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19

流云寂竹(玄幻灵异)——闲得无聊

时间:2019-02-07 09:23:34  作者:闲得无聊

   《流云寂竹》作者:闲得无聊

  简介
  本书只有一对cp!只有一对cp!!只有一对cp!!!
  主cp:上天入地绝世妖孽攻vs沉默寡言甚至有点x冷淡受
  (ps:本书攻受定位不唯一,存在反攻or反受情况)
  仙门最妖孽的天才南宫寂竹从山下捡到一只小盆友,从此就养在身边。然而……养着养着就……sou了……
  众人皆醒我独醉,众人作死我收尸
  垂死病中惊坐起,笑问客从何处来……
  各种奇葩事件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咱做不到的。
  这是一个正经的修仙世界,(虽然主角可能不正经),这是一个正常的社会背景,(虽然可能并没有什么背景描写),这里没有成天喊杀杀杀的中二少年,(虽然主角可能已经中二成三),但请相信,本书绝对值得一看。
  不写诗意,不画山水,不露真情,不入轮回。
  ps:作者是个神经病,所以,爱看就看,不爱看也可以选择弃文,绝对不勉强,当然,不要抱有太多幻想,因为作者是个神经病!!!
 
 
第一章 出门打怪捡到小兽
  最近仙门有些不太平啊。
  仙门掌门最近抽了风,把自己最宝贝的天才徒弟南宫寂竹安排下了苍玄山,让他下山降妖除魔去了。
  结果一下去就是三个月。
  苍玄殿内,七大长老与掌门议会中。也无非就是讨论南宫寂竹去哪了,怎么三个月内音信全无。
  在掌门的无限自责中,苍玄山下。
  一条玉色巨龙从天外飞来,正巧落在山脚下,山上正在练功的弟子听到一声巨响便都飞奔下山,去凑热闹,当然,大部分都是跟着跑下来的。
  玉色巨龙着陆之后稳住身体便渐渐消失,从巨龙身上不紧不慢的走下一个白衣少年。
  那少年身着白衣,却不是仙门弟子的服饰。仙门弟子清一色的白衣白裳,但他们的衣服上,往往会有淡色祥云流纹,在阳光的照射下会有若隐若现的柔和的光。而那少年仅仅只是一身素衣白裳,并没有什么那些纹饰,但这并不会显得少年平庸。
  少年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身形并不高,眉清目秀,肤白若雪,柳叶眉下的双眼漆黑如墨,鼻梁高挺,双唇轻抿,长发束起,倒是显得他格外柔弱。而那巨龙突然变为一把修长的剑,归入少年腰间玉色的剑鞘中。
  “是师兄!”下山来凑热闹的弟子里有人喊道。
  那些弟子便都低头行礼道:“师兄好!”
  整坐苍玄山上唯一能被这么多弟子称为师兄的,只有一人,那就是仙门掌门座下最天才的弟子南宫寂竹。
  南宫寂竹微微点头,示意他们不用行礼,然后就慢慢走上了山顶的苍玄殿,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将目光转移一点,他一直盯着臂弯中的一个身影。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的南宫寂竹师兄手里还抱着一个小孩子。
  “哎?师兄手上抱着的是什么?”
  “啊咧?师兄抱着的那是……一个小孩子!”
  “天呐撸!师兄竟然带了个人进来!还是活人!”
  仙门弟子谁人不知,南宫寂竹杀人不眨眼,只需动动手便可屠尽一座城。当然,那城里的绝非活人,不是僵尸便是妖魔。但不管怎样,正常人要是遇到这种情况,不疯了也得吓掉半条命,可南宫寂竹非但没被吓到,还一脸平静的将那些妖魔鬼怪一剑封喉。
  南宫寂竹眼睑低垂,看着怀里的小孩子,没人看得清他的神色。他一级一级顺着台阶的往山上走,那方向便是苍玄殿。
  仙门作为天下第一大门派,如庞然大物一般,独占了八大峰,而苍玄山作为历代掌门所管理的主山,自是有八峰之首的称呼。苍玄殿,不仅是历代掌门的居所,更是历代掌门与仙门七大长老商谈大事的地方。
  苍玄殿内,几盏长明灯点着,照得殿内明晃晃的,七大长老端坐在殿上,掌门邱尚卿南宫寂竹站在殿下,并未行礼,怀里还是抱着那个小孩子,只是他的目光看着的是殿上的几人。
  邱尚卿默不作声,玄尘长老却忍不住了,冷声道:“南宫寂竹,你可知罪?”审视之色以了然。
  南宫寂竹没有做声,这倒是让玄尘长老觉得他是默认了,便厉声斥责道:“南宫寂竹,你若是知罪,那便……”
  “够了!玄尘!”邱尚卿左边,一个红衣女子沉声喊道,那女子看起来还算年轻,但贵为七大长老之一,年纪肯定也不小,只是保养的不错。
  “呵,”玄尘的脸色有几分讥讽,“红玉,你对南宫寂竹青睐有加不错,可是这次他犯的错,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红玉咬了咬牙,脸色看起来不太对。
  “红玉,玄尘,”一直沉默的邱掌门开口了,“寂竹,你这次下山时间为何如今再回,这个问题你无需回答,只是,你觉得,你所做的都是对的吗?”
  南宫寂竹看了看邱尚卿,才不紧不慢道:“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语毕,他便已抱着那小孩子离开了苍玄殿。
  苍玄山的另一处,有一座峰,那座峰伴水而生,一条清澈的小溪顺着峰顶流下,峰上生着大片大片的竹林,一间小屋在竹林的遮掩中露出一角。
  南宫寂竹走进了小屋里,将怀里的小孩子放到榻上,自己坐在旁边,看着那孩子熟睡的脸,陷入沉思。
  脑海里,时不时浮现出一个孩子的身影。
  那似乎是黄昏的景象,天的一边红如烈火燃烧,残阳如血又不是太像,小小的村庄也是一片血红,只是那是火的颜色。那座村庄就沉浸在火海的正中央,火势蔓延,很快燃起了村庄边的树林。透过火海,能看到的只有如炼狱一般的景象。
  村庄里是一具具倒下的尸体,那些尸体有的张大了眼,不知道看着谁,嘴里咕噜咕噜的冒着红色的液体;有的缺胳膊少腿,是被人硬生生切掉的,切口处还在流血;有的倒挂在屋顶上,鲜血一滴滴的往下淌……横尸遍野……血流千里……
  这里是……炼狱吗……
  火越烧越大,完全没有熄灭的样子,天上,也没有一片云。
  黄昏……快要过去了……
  这时,一个孩子从火海中慢慢的走了出来,他面色苍白,衣服破破烂烂的,还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脸上也是一大片的血污,眼神空洞茫然,走起路来踉踉跄跄,还好没有摔倒。他一步一步的走过那些尸体,踏着尸体走出了村庄。而就在他走出村庄的那一刻,黑夜已经降临。
  他的身影遮挡住了那最后一点光辉,即使,那光辉如血一般污浊……
  “南宫寂竹,你究竟,救对人了吗?”南宫寂竹一遍一遍的这么问着自己,可回答他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静默。
  榻上的孩子与他脑海里的身影一点点的重合,又一点点的揉碎。展平,再重合,再揉碎……却始终无法说服自己。
  那孩子不过五六岁,闭着眼躺在榻上,安安稳稳的睡着,呼气吸气,胸膛随着这节奏起起伏伏,看起来一脸无辜。
  “真的是他吗……真的是是这孩子吗……”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南宫寂竹的心头,让他思考到心烦意乱。
  “呜……”就在南宫寂竹纠结的时候,一阵低吟传入了他的耳中。是榻上的那个孩子,他醒了。
  孩子睁开眼,似乎是许久没有睁开了,眼神有些迷离,眨了眨眼,才真的张开了那双眼睛。
  乌溜溜的大眼睛直接盯上了南宫寂竹,那孩子不仅长得可爱,那眼睛更是黑白分明。
  南宫寂竹低着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倒映出南宫寂竹的样子,南宫寂竹突然有些恍惚。
  “大哥哥,是你救了我吗?”那孩子说着,抓住了南宫寂竹的手,“谢谢你!”
  南宫寂竹有些无语,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拘小节呢……他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更不做声,只是低头看着那孩子。
  “大哥哥,一定是你救了我!”那孩子一脸肯定地说道,“大哥哥,我听到了,在我快要在森林里昏迷的时候,是你抱起了我,对不对?你还安慰我,叫我别害怕,对不对?我知道的!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救了我!带我逃出了那个地狱!”
  南宫寂竹看着那清澈的大眼睛,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三个月前,仙门突然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件。信上是这么说的:落阳山落夕村有变,请邱掌门速速派人前来探查。然后便是一些练习册的现状,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邱掌门在看完信后,第一件事不是传召七大长老来开会议协商此事,而是叫来了南宫寂竹,让他下山去处理此事。
  南宫寂竹一脸漠然地答应了。
  而当南宫寂竹到达落阳山时,一切才刚刚开始。
  落阳山位于仙门西南方,离仙门其实也不远,大概一百来里路,气候也比较宜人。之所以叫落阳山,便是因为此地每当落日之时,便会出现独特的景象。
  在落日之时,阳光由于照射的原因,而使整座落阳山远远看起来像是被血染红了一般。而当太阳从落阳山落下时,月亮也已到半空。被称为落阳山,除了落日之美,还有落日之迟,这里比其他地方落日晚上了一两个时辰。
  落夕村便坐落于落阳山向阳坡的山脚下,庄边不远便是树林,本应是个阳气汇集之地,却不想进来几日连连发生村民失踪的案子。而失踪的村民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无踪迹可寻。
  “若不是有什么邪物,又怎会发生村民无故失踪案件?”村长对南宫寂竹说道,“还请大人多多留意,尽快找出作祟邪物,还村里人一个太平,全村人定当对大人感恩戴德。”
  南宫寂竹应了村长的话,便询问了村长那些失踪的村民都有哪些。村长也据实回答,并带他去了失踪村民们的家里探查。
  村里都知道了,有一位年纪很小的小道长要来帮忙解决失踪案,便都决定盛情款待,可是一看到那小道长的神情,哪还有人敢去?那种冷漠的神情,直接浇灭了村民们的热情。
  短短七天,整个落夕村便已失踪了十五人,也就是说,平均每天就要失踪两人。而这些失踪的人中,有男人也有女人,有农民也有手艺人,有老人也有孩子,基本上并无规律可寻。
  这么一天下来,南宫寂竹所探查到的线索完全连不到一起。
  黄昏之时,村民们各回各的家,夕阳西下,果真是一片美景。
  残阳如血,映照着落阳山,金红的夕阳洒在庄头,竟有些唯美。村里,屋上飘出淡淡的炊烟,回家休息的村民们都在各自家里说着一天的见闻,也无非是些鸡零狗碎的寻常小事,却被他们说的别有一番风味。
  南宫寂竹独自一人走在村里的小路上,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村头。
  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了村头,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孩子走到了村里。
  南宫寂竹本以为是谁家的小孩贪玩到现在才回家,也没有多理会,准备继续走。可不知怎的,他又看了那小孩子一眼。
  寻常村民就算再穷,也断不会让自家的孩子穿成这样啊?这种破破烂烂的衣服连身体都遮不住!而且,这孩子的身上还有伤痕,全身上下基本上没一处好的,究竟是谁家的父母这么狠心?
  想了想,南宫寂竹还是停下了脚步,看着那孩子。
  那孩子像是完全没看到他一样,慢慢地向前走。
  每经过一乎人家,那户人家便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那户人家就会跑出来一两个人,男女老少都有。
  小孩子冲出来便是对那孩子扔石子什么的,有的还上去踢了一脚,踢完了,就被大人扯开,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让他们不要跟那孩子来往,最好连碰到不要碰;男人们有么撵那孩子,有么扯住那孩子原本就破破烂烂的衣服,把他扯得远远的;女人们对着那孩子指指点点,不知道在尖声议论着些什么;老人们皱了眉,咳嗽喘气的,还念叨着什么见了那孩子老病就犯了,也是要赶他走;就连路上的乞丐,也能对他吐口口水。
  南宫寂竹似乎是看不下去了,转了方向追上了那孩子,一把牵起他的手就走。村民们自然是万分惊愕,却也不敢上去做什么,也只好看着南宫寂竹把那孩子带离了顾家庄才各回各家。
  南宫寂竹一直把那孩子带到了树林里才停不下来,转过身,看着那孩子,问道:“你刚才为何不走?”
  那孩子低着头不说话。
  “那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南宫寂竹接着问。
  那孩子依旧低着头不说话。
  “他们为什么这么对你?”南宫寂竹还是问他。照理说,南宫寂竹平时极少说话,能不说就不说,有问题,能动手就不问出来。可他今天竟对一个人说了三句话!
  那孩子却还是那个样子。
  南宫寂竹看了看,便也不再问了,神情淡漠,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转身便要走。那孩子却突然开了口:“因为……他们觉得……我就是……瘟神……灾星……”他的声音很小,还断断续续的,可南宫寂竹还是听清楚了。
  南宫寂竹止住了脚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们说……自从我一到村里来……所有坏事就都发生了……一开始是干旱……后来干旱被解决了……可却有牲畜丢了……越来越多……现在连人都失踪了十几个……”那孩子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就不说话了。
  南宫寂竹皱了皱眉,看来这些村民们像今天这样对待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很快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先是一愣,沉默了一会才很小声地说:“我……没有名字……”
  南宫寂竹也是一愣,抬起头,看着天空飘过的云,思索了片刻,道:“那以后,你就叫皇甫流云吧。”
  “流云……”那孩子把这名字反复地念了几遍,尔后十分开心地笑了起来,声音也渐渐大了,“流云……流云……太好了,我有名字了!太好了!谢谢……大哥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