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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影随形(古代架空)——巢鸟

时间:2019-02-09 09:17:36  作者:巢鸟

   《如影随形》巢鸟

  “你叫…什么名字?”
  许飏,字清客。”
  “卿本佳人,人生如客的卿客?”
  “不,是水至清则无鱼的清,陛下。”
  处于至高之位的年轻皇帝终于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年幼的礼部尚书,勾起的唇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
  “那可真是…了不起的志向啊…”
  他双眼放空看向远方,大雁高飞,不见归期。
  1.脾气不好命也不好受
  2.肉肉什么的自己找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恐怖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搜索关键字:主角:苏筠(yun二声),许飏 ┃ 配角:宁笙,苏晗,齐雒,齐悦 ┃ 其它:轮回,神鬼,精分
  
 
魂归
第1章 有求于人
  阳光尚好,穿过摆放整齐花盆的窗台落在纯米色的薄毯上。被修剪成各种字母形状的花苗被风拨向一侧。落日下竟似那见到心爱儿郎的妙龄少女,微垂手便负了韶华。
  窗台一侧银白色的书架一路蔓延环抱整个房间。脚步声在地毯上显得十分沉闷,步步走来唤得人心中烦闷。
  “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不是慈善家,胜造七级浮屠这样的事我不想干也没这个义务,今天你要不把她给我赶走,要不就给我把她杀了!”
  “有求于人还这副姿态。沈先生,看来倩女魅影也可以胜过万千惊恐,你还不急于这一时啊。”
  说话人着纯色衣裤,带黑边眼镜,短发遮掩眼角泪痣。虽是佳人,不见柔情。
  他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那么,请回吧。”
  “苏筠!我是看在你我多年情意的份上才百忙之中来找你这一回,你别太自以为是了。我今天能站在这里,明天就能让你滚出这里!”
  “对我来说,三年同班同学情意不够你从我这里捡回自己的狗命…滚。”
  苏筠将目光从他身上投向窗外,不再言语。
  沈先生抑制住心中怒火,本想恶言相向令其出手相助,却见那人双目无光,一副早已神游四方之态,再想开口已有人扣门而入。
  “沈先生,这边请。”
  引路的女子微侧身,请沈先生出去。那人狠瞪他一眼,刻意撞开女子走了出去。
  “沈家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大公子,听说身价过亿,无论是性情还是做事风格都格外高调。你拒绝了他不怕自己心爱的书屋被他糟蹋了?”
  “你觉得是他强到可以把这里夷为平地还是我弱到可以让他轻松捏死?”苏筠拿出震动的手机,无视短信直接看了眼时间。五点了,他需要考虑一下去哪里用餐。
  “如果他要自己动手…”他轻笑一声,目光落在窗外。“啊!”破碎声伴着一连串跌跌撞撞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一只白色绒毛的兔子从门下的小洞里钻进来,黑瞳一错不错地看着苏筠,“摔了一跤,已经出去了。”
  苏筠像是并不在意这件事,弯腰将兔子抱起来,颇有绅士风度地看向女子,问道,“美女,晚上想吃什么?”
  刚立秋的北方还未从高温中完全降下来,女子将披肩的长发高高盘起,露出光洁纤细的脖颈。
  她亲密地勾着苏筠的手臂并肩走着。远远看去一对佳人,令人羡慕。只是不知为何,女子的神情却总给人一种破镜重圆后悲喜交加的错觉。
  苏筠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些,他刻意放慢脚步,略显单薄的身子恰好挡住阳光的最后一丝炙热。
  那故作坚强的女子便小心翼翼地放下伪装,小鸟依人般靠近,末了便再不愿分开。她仰视的目光带着难以言喻的思念,好像只是凝视,便已将整颗心交过对方,任其带走。
  他们走进一家临近花店的中式饭店,用假墙打好隔断的小空间一面临窗。行色匆匆的路人身影映入眼帘,如雨滴坠落般快速消失在视线中,好像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人不是为了忙碌而生。
  苏筠的兔子跳到桌子上蹲好,微微低垂的耳朵给人产生一种温顺的错觉。
  苏筠并没有发现兔子一直看着他,他的目光仍停留在窗外,冷漠而执着。
  女子点好几个菜后从外面进来,极其自然地替他理好微卷的发。她轻轻拉开椅子让苏筠坐下,不似江南女子那般温情柔软的声音却暗含深情。
  “你真得不准备帮他吗?依那家伙的品行如果不出手相助,以后肯定会麻烦不断。”
  “宁姐,你觉得人的性命廉价吗?”苏筠小心地撕开餐具的透明膜,将餐具推到女子面前,“缠着他的冤鬼化鬼时间还不到半百,于她家人而言,她已经死了,无论死因如何结果如何都早已无法扭转。于我而言,她还活着,虽然存留于世的形式不同,但在没出格之前,她都是无辜的。但他想让她死,只为求自己安心而让别人不安心,我不乐意。”
  “百鬼之中冤鬼闹事最好解决,只要满足心愿便是了结凡尘,放下沈何生不管,你帮鬼转世,生前是一笔功德,死后也是大有用处,那你为何还是不肯出手相助?”
  苏筠轻轻笑了,风轻云淡的笑容配上失去余温的夕阳,就如万千走向尽头的生灵,只剩难以抑制的寒冷。
  “我要那玩意做什么…人死后心有不甘才会化鬼,而这不甘又有谁能轻言放下?冤死者愿仇家赔命,寻人者找到故人再难离去。何况以她能为在这百年间都不一定能想起些什么有用的东西,与其刺激她让她想起曾经的痛苦又不得以牙还牙,最终流连于世直至魂飞魄散,倒不如就这样放任自流…至于那女鬼性命,我只是确信像沈何生这种人,是不会放下脸面请道士捉鬼的。”
  女子本想再言,模糊间听到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声,终于还是不再多言。
  破败的宫阙默默伫立,半数倾倒的宫墙下有人捂着嘴小声抽泣。头顶曾经如卧波长龙的桥从中间断做两半,尸体垂挂在边缘上,摇摇欲坠,还未完全干涸的血滴落在地,如同野兽张开的血盆大口,不知何时就能吞噬一切。
  破碎的襦裙边缘如一朵残败的花,浸着血,在地上无声凋零。狂风卷去她发间金簪,蓬发倾泄而下…她终于在急雪中抬起了头。
  血红的双眼对上身侧血迹斑斑的断剑,她提剑而起,走进陷入死寂的宫殿深处…
  黑夜里旧式筒子楼漆黑一片,某栋四楼的推拉门从里面被人用力推开,老化变形的门发出一连串噪音后重新安静下来。苏筠走进凉台,点上一根烟俯身伏在窗边。
  他低头向下看了看,下滑的眼镜黑色镜框微微遮住瞳仁,被他向上推了推。
  哪怕这栋楼早已破败不堪,腐烂刺鼻的气味挥斥想要前来探索人的脚步,但这里依旧是他回不去的家。
  闭上眼,脑海中仍能浮现出一抹婀娜的身影,微俯下的身传来好闻的香味。那人容颜未脱孩子稚气,声音干净而温柔,“我叫宁笙,受阿姨之托带你回家。”
  后来他才知道,他的父母没有戏剧性的死亡,却无缘无故遗弃了他。哪怕后来巧合间再次相遇,他们依旧装作只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永远的陌生人。
  兔子仰视着这个落寞的人,“如果想念,为什么不去找他们?”暗地里查询父母的住址却不愿再一次相遇,苏筠是一个很别扭的人。
  苏筠看着快要烧完的烟,将之扔掉。他一边从兜里抽出一张纸擦拭手臂上的灰尘,一边有些玩世不恭地说,“去看什么?他们愿意演下去,我就奉陪到底。但如果他们身边有了第三个人,我不介意脏了自己的手。”
  兔子任由他把自己抱起来,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心。苏筠天生就是一个戾气极重的人,哪怕是前世被人杀死分尸后化成的厉鬼,都不会有他这么重的戾气。
  兔子眼中悔恨一闪而过,老老实实地蜷缩在他怀里,“什么时候回去?”
  苏筠托着他身子的手可以清晰感受到心脏跳动的力度,温暖的温度在长夜中无声安抚着人心。
  “沈何生的老母亲请我出手帮忙,我去替他看看。”苏筠把“请”字咬得极重,他摸了摸兔毛,抽身回屋。
  作者有话要说:
  高三党写文不易,求收藏,求评论~
 
 
第2章 心甘情愿
  一般这种人群消费水平普遍偏低的小城市到了夏秋的交换季,过了十一点后街上行人就会寥寥无几。
  路旁的酒吧里搀扶着走出两个人,门口投射的灯光晃过两人的脸落在地上。他们又向前走了几步,耳中轰鸣终于有所缓和。
  沈何生被人扶着,迷离醉眼扫过路旁愈发昏暗的灯光,手胡乱指着前方破口大骂,“都是那个贱人,非要我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分手,来了也不见人影…他娘的,让我逮着她非得给她丫的扔水沟里洗脑子!”
  “沈少看您说的,这种贱人要是再出来,不需要脏了您的手,我们哥几个就给您收拾了。”扶着他的小年轻一边狗腿地应和着,一边抬手理了两下被染成奶奶灰的刘海。
  他们在路边等了半天,本就靠近外环的酒吧因为临近午夜,更是一辆车也拦不上。
  沈何生像是没听进去,又开始破口大骂,如同雷霆般的嗓音吼得人一阵耳鸣。小年轻忍不住,好言让沈何生到灯下靠靠,自己继续站在路边苦等。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远处一辆开着微弱车灯的出租从漆黑一片的坡上缓缓驶下。
  沈何生眯眼看着那车打了转向,缓缓向这边驶来,原本头顶聒噪的蝉鸣戛然而止,好像被什么东西小心扼住了咽喉。头顶路灯缓慢闪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倒计时。一滴冰冷的液体啪得掉在沈何生脖子上,瞬时,头顶的路灯灭了。来不及反应,小年轻已经应付差事地拽住他的衣服,强行把他塞进了出租。
  这几年出租车汽油改成天然气,虽然起步价涨了,却也好过以前一车汽油味。
  车内没开灯,也看不清司机是男是女,但从平稳程度来看,车技可以说很不错。
  沈何生将身子往后用力靠在椅背上,原本大醉浑浊的眼渐渐清明起来,这样看上去,刚才那个吵闹的人更像是他故意装出来的。他并不准备和司机聊天,将手机调成震动后放松了身子闭目养神。
  出租车上了外环,却听不见虫鸣,本就漆黑的路因为阴天更加黑暗。
  脖子微痒,他胡乱抬手摸了一把,以为搓起来的是条汗泥便用指甲抠了准备弹掉。许是因为他手指凑的有些近,竟闻到一股血猩味,分明只是指间一点却好像只身泡在血水中。
  “何生,以后一个人出门记得多叫个人,大晚上回家不安全…”声音弱弱的,从驾驶座上响起。
  不知何时,车内温度降下许多,沈何生放下那只异味的手,一反常态的温柔掩饰住内心的恐惧,“你不是我害死的…温雅,我爱你。”
  驾驶座上的女子静了静,没有回应。
  出租车再次驶过同一下限速牌,沈何生脚脖微痒,弯腰用力一抓,竟将一只蛆掐成了两截。他直起身,正撞上一张满是泥泞,因为呼吸不畅和青紫的脸。
  沈何生忍不住吸了口气,腐臭味直冲鼻腔呛得他一阵咳嗽。哪怕双眼浸满眼泪,他仍能看见一双死气沉沉的眼死死地盯着他。
  她像是想起什么,讽刺地笑笑,张开的嘴里几只幼虫正在缓慢扭动,沈何生看着她连牙缝都塞满了泥土,刚想说什么,已被对方堵了回去。
  “沈何生,,我活着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搪塞我的。”
  汽车猛地顿了下,沈何生扶着椅背强行撑住自己的身子,下一刻车子再次飞快向前驶去。
  车内的灯无声亮起,沈何生被晃了眼,只觉身体一沉便是天旋地转。等到他再睁开眼,自己已被死死压在座位上,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温雅的模样,那头曾经柔软的栗发如今如一团蓬草般扣在女子凹陷的头骨上,那双曾经灵动的眼,浸着血仅剩眼白。
  温雅的身体扭曲瘫软在座椅上,被骨头刺穿的皮肉暴露在空气中。她死死地盯着沈何生,青紫的脸露出一丝柔情,像是情绪平息下来,谁知下一刻她却扑了过来,掐着沈何生的脖子凄厉地喊道,“我已经死了!”
  出租冲出护栏向下栽去,沈何生余光隐约扫到一个少女贴在车窗上,浮肿的脸露出一份哀求。来不及多想,温雅已经张开血盆大口,将他一口吞下。
  黑暗,不容他思索。当他睁眼看到树上垂挂的尸体时,早已吓得三魂去了七魄。这些尸体和温雅不同,温雅生前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说白了就是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来的窝囊废,就算做了厉鬼索人性命,也不见得能成功。
  而这树上尸体悬挂,一眼望去就有十多个。况且放眼望去树林成海,一时数目难以估量,要是齐齐诈尸,他就是被切成厘米做单位的尸块也不够分。
  愣神时头顶残破的衣摆在无风下先是一晃,一张仅剩几个黑洞的骷髅头迎面而来。来不及躲避,沈何生手臂被人猛地抓住,迫使他向前奔跑。
  血夜无月,泥土混着血腥从天而降,在地面上会聚如潮水般涌来。树上残衣猛地被风掀起,露出遮掩下的森森白骨,仅剩黑洞般的眼直视着他,像是急于见证什么。
  “人若死,葬天地,披其袍,染其妆,借其生,享其乐…此谓,小鬼之欲。”冥冥中有人附在他耳边,轻笑言语。那声音似多情,似无情,话中带笑,却又不是为他而笑。
  沈何生被脚下绊得一个踉跄,拉着他急奔的人猛回头,青紫的脸如同干涸的大地,裂开条条沟壑。他吓得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一只被蚕食仅剩白骨的手从地面钻出来,擦着他的脚脖暴露在空气中。
  分明已是深处黑暗,身前却还是映出足可遮天的阴影,不需转身,身后裹挟着大量泥沙大石的洪流已至。
  温雅默立在他身前不语,那双早已无法流露感情的眼像是在无声询问,“上一次我救了你,那这一次,你会带上我一起走吗?”
  “温雅,女,28岁,沈何生的妻子,全职主妇,无子。抛下陈年烂谷子的八卦话题不说,是个命好人也贤惠的美女。半年前沈何生受朋友邀请去南方某城市游玩,开车途中遇到泥石流,温雅为救他不幸遇难。”宁笙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一边为苏筠照亮,一边说。
  “事后沈何生给女方家属赔了不少钱,虽然对方多有怨言,但因为人死不能复生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不过听说沈何生一直不太喜欢自己的妻子,这下温雅意外丧生,就好像瞌睡了立马有人过来塞了个枕头,让人十分佩服他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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