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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一壶酒(古代架空)——灵檀

时间:2019-02-06 16:31:56  作者:灵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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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一壶酒》作者:灵檀
文案: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崔昭灵出身崔氏,爱花爱酒,从没受过苦楚,直到遇见冯怀素,才知道酒无心,花无情,爱如刀兵。
 
*非典型HE
 
*长佩完结搬文而已
 
*别生气别生气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崔酒,冯逊 ┃ 配角:蓝惬,舍岈,叶集,袁熙 ┃ 其它:
 
 
  ☆、满园春色关不住
 
  01满园春色关不住
  凤翼二年,春日宴。
  太子辜涣如今登基已有两年,高祖皇帝如今对朝政已彻底放手,成日深居简出,很少见人。新帝辜涣性情温文宽简,若是放在二十年前那个乱世中,恐怕是寸步难行,哪怕是十年前崔谬当权时,都会步履维艰。
  放在如今,却是恰到好处。
  继元之乱至高祖北定中原,时间虽不长,北地却是饱受摧残,重建非一日之功。待中原重新繁荣,突厥亦死灰复燃,几次出兵后,北疆彻底平定,国库也是让掏了个精光。最艰难的时候,别说军饷,竟然连朝中大臣的俸禄都发不出,还是高祖亲自登门,向崔氏等几个士族借的。高祖执政后期,是花了大力气来充实国库的,虽有些成效,但家底依旧很薄,根本经不得折腾。
  高祖皇帝膝下无子,细说起来,太子辜涣其实是高祖的侄儿。辜涣出生时,江北已失,举家迁往江南之后,家中度日尚算得温饱,却难称得上富贵。他又是家中长子,自幼便惯于节俭,登基后,也依旧保留了这个习惯。如今的皇后朱漪乃是辜涣当年的太子妃,朱氏是江南世家,底蕴远不如江北士族来得浑厚,更因着以经商起家,以门第而言,远不能与江北世家相提并论。
  或许是受家中熏陶,皇后朱漪是个极其精明厉害的性子,将后宫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说,其崇尚节俭、精打细算的性子,与辜涣更是不谋而合,经她整顿宫务后,很是节省了一笔后宫开支。
  高祖当年虽靠士族支持才得以上台,并平定江北,但自古权力之争便是如此,权大压主从来让人忌讳。高祖念在世家平定江北时出力之多,对世家很是厚待,却也不可能允许这种状况一直延续下去。故而在为辜涣挑选伴读时便已排除了几大世家。
  当然,这也算是皇帝与世家间长久以来的默契了,除非是极乱之时,世家拥护皇帝,却不拥立皇帝。
  从龙之功固然可喜,但风险也甚高,更平白增添君主忌惮,可做,却要少做。
  高祖皇帝给辜涣选了三位伴读,一位是左央左含章,是戍守南疆的左炎大将军之子;一位是太子太傅袁笏之侄袁熙袁梦杳;一位是冯逊冯怀素,是大儒冯恳冯真寄之孙。
  如今这三位品级虽不算高,却是深受信任,各司要职。左含章在金吾卫,袁梦杳在文渊阁,冯怀素在国子监。
  今日的春日宴,便是冯怀素组织起来的。
  冯怀素性格飞扬洒脱,为人风流,更带三分桀骜不驯,与其祖父大不相同,才华文气倒是同出一脉,在清流中声望很高。这春日宴,一来是踏青郊游赏春景,二来则是考校国子监诸位学生的才学性情,每年都算是玉京里一件盛事。
  崔酒从来不爱凑这些热闹,再加上他出身士族,与如今寒门子弟居多的国子监并不相合,一连推了两年,直到今年,冯怀素亲自递了帖子,再不出席未免太驳了人面子。虽是近来与冯怀素闹得颇不愉快,表面文章也还是要做足,免得听些闲言碎语。
  崔酒从不爱这种吟诗作对、附庸风雅的场合,他诗词歌赋都很是平平,唯有策论尚算拿得出手。好在他平素是个爱饮美酒的,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看杏坛落花,自斟自饮一坛梨花白,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正一个人喝得高兴时,觉得似乎有人在看他,抬眼一瞧,原来是邻座。那人与他年龄相仿,肤色略深似小麦,有一种金茸茸的温暖颜色,他相貌颇佳,又穿着一件浅杏色的圆领袍,在席间很是显眼。
  崔酒看了他两眼,觉得有几分面生,也许朝上来来往往时有见过,但朝中人员众多,他一时也有些想不起来了。所幸大方一笑,拱手道:“在下水部员外郎崔酒,不知郎君如何称呼?”
  那人笑起来时唇边有一个小小的梨涡,看起来有几分腼腆道:“太常寺协律郎蓝惬。”
  崔酒心道:是了,太常寺协律郎是个很风雅很清贵的八品小官,只有每月大朝时才会出现,他在工部掌管水利,官职虽不高,却是管实务有实权的。两者离得实在有些远了,难怪看着他十分面生。
  蓝惬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倒是要活泼一些,他搭话道:“崔员外郎看着有些面生,可是第一次来?”
  崔酒嗯了一声:“不必这么客气,唤我昭灵便好。崔某诗词歌赋都不算拿得出手,当年很是让叔父敲打过也没什么效果,这样的场合来得很少。”
  “你可叫我舒恩。”蓝惬笑道:“想必贤叔父定是文采斐然,便如家慈极擅长音律,便总是觉得我不够好,因此时时敲打我。”
  这话倒是有几分说到崔酒的心坎里了。
  “这便是了,想来越是擅长之事,眼界便高,眼界一高,要求便更高。如此说来,你我有缘,不如满饮此杯?”
  蓝惬也不推辞,面不改色地满饮一杯。崔酒不由心中叫好,对此举很是欣赏,两人一来一回,推杯换盏间,倒是十分谈得来。
  待冯怀素到时,崔酒与蓝惬喝得已有些多了,面上都飞着一层薄红。他手里提着一只酒坛,开口笑道:“原本我还特意备了好酒,以待贵客,如今看来倒是白费一番心思了。”
  崔酒看清来人,笑意璀璨,语气冰凉:“梨花白已是上佳,更何况酒逢知己千杯少。至于冯主簿的酒,崔某人怕是消受不起。”
  冯怀素还待说些什么,便被崔酒打断了:“时间已是不早,一会儿曲水流觞便要开了吧?冯主簿怕是要忙着考察学生,崔某一时贪杯有些醉了,想去河边走走醒醒酒。告辞。”
  蓝惬觉出气氛不对,打算跟着起身告辞,被冯怀素拦了。
  冯怀素笑容妥帖:“崔侍郎酒量如何,在下还是略知一二。既然崔侍郎与先生为知己,这酒赠予先生也算正好。若说告辞,也该是,在下告辞。”说着笑意晏晏将酒坛放下转身离去。待走到无人处,便将扇骨被拗断的扇子丢了开来。
  转身便看见袁梦杳一脸不赞同地在他身后看着他,冯怀素挂上个笑脸,打趣道:“梦杳今日竟脱得开身,没被那群学生缠住?”
  袁梦杳瞅了瞅地上的扇子道:“这又是怎么了?”
  “扇骨不结实,竟给折断了,如今玉京的铺子可是越来越会骗人了。”
  “你我认识这么多年,难道我会不知这扇骨是怎么折的?”袁梦杳缓了语气:“当初你去纠缠昭灵,我便不同意。昭灵性情品格不是个权臣料子,真不知道你为何这么针对他。”
  冯怀素挑眉冷笑:“你可别忘了,他是崔家人!”
  “你也别忘了,他不是崔相!”
  袁梦杳看着冯怀素的冷峻眉目,他深知自己这位友人的执拗性情,不是他三言两语能劝动的,有些泄气道:“我知我说不动你,但崔相功过几分不是你我二人能评说的,只冲他收复江北之功,天下人便应有十分敬重。我提醒你‘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怀素你如今行径,已近小人。”
  冯怀素敛了笑容,硬生生道:“我心中有数。”
  “心中有数?你不说这话便算了,你一说,我就来气。”袁梦杳看他一脸油盐不进的样子,很是懊恼:“你心中有数便该知道,再过两年,待幼宁孝期一过,你二人便该成亲,你如今与昭灵纠缠不清,你倒说说,你对得起谁?”
  冯怀素咬牙道:“谁让你把我与幼宁的婚事告诉给崔酒的?”
  “冯怀素!你还好意思说!”袁梦杳恨道:“起初我还以为你俩情投意合,打算退婚,结果你倒好,两头不肯放!若不是我偶然提起,昭灵怕是至今还蒙在鼓里!”
  “情投意合?”冯怀素压低声音冷笑:“谁与他情投意合?我只是骗他玩玩而已。”
  袁梦杳让他气得头昏,手指狠狠点了点他:“此等行径,卑鄙!”
  冯怀素拂开他的手道:“我知道。”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冯怀素不耐:“我有我的打算。”
  袁梦杳冷笑:“你的打算?美人计还是离间计?”他顿了顿,道:“怀素,如今我是真的有几分看不清你了。”
  冯怀素沉默了一下:“我不用你看清我,我只要你信我。”
  袁梦杳笑得有三分惨淡:“你如今这模样,真教我不敢信。”
  冯怀素想了想,笑着折了一枝杏花递给他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而已。你以为我在做什么?何必搞得这么凝重?”
  袁梦杳看着他手中那只杏花,花开正好,柔软的花瓣上还沾着清澈的晨露,在明媚的春色里莹莹地闪着光,浑然不知忧愁。可惜花开正好,一时而已。这花枝一旦被攀折下来,就注定美丽不再长久,转眼便要凋零,再长久的春光也与之无关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02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蓝惬觑着崔酒的脸色,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崔酒与冯逊政见不合,常生龃龉,即便他只是个八品闲官,多少也是有些耳闻的。如今看来,确实不假,两人竟连表面的和平都有些维持不住。
  崔酒瞧着沉默下来的蓝惬,略带抱歉道:“是我不好,扰了舒恩的酒兴。”
  “昭灵言重,”蓝惬摆摆手,话锋一转道:“不过这坛酒,我却收不得,还请昭灵别难为我。”
  崔酒微一挑眉:“这有何难?既是送给你我的,喝了便是。”说着,打开酒坛,芳香四溢,是一坛这个季节里很少见的桂花酿,蓝惬不由暗叹了一声好酒。旁边崔酒看着那坛桂花酿,脸色比方才还冷。
  蓝惬转头看见他脸色不对,轻声道:“昭灵?”
  崔酒猝然回神,微微苦笑道:“我还真是无福消受这美酒。我吃不得桂花,小时吃桂花糕,险些要了性命。”蓝惬听了,慌忙将桂花酿盖上了。
  崔酒笑了:“闻一闻却是不要紧,只可惜与此等佳酿无缘了。”
  蓝惬斡转道:“冯主簿恐怕只是无心之失。”
  “此事知道的人确实很少。”只是冯怀素该是知道的。
  所谓无心之失,只怕是从没放在心上,才会犯了忌讳。崔酒笑着依偎进椅间的软垫里,装作遗憾道:“这坛美酒看来只能便宜舒恩了。”
  蓝惬又露出那种带着些羞怯的笑:“我不占你便宜,改日、改日一定另送一坛好酒给你。”
  崔酒笑得漫不经心:“那我就先谢过舒恩了。”
  崔酒本以为他那只是客套话,不料几日后他结束值宿从宫里出来,刚出宫门便遇上了提着酒坛的蓝惬。
  “昭灵今日应是休沐吧?不如与我去一起去太平坊喝一杯?”蓝惬摇摇手里的酒坛道:“这可是我自己酿的酒,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崔酒看他一脸得意神色,忍不住笑了:“如此,却之不恭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在路上,迎面正碰见了要入宫论事的袁熙冯逊二人。
  崔酒见了人,遥遥一拱手,寒暄道:“袁秘书郎、冯主簿早啊。”
  袁梦杳率先开口道:“崔员外郎早,这是刚值中完?”
  崔酒漫应一声:“崔某今日休沐,约了好友打算去太平坊小酌几杯。二位此时进宫怕是陛下宣召,不好耽搁,崔某先告辞了。”
  袁梦杳正要点头称是,冯怀素忽然开口道:“那坛酒如何?”
  “好酒!”蓝惬全无心机地接了话:“那坛酒真是好酒,怕是上了年头。可惜昭灵不服桂花,美酒最后全让我独占了。”
  崔酒头大地扯了扯他的袖子,余光扫了扫冯怀素的脸色,果然不大好,连忙道:“辜负冯主簿一番美意了,改日、改日定向冯大人赔礼。”
  蓝惬看他脸色不好,也急忙应道:“是是是,蓝惬唐突,改日一定寻一坛更好的佳酿给冯主簿。”
  更好的佳酿?冯怀素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怎会有更好的佳酿?那酒是他祖父冯真寄当年亲手埋下的状元酒,取月中折桂之意,全天下只有这一坛!即便是他高中那天,也没舍得喝!他取了大半送给崔酒,可他根本不稀罕。他当然知道崔酒吃不得桂花,他只是……想不到他还有些什么,能比这桂花酿更好更珍贵了——他怎么能真得把自己送他的东西,送给别人呢?
  袁梦杳一见冯怀素阴沉的脸色,明白过来几分,急急忙忙打了个圆场道:“那可是可惜了,怀素那坛状元酒我觊觎了好久,他可是半点也不肯给我啊。看来你我都没这个口福啊。”
  崔酒闻言愣了一下,带点怀疑地看着袁梦杳,一旁的冯怀素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袁梦杳悻悻地拱了拱手道:“啧,得得得,你们的事我可不掺和了,简直里外不是人。”
  倒是一旁的蓝惬连忙道:“冯主簿,我实不知这酒的来历,还请冯主簿恕罪。”
  “言重。”冯怀素没有难为他的打算,摆摆手道:“一坛状元酒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虽这么说,蓝惬又岂不知道状元酒的意义,暗下了决心,以后总要赔他一坛更好、更珍贵的酒才是。
  崔酒看向冯怀素,似是颇为遗憾道:“辜负冯主簿的美意了。”冯怀素岂看不出他敷衍之意,盯着他看了半晌,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袁梦杳见状,不好意思地道了声抱歉,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经此一遭,蓝惬的酒兴消了大半,忍不住叹起气来。
  “不是你的错。”
  崔酒的安慰并没有让蓝惬好受多少,他撇撇嘴道:“怎么会不是我的错?都怪我一时贪杯,唉……真不知该拿什么抵这坛状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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