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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蒂不成双(玄幻灵异)——咕咕精

时间:2019-02-08 11:31:20  作者:咕咕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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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蒂不成双》作者:咕咕精
 
文案:
     双莲并蒂,花开同时。他们是佛祖座下池水中并蒂开花的莲,一白,一黑。因受佛光普照,经百年修化为人。
 
白莲名唤雪衣,黑莲名唤墨漪。
 
双莲化形之时,佛祖指间轻拈,便算出了他们的命途,佛祖低叹一声,垂着眼角让他们前往人间历练。
 
看着双莲化作流光隐于滚滚红尘当中,佛祖闭起那双能看破世间所有业障的双眼,一句“孽缘”不知说与谁听。
 
内容标签: 强强 破镜重圆 
 
搜索关键字:主角:雪衣墨漪 ┃ 配角:江晚吟飞凰宋常 ┃ 其它:并蒂莲
 
 
  ☆、序  湖心并蒂,白泽问世谁可争
 
  京都郊外的一处野地上,有一小筑,名曰“并蒂”。小筑建于湖心,四面依水,只有一条长长的水廊连接陆地。
  并蒂小筑中住着两位风华绝代的公子,一个性冷人清,一个温润如玉,当真是才绝,艺绝。
  世人总爱给那些惊世奇才排个高低,于是便有了“天榜”一说。世间绝代之人凤毛麟角,若有一绝世公子,必将举世无双。然这并蒂小筑中的两位公子,却是公子成双,不分高下,并列第一。
  合称:并蒂。
  并蒂公子闻达于世已有十年之久,这十年当中,天榜无人敢居第二之位。
  说起这并蒂公子,那还真是传奇不断。天下之大,谁人不知天榜第一的并蒂公子?便是在京都里随便拉来一个黄口小儿,都能给你张口来两句传奇色谈。
  传说传说,传的多了,就精炼了。如今,提起并蒂公子,人们口中就不由自主的吟出八字:
  天人双生,白泽问世。
  白泽乃是德行高的统治者治世的象征,以白泽喻之,便是:若得并蒂,必得天下。
  奈何并蒂早已扬言此生不入官场,多少人为之扼腕。
作者有话要说:  是短篇哦
 
  ☆、今朝别饮,谁忆轻狂少年郎
 
  正是初夏,天气渐渐地暖了起来,却不会让人觉得闷躁,徐徐清风从青纱窗棂外吹进,送来湖中略有些潮湿的水汽,隐隐有一股淡香传来,令人闻之凝神,青纱曼起,却是一鼎正燃着袅袅熏香的紫金香炉。
  窗下有人对坐,执子落盘,偶尔响起的清脆的玉石撞击之声听来毫不拖泥带水,正显示出了执子之人的果决。
  “……禀公子,帝都来旨。”
  有青衣小侍在门外通禀,窗下博弈之人听到,似是停了一瞬,其中一人将刚拈起的白子原封不动地放回,目光微垂,披衣起身,只见他身材修长,容色淡淡,一头墨发随意披散,只拿一根镶白玉抹额轻束,素衣白裳竟是让他穿出了锦衣貂裘般雍容之态。
  而榻上手执黑子的男子气度也不遑多让,与白衣人极相似的容颜,却更多两分温润,他穿着与白衣人类似款式的黑衣,乌发尽数用红玉银冠高束,额前垂下一缕发丝,因他半低首的动作而恰好遮住一侧狭长的眼睛,模糊了面容,看不清神态。
  “……帝都?”
  墨漪轻叹,尾音微微上挑,缓缓把玩着指间的黑玉棋子,衬得手指莹白如玉,他出声询问,那音色好似比玉石撞击还要好听几分。
  白衣人背对墨漪站着,右手虚握成拳背在身后,闻声,轻轻偏首回望榻上之人:“……我欲入朝为官。”
  “啪!”
  棋子入盘,滚落几载,转着圈儿顺着棋盘落到地上,发出一连串叮当脆响,却无人理会。
  墨漪失神片刻,继而眉心轻拧,轻声问:“可是因我那席话?”
  这话一落,室内仿佛更静了几分,两人都知这话所指之意,却无一人再开口,只有缓缓袅娜而起的熏香不知主人愁苦,兀自冉冉缭绕。
  半晌,只听一男声响起,似一把精石铸造的寒剑破开室内凝滞的空气:“无关。”
  雪衣垂眸看着自己左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好似能看出一朵花来:“读书之人,无不期盼有朝一日能入朝拜相,我也是个读书人,自然不例外。”
  “呵呵呵……”榻上墨漪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一个人大笑,直笑湿了眼角才戛然而止,他转头,目光如炬,直直逼向背对他的雪衣,厉声道:“可你分明不喜那套!你说过的,你曾扬言此生不入官途!莫非你反悔了不成?!”
  雪衣掩在宽大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用淡漠的口吻回应墨漪:“不过是年少轻狂时随口说的话而已,何必在意?”
  “年少轻狂,年少轻狂?哈、哈哈…好一个年少轻狂…”墨漪扣在案沿上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知自己该如何对待眼前这个让自己瞻前顾后毫无办法的人,他笑得如一头困兽,陷入绝境无可自救,只能悲凉地等待未知的命运。
  雪衣听他如此似哭非哭的笑声,强迫自己不要回头,他紧紧抿起淡色的薄唇,提步,头也不回地离开这压抑之地。
  榻上墨漪见他如此果决,似是早就料到,神情倒未曾有太大变化,只是那直挺的背脊似是不堪重负般地微微弯下,他嘴里细细喃着“年少轻狂”这四个字,一遍遍品着,偶尔还发出不可遏制的笑声,可是他边笑着,却疼哭了心口,好像有谁拿着一把钝了的小刀在他心里缓缓地磨着,一刀一刀,不见血,但那疼通却一点点尽数渗到了骨子里。
  墨漪斜倚在榻上,借着窗外的夕阳余晖一遍遍描绘眼前的残局,白子黑子在脑中厮杀,眼中看到的,是那个人决然的背影,直到屋外唢呐响起,锣鼓喧天,喜气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他才真正意识到,那个人,已经走了。
  就这样走了。
  连个道别都不曾有。
  想到这里,墨漪忽觉胸口滞涩,眼眶泛酸,他大笑一声,一把掀翻棋盘,玉制的棋盘在地上一摔两半,棋子撒了一地,有侍从听到动静想要进来,却被他厉声喝走,他看着一片狼藉的地板,只觉得自己比这还要狼狈万分。
  “……下棋的人都走了,还留着棋盘何用?”
  
 
  ☆、小筑焚毁,往事都可如花落
 
  茶肆酒楼,江湖小道,近日里来纷纷传着一个话题:并蒂公子入世,一居庙堂拜丞相,一入江湖卧北雪,兄弟相离,为的却是哪般?
  世人都知并蒂公子双子双生,两个人容貌几乎别无二致,性情却是南辕北辙,因此并不会有人错认。兄长何雪衣性冷人清,不好相与,弟弟何墨漪温润内敛,玉色天成。两人感情极好,从未分离,却不知三月前因何故会分离两地,甚至有传言还道其扬言永不相见,期中意味,实在是叫人难以揣测。
  且不论众生云云,这话题的主人公之一何墨漪此时正闲云野鹤,悠哉饮酒。江晚吟看着美人榻上执杯观景的好友,一时唏嘘几番,忍不住为众人问出心中迷惑:“诶,墨漪。”
  “唔。”
  榻上之人闻言慵懒转首,似睡未睡,半杯琼浆顺势又进了口中,他眼角已经微微泛红,团着几分醉意,朦胧了眼中流露的神情。
  江晚吟咂咂嘴,暗道若是有什么美人榜,自己这好友一定荣获榜首,不过想归想,他还没忘了自己的目的:“我说,你和你哥哥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离开并蒂小筑了?你们兄弟俩不是一向感情都很好么?”
  “……烧了。”
  “诶?”
  “并蒂小筑,烧了。”
  榻上的人似是不耐烦再被询问,换了个方向继续观景,长睫微眯,看远处水面上惊起的水鸟。
  江晚吟起初还不明白,后来听他解释,才缓过神来,他大叫一声,已经忘了自己好友答非所问,他紧张起来,瞪大眼睛:“你说什么?并蒂小筑被烧了?谁干的!”
  墨漪不理他,他便自顾自往下说:“不对不对,谁敢烧并蒂小筑?一定是你们自己烧的。”说着,他一拍大腿,肉疼道:“哎呀!好好一座宅府,你烧了干嘛?!这么一座水上府邸,耗资之多,建筑之美,哎呀,烧了?怎么能烧了?真是,真是暴殄天物!”
  他又跑到墨漪面前,掰着指头算那水上建筑的好处,末了,便指着墨漪的额头,看样子还想戳上一戳,“你说说,这是能随便烧的吗!就算你不住,留着观赏也行啊!那地方多漂亮,风水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哎呀,你这人,你说说你,啧……”
  墨漪一动不动任他指着,目光已经渐渐失了焦距,江晚吟一直心痛着那水上宅子,直到此时才发觉好友的不对劲,他立刻停下声来,一看便吓了一跳。
  “呵……你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是说说而已,你可千万别当真啊……”
  墨漪犹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眼神空洞,脸色白的吓人,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充满了迷茫:“……留着它有什么用呢?他都不在了,还要它做什么?”
  “谁?谁不在了?墨漪你醒过来啊,你可别吓我。”
  江晚吟有些慌张,看着这个与印象里完全不同的好友,不免乱了阵脚。
  三月前江晚吟收到门人传报,说并蒂公子何墨漪造访,他还欣喜无限,立刻亲自将人引进,当时天色已晚,灯油之光不尽人意,便早些休憩,倒没发觉他的状态奇差,直至第二日敲门才发现他卧病不起,恶病纷至,竟是一时难以抵制,直过了一月才有所好转,如今三月已过,墨漪大病初愈,性情也大变至沉闷寡言,而这其间竟不闻其孪生兄长何雪衣拜访,江晚吟不免奇怪,故才有了今日一问,谁知墨漪反应竟如此之大,这让江晚吟不想多也不行啊。
  想至这三月间墨漪的种种变化迹象,江晚吟抓住墨漪双肩,沉下声音道:“墨漪,何墨漪!你看看我是谁!”
  墨漪空洞洞地盯着江晚吟,后者继续加重声音:“我不管你昔日如何,但今日你既已至我观雪山庄,便是我庄之人,过去种种都如繁花而过,今后你所受之伤害,我必为你报之!”
  被他这一嗓子吼下去,墨漪瞬间便觉心神震荡,他脑间走马观花般略过这三月间种种事迹,又想到江晚吟那句“都如繁花而过”,忽然就心神清明,往日里并蒂公子的气度又回到了身上。
  墨漪眼睫轻眨,似是已经从魇症中脱离,他看了看两人间的动作,微怔,继而又笑道:“墨漪已无事,劳江兄挂心。”
  说着,已经不着痕迹地从江晚吟的双掌下挣脱,他一整衣袍,便又是那个风华无双的墨漪公子,是并蒂公子之一,令人孺之羡之。
  这一句话,打破了方才僵局,江晚吟看着他,听着他的话,一边庆幸好友终于变回从前那个待人处事都温润雅绝的墨漪公子,一方面却又忍不住失落,因为这句话太过客套,太过相敬,对比之前他的话,又显得自己无比滑稽。
  江晚吟扯扯嘴角,那张如簧的巧舌如今却说不出来一个字,他点点头,干巴巴地回道:“墨漪既是已经无碍,便早些休息吧,你大病初愈,当心复发。”
  墨漪点头称是,似乎已经忘记了方才之事,江晚吟见他如此模样,忽然就觉得胸口有些憋闷,他没话找话道:“你怎的还如此客套?我叫你墨漪,礼尚往来,你称我为晚吟也不为过。”
  墨漪一怔,复而轻笑:“……晚吟。”
  黑衣公子立于江畔轻轻唤着,斜阳透过水波折射在他的脸颊上,让他唇角的笑看起来泛着暖意,有了几分温柔的意味,江晚吟看着这样的好友,一颗心突然开始砰砰砰直跳,他慌乱了一瞬,只怔怔盯着墨漪,不知如何开口,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恰逢此时墨漪开口,他便不由自主的被他的声音吸引过去。
  “……你放心,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食言,在完成这件事之前,我是不会有事的。”
  
 
  ☆、醉月西沉,心间愁结怎待解
 
  “……你放心,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食言,在完成这件事之前,我是不会有事的。”
  江畔有人许诺,声音如玉击钟,这般好听的声音落到江晚吟耳中,忽然教他觉得无比荒唐,他看着何墨漪,发现何墨漪是真的变回那个温柔内敛却更不食人间烟火的并蒂公子了,这三个月之间建立起来的亲近都在一息之间消失了,有什么东西正从指缝里缓缓离去,可他抓不住,也不可能抓得住。他与他是友人,是君子之交,这并非是交心交命的关系。
  江晚吟虽然糊涂,却也难得精明,要不然他也坐不稳这北方观雪山庄的庄主之位,瞧墨漪如今这态度,又怎会不明白他的心思?江晚吟低笑了几声,觉得自己真是可悲。
  “并蒂公子一向一言九鼎,我又怎会不信于你?”江晚吟也恢复常态,他笑看着墨漪,坦然承认自己的过失:“先前是我莽撞了,谁没有个剪不断的家事呢?唉唉,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好奇心这东西,还真是要不得,要不得要不得。”
  他一连几个要不得,边说还边摇头,平时憨态尽显,也正是墨漪看重他的原因,墨漪一直觉得江晚吟当真是个性情中人,平时憨憨傻傻,时常作怪,处大事时又精明果厉,对待下属赏罚有度,确是个值得深交之人,只可惜……墨漪想到心里那个远在京都的白衣之人,一颗心沉沉浮浮,如一根浮萍没有依所,浪浪荡荡,忽然就有点心灰意懒,对人对事就再难提起什么热情。
  “且看天色已晚,墨漪你便早些休息罢,庄内还有些事物处理,我便先告辞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就是,我观雪山庄虽不是什么富可敌国之邦,但养你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江晚吟看了看天色,笑对友人道,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一番,地主之谊尽的真是让人无可挑剔。
  墨漪唇角含笑,依稀是他一贯的样子,让人如沐春风,眼前一亮,心神都随他牵动。
  随意却客气地与江晚吟道别后,他回到宿住的院落,终于在无人窥见的暮色里拉下唇角,眸光隐在暗色里,整个人都显得萧条寂寞,他望着乌沉沉的天空,嘴唇轻轻开合,似是在对谁祈祷,又或是在询问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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