象,油锅拔舌、石磨刀锯等等等等,十殿阎王、六道轮回都画得清清楚楚,震慑人心。
  在现实世界待过的孙迟羽也承认抽象的地狱图比写实的恶魔更恐怖,因为后者是恶心人而已,而前者是通过臆想的无尽折磨来震慑人心。
  “为什选地藏殿?”这是孙迟羽一直想问的。
  “传说地藏菩萨发下大宏愿,地狱不空誓不升天。”
  郑骥归想了会儿,补充到:“衣宵决定的。”
  二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片刻后外头的两个小孩叫着孙先生冲进来了,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二位公子年纪也不小了,再过两三年都是要成家立业的人了,怎还是这样毛毛躁躁?!”他说这话还是昧着良心的,小孩不过十一二,可古人成婚早,都急着留嗣。
  俩小孩喜欢胡闹,赤涛还冲他做了个鬼脸,还是衣宵先屈服于骥归的凝视,弱弱地喊了句“孙先生”。
  周衣宵是三人中武力最弱的,比身体不好的郑骥归还差些。他在皇宫中学习的就是帝王之道,课业繁重,比孙迟羽所知道高考好不了多少,还是在这个年纪
  连郑骥归都打不过的衣宵是怎么成了暴君的呢?孙迟羽是怎么也想不清了。
  “415,可以知道司池在哪里吗?”
  “可以……可是宿主大大真的想知道吗?”
  415这句话就把他难住了,当初三千世界系统和宿主的暴动的根源就在于这里,要不要人为介入剧情——自然发展的剧情和原剧本上的剧情说不上来谁比谁高贵。
  算了,反正他的任务只是帮未来的掌权者挑选最好的智囊团,竭力避免过重的死伤。
  这么想着,他也就没有跟着周衣宵去找他“前世”的挚爱司池了。这俩小的遇不遇得到看缘分,要是真搅和在一起,他就帮忙护着点,省得落到后来全国暴动的地步。
  415:“……”不,宿主大大,司池是重生的,他死也不会和上辈子的渣男搞在一起的。
  孙迟羽:“415你太单纯了,这世上的事如果只是搞不搞在一起就简单多了,你还要考虑一大堆利益。”
  415:“……”借口,你就是觉得周衣宵可爱没人喜欢他不合理。
  它的宿主今天还是“我家孩子天下最棒”的蠢父母样。
  却说二人按着原计划将所有大殿走了一圈后往后门走,路上恰见了一名小和尚急匆匆往前殿走,孙迟羽自做主张拦下那小和尚问了才知道后头两名小公子吵起来了,他与恰好抬头的郑骥归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涌起不舒畅的感觉。
  拐过游廊,接近金鳞池时便听见了褚赤涛气得跳脚的谩骂,一旁的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周衣宵不知所措地拉扯伙伴的衣服,脸上也是沉得要滴水,可还是隐忍不发。
  孙迟羽一见脸也黑了几分,郑骥归都皱了眉头咬紧嘴唇。
  只是因为这情势怎么看都是自家两个不占理。
  对面锦衣的小公子将粗布衣裳的小子护在身后,后面的小子即使是粗布衣裳也遮不住他明眸皓齿的霁月光彩。
  孙迟羽一看就能分出这俩是谁,消失七八年的司池和皇宫里不受宠的三殿下周食昃。无他,前者的美貌七八年前就领略过,后者每次去接衣宵的时候都能遇见。
  周食昃便是抢了衣宵天下的安王。
  八年前的初遇推到了今天吗?
  八年前的周食昃四岁,只小他皇兄周衣宵几个月,本该在外头玩耍时拉走被人贩子带到城门外的司池五岁,却因孙迟羽救了两小的一次错过了剧情中的初遇。八年后,一个十二一个十三才第一次见面。
  不过因为前世,这初始好感度就是不同。前世也是这一遭走丢绑架,是周食昃先遇见并救了司池,穿越来的司池记起了小时候的事情,对周食昃的好感远高于周衣宵。
  “怎么回事?!”孙迟羽喝到,四个小孩齐刷刷地朝他看来,场上顿时安静下来。
  孙迟羽看见周衣宵欲言又止地昂了昂脖子,褚赤涛兴奋得看见了神仙似的要扑过来。看见这俩傻小孩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俩小孩是不是傻?被指指点点好玩?!贵族子弟就是这样站在那里让人当猩猩看的?!
  “赤涛,是错就认,站在那里骂算什么?泼妇吗?!”
  小孩的脸上血色霎时退个干净,一口气哽在那里。
  骥归缓了缓脸上的表情,找了他们这个小团体之中平常最为沉默的周衣宵解释:“衣宵,说一说怎么回事?”
  可这次周衣宵只是张了张嘴,脸都憋成了猪肝色还是没有开口。孙迟羽这下更确定是自己家的小孩干了什么坏事。
  对面的司池却是忍不住开口道:“孙先生问自家人就不怕有偏颇吗?”
  “难道问司小公子就没有偏颇了?”他反呛出声,对方一噎,神色复杂地瞄了他两眼,气得转身安慰吓得瑟瑟发抖的周食昃。
  “殿下,请说。”孙迟羽发火的时候还是很能唬人的,吓得小衣宵一个激灵,再三咬了咬牙才把事情的原本吐露出来。
  原来两个小孩在这里遇见了司池,对方是京城中鼎鼎有名的少年公子,光风霁月,生得比豆蔻之时的还要美貌,将来也必是一名美人。褚赤涛见了突然想起方才孙迟羽说的娶亲一事,胡闹着让周衣宵上前去结识,哪知借着桃花开头却无意惹了司池哪处的痛脚,言语之间都是寒冰朔风。
  周衣宵脸色本就有变,恰见了溜到此处的周食昃,便故意将人拦住,嘴上说了几句极为难听的。
  周食昃一见,小脸一皱,哭得抽抽噎噎的,他打小不受重视,营养不到位,长得瘦小,这一哭更是惹人心疼。司池当即就冷了脸,话语里头刀锋尽出,说得褚赤涛二人脸黑得不能再黑。
  两个小的怎么斗得过在后宫淫浸多年的司池?最后两个小的只能气得跳脚,褚赤涛更是冲着要上去打,好在周衣宵死活拉住了损友。
  “415,当年周衣宵就是这么和司池认识的?”他心底疑惑,试着问出声。
  “当然不是,”415一惊一乍,只想拿着爆米花赏戏,“不过也差不多,都是在金鳞池的桃花树下,啧啧,别提有多美了……”
  “说人话……”
  “咳咳,宿主大大你是不知道,当年周衣宵这小屁孩居然是一见钟情,他才十岁!十岁!”
  孙迟羽:“……”小学生早恋?
  “司池本来是想提早提防这个暴君的,这次遇见了本想扭头就走,被小屁孩一撩拨就忍不住嘲讽几句,然后扯上周食昃互相问候祖宗。”
  互相问候祖宗……
  这就对了,周食昃的母亲本是周衣宵的母亲戊夫人的大丫鬟,却在戊夫人刚查出怀孕之时爬床,朔云借着戊夫人恩泽她回乡数月瞒了许久,怀孕暴露后直接气得戊夫人早产,本只大周食昃一个月的大了他整整两个月。
  “‘天下谁人不知云夫人才是陛下要娶的?却偏偏被当做了陪嫁,好好一个县长的女儿,就当了一个丫鬟?!’这是司池在反驳衣宵小宝贝‘骂娘’时说的。”415生动地模仿了司公子骂人时一抑三扬的语调,当然,模仿得娘了些,就差没手指捻个兰花指。
  “415,安静是绅士的品格。”
  415乖乖闭了嘴,他也静下来盯着眼前的小孩。方才真是被这些人气急了,只想着脸不能丢,却忽视了小孩子最想要的。
  “先道歉,”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仗势欺人之时,他说,“二位公子,请先道个歉。”
  天安寺的后院从来就没有这么安静过。
  池里的鲤鱼吐了个泡泡,在小孩的耳朵里有些突兀,就像是他的防御也随着这个泡泡一起破了。
  “凭什么?”
  小孩嘟囔一句,将压抑已久的悲愤敲了个口子,泄出来。
 
 
第二章 
  凭什么?
  是啊……凭什么?
  他从来都是最高傲的那个,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他是铁定的下一任皇帝,残疾的哥哥,不受宠的弟弟都不是他的障碍,他从小受的教育里就没有低头这个选项。
  凭什么?他只不过是酸了几句周食昃,他只不过是拿周食昃口头上出了口气,他又凭什么要受司池的讥讽?!
  他怎么司池了?!
  不过十三的周衣宵越想越有底气,微微昂起头,摆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
  孙某人见了真是想要撞墙,这傻孩子碰到司池怎么就把智商丢了个干净呢?以前不是会头头是道地和人家攀谈起来的?
  那双小眼睛里还有几缕委屈打转?以前装出来的优雅矜贵就被这么戳破了?几颗眼泪哗啦地就抖出来了?
  诶,祖宗你兜住那眼泪!
  可贵了!
  司池面上皱成一团,说不上来是嫌弃还是别的什么。算上上辈子,十一岁相遇后就没见周衣宵哭过,这辈子他都十三岁了,周衣宵却委屈得像个孩子,都这么大个人了……
  他眼神里流露出不屑,周衣宵越是幼稚,越是放纵,对他扶持安王上位就越是有利。
  孙迟羽也是慌了,反是郑骥归扯了扯他的袖子表示少安毋躁。褚赤涛反应最快,拿自己袖子往发小脸上糊,虽然还是急得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
  “诶,衣宵你脸上脏了!”赤涛对发小这副样子最难处理,这小子自己挨了刀子也是嘻嘻哈哈,反倒是小打小闹的时候叫唤得最厉害,怎么今天突然来这么一出?!
  周衣宵也只是忍着眼泪,死死咬着嘴唇,并未有太多动静。
  旁边的人都噤了声,他们大概才想起来这是一位娇生惯养的皇子,身边有侍卫随时可以把他们这些嚼舌头的送进牢里,编排皇家、诋损皇家名誉就足够了。
  在这个天威不可犯的时代,大概是两位皇子太贪玩让他们放松了警惕,竟然以下犯上。
  于是不管是不是腹诽二皇子的娇纵,所有人都噤了声,胆小的直接离开了。
  “别动别动,还没擦干净!”褚赤涛围着周衣宵继续拿袖子擦,虽然动作像是糊上去的,还把流不出的鼻涕蹭出来糊进了衣宵的嘴巴,这下子二殿下总算是怒了:“褚赤涛!!!”
  乱抹的罪魁祸首嘿嘿一笑,二殿下的脸色也好了许多。忽得头上一重,让二殿下哭的罪魁祸首一双大手压在他头上乱抹了几把,他脸色一青。
  活宝两只。
  孙迟羽顺势拍拍小赤涛的肩示意交给他,对着还是没有转过弯的衣宵诱导道:“君子不言人之诲,嗯?”
  见小孩张口要反驳,他抢道:“我清楚殿下端着架子很累,可殿下为什么要端着?殿下既然已经扛起了这个身份和这个担子,就要有相应的表示,至少在你还没卸下这个担子前。”
  这下两个小少年都不说话了,最怕孙迟羽好好和他们说话。
  说实话,孙迟羽那些有些幼稚的话在耳边一圈又一圈晃荡了这么多年,几个小的不是没有受到影响。
  最后两个小少年还是梗着脖子各说了一句抱歉,语气到没那么生硬。
  “司小少爷这下结算清楚了?”
  就在司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孙迟羽又将火力对准了他。
  司池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谨慎道:“孙先生客气了,只是这已经砍了人一刀,轻飘飘一句就算了?岂不是天下都用一句‘抱歉’便能走遍了?”
  孙迟羽不是他上辈子出现过的人,一切都是未知的,而这么一个未知就是在柔软的蚕丝被上嵌了一块石头,膈应。他不免想到对方和自己一样的可能,爹爹已经重金酬谢过当年救人一事,他自认为也不欠对方的。
  “孙某人才疏学浅,却还是知道罪不至死的。若是这天下都你一刀我一刀来往,还要这张嘴干嘛?贸易又有何用?如何不用刀子来解决一切呢?”
  “言语之罪,自然用言语来换。”司池所图自然不会是口舌之快,他要的只是他们一个点头,接下来的谋划自然便能顺理成章地下去。
  孙迟羽老脸也不红,顶着睽睽众目开口瞎扯:“司少爷说的是,比如名誉一事。”
  他站起来看小少年时,司池只能看见背着光的阴影。光压下去,他小小地呲了呲牙,不甘道:“自然,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怎能因为二皇子身份特殊就姑息呢?”
  孙迟羽简直要被这少年气笑暗骂:“人家家里的事司少爷掺和干什么?难道是迫不及待想要嫁进皇家了?”声音虽轻,却被司池听了个清楚。
  这句话简直踩了司池的尾巴,他前世就是好好的太尉府公子不做,跑去当太子侧妃,当时自己还傻乎乎地以为周衣宵可以与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哪里知道这都是设计!从初遇到司家被全家抄斩,都是设计!
  “无端的揣测,我是不是也可以说孙先生是空口诽谤官家子弟的清誉!”
  旁观的人方才还在为司池打抱不平,毕竟一个二十来岁的成年人对上一个十三岁的小孩还这么嘴下不留情也是有问题了,但司池这句话一出,旁的人就有忍不住要鼓掌的,也有对这小孩的同情减分的。
  这么厉害的嘴皮子都逼得对方开口“诽谤”了,不说这郑家丁外聘先生是个没用的,司家三公子也不是省油的。
  孙迟羽身后跟的三个少年俱是一震,尤其是褚赤涛和周衣宵,看现在司池护着周食昃的动作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郑骥归脑子转得最快,板着一张脸道:“大历律法第三十九条,污蔑他人、诽谤他人,轻者杖刑二十,重者关押大牢十年整。”他这话反倒像是替司池说话,众人一时惊疑不定,却听见郑小公子接着道:“太尉府三公子司池编排皇家宫闱,此事按律杖刑五十起。”
  “这……”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庶民编排天子为何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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