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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鹭(古代架空)——山水程

时间:2019-01-01 10:28:39  作者:山水程

 

 
《双鹭》山水程
 
 
文案
 
世事总很无奈,于是总是相害。
一个独步天下,一个如莲如蛇。
相助相抗中,搅碎山河,又将其缝缝补补成新裳。
双鹭符,两个朝代交替的唯一证物,让他们纠缠了一生。他为他折了真心,他能否因此而为他弃了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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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关键字:主角:萧煜、李容若 ┃ 配角:小镜子、白子君、可陵、宫之善、萧澈 ┃ 其它:
 
 
 
 
第1章 琴师
    丝竹华灯共舞起,繁华如此,位高至极,人生何憾?烟花乍起,刹那风华绝代,能照亮古往今来宇宙洪荒。璀璨如此,于他而言只似他,却无他。
   台下众臣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激奋,纷纷举杯相邀,觥筹交错间,已有几分醉态。台上的帝王,抬首仰望,久久,无言。
    初春的红墙内,竟然趁着此番大好夜色飘起了柳絮雪,淡淡地,轻轻地,一如那如莲如蛇的人。淡淡地,轻轻地,来了,走了,可曾留恋过与他相见相知相绝相伴的日子?曾几何时,他一意孤行只为一念——与他相携指点江山坐看天下。而如今,天地浩然,却龃龉独行。
    失了你,我萧煜,何能为煜!失了你,这天下,何谈天下!
    帝王从至高无上人间富贵的龙椅上站起,登楼,负手,翘望。絮絮飞雪,盛世烟花,一冷一热,一清一浓,他的身边,少了那个清冽男子。一切,便苍白了无颜色。
    曾言华发与共,奈何烟花易冷。纵使你腐烂剩魂,我自亦步亦趋不离不弃。
    帝王垂眼,神情悲怆。一丝晚风夹着飞雪搀扶起几缕发,盈盈中,自有眷恋回响。
    “嘣”,烟花又绽放数朵,幽光交错中,他终是禁不住颤抖了嘴唇。
    “容若啊,我把这天下还给你。”他哽咽了一下,紧紧抿了抿唇,睁开眼眸,望着这无限江山。眸中载了满满一舟清涟,无声中便溢出来了。“容若啊,你把你······还给萧煜吧。”
    楼下原本把酒言欢的大臣,不知是醉了,还是碎了。望着他们的帝王,默然,哀然。
    身后的小镜子悄然而至,凄凄叫唤了一声:“陛下······远方鸿雁······”
 
    “安公子大驾,老身有失远迎。”
    萧煜折扇一开,背对半偏斜阳,风流一笑,错身自顾踏进门去。边走便对身后的老鸨说道:“听闻新月坊来了一位技压天下的琴师,不知真假?”
    老鸨堆笑,满脸禁不住自豪,道:“安公子真是消息灵通,这琴师昨日方来,今日首秀,的确是技惊天下之人,安公子有耳福了。”
    萧煜停了停步子,环顾新月坊,只见莺莺燕燕袅袅娜娜,宾客逍遥。问道:“可有人定下了?”
    老鸨心一惊,虽不知这贵客打哪儿来,只知初次来时听其朋友称呼其为安公子,然身上时不时逸出的威慑清冷之气却犹如天成,这着实令老鸨不敢怠慢。于是支吾了半天,方道:“尚无。”
    萧煜邪肆一笑,随口便道:“小镜子。”
    小镜子耳聪目明,自是明了主子之意,便笑着从衣裳里取出钱袋子来,毫不可惜地抽出了两张银票,递给老鸨。
    老鸨欣喜一笑,本欲接过手去,却忽而敛了笑容,扭捏起来。
    小镜子瞧她模样,以为贪心不足嫌少了,便又抽出三张银票来。
    老鸨望着整整五张银票,眼中精光直冒。这可是整整五千两啊,怪不得这安公子贵气,花起钱来眼都不眨一下。可怜普通风月女子,卖笑卖身却只能图个温饱安逸。但新月坊又并非寻常烟花之地,既有寻求生存者,又有卖艺求名者,更有五湖四海求贤慕名而来之人。假若只是寻常烟柳,那琴师又怎会来此?假若只是寻常烟柳,又如何能迷住这不知底细的安公子?
    她虽为新月坊的老鸨,她却对这新月坊不甚了解,只道是自己亦是为人做工罢了。
    老鸨咽了咽口水,一眨不眨盯着似乎泛着圣光的银票,为难着吞吞吐吐。“老身······但这琴师来此时要求众人共赏,不独厚于一人。怕是,老身无能了。”
    萧煜冷哼一声,停住了摇扇。“他来此既是求名求利,岂有不听新月坊差遣之理?这琴师,交给你了。”
    老鸨趁着他未抬步,赶忙说道:“安公子可饶了老身吧,当初是老身在城外听闻他的琴音方万般请求他来此,好不容易请来了,却亦只演奏三天共三首曲子。若是老身去与他说,这,这不是让老身将他请走吗?那老身,如何对其他客人交代?”
    萧煜闻言,眸中亮光闪起。复又轻轻摇起折扇,自顾走到最边角那桌,安然落座。
    技惊天下的琴师,除却伯牙,再不曾闻过任何一人名姓。如今来一个风传的高超琴师,怕不是新月坊为赚噱头?可世上多有自以为看破红尘避世隐逸者,保不准这琴师正是此群人中一员。
    好一个避世隐逸清高倔傲的琴师,今晚我萧煜尚且来听听是否真是冠绝于世。若不是,那该庆幸我没浪费那五千两买了一晚徒有虚表。
    “公子,此处暗淡无光,视野受阻,为何坐于此处?”小镜子从衣裳里拿出一小包白布裹,包里又包了层层叠了几层,原是包着几条洁白手帕。明明是富贵之人,手帕上却空无一物。小镜子拿出一条手帕来,擦拭了一遍杯盏,再替他斟上茶水。
    萧煜闻言,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附上一句“本公子是来听琴的”,便悠悠望着楼里对面那方的舞台。
    四海升平,却有人求贤若渴。若不是通观全局目光透彻之人,又怎会捕捉到深深藏匿于太平盛世之后的危机四伏?乱世,出英雄;盛世,出枭雄。“龙蟠虎踞帝王州,帝子金陵访古丘。春风试暖昭阳殿,明月还过鳷鹊楼。”此是后话。
    人群闹腾声乍起,又迅速消退下去。
    只见一人身材颀长,一袭白衣,头戴覆白纱笠帽,修长峻手环抱伏羲七弦琴,潇潇洒洒衣带生风拾级而上。
    琴师上台,不曾鞠躬便清清冷冷将琴摆好,端坐,不言不动,似是在等待什么,却不见焦急,唯有安然。
    瞧这身姿质气,白纱后的面容便格外引人遐想。台下众多目光,犹如要凝聚成刀,妄图将那偶被窗风微拂荡漾的白纱割碎,好露出那一张令人好奇的面容。
    萧煜眼眸微眯,从琴师出场到安坐,虽不曾看得多真切,他却顿时对那人心生异感。想他何人未曾见过,能引得他亦想一睹他面容的人,至今为止,唯此琴师。他理了理心绪,嗤笑一声,收回目光,举杯摇扇。
    若是贤才,便收归帐下。
    老鸨欣喜不已,几近是奔跳着上得台去。对着宾客们笑道:“天上绝妙曲,人间几回闻?老身有幸偶闻仙曲,便恳请此位高绝琴师来新月坊。老身保证物超所值,接下来请各位宾客赏脸,不,洗耳恭听。”说完,不忘嘻嘻一笑,袅娜着下台去了。
    琴音淙淙,似流水,似飞絮,又似如歌烈火。偶有几声万马奔腾之声,若是不仔细去听,若是听得又不到境界,这万马之音便只被当作是流水击石之声,寻常而已。珠玉零落的清脆透彻,沉雷闷响的乾坤壮阔,交加复沓。或清新灵动,或凄怆壮烈,听得众人皆醉在那矛盾又融炼的意境之中了。
    众人皆醉,低头闭眼沉浸。唯有角落一人,透过重重昏暗,又越过那层白纱,把目光直指白纱后隐隐约约的面容。曲不醉人,人自醉。此等妖孽,活该避世。更何况萧煜听出了那琴音中不安分的奔腾之声,更是心下暗下决定——此人若是不能为己所用,唯有杀之。
    历史上多有避世者,不过是韬光养晦蓄势待发。如今面前的琴师,到底如何,却又是不可知的。萧煜此为,确是聪明做法。
    成大事者,何能妇人之仁守着那小仁小义?千军万马,死生之地,能仁则仁,若是不能,诡道变之亦无不可。
    他萧煜,世人只知向来风流。
    他微微一笑,收回目光。
    曲终,人未散。
    当小镜子从沉醉中转醒过来,蓦然发觉主子不见了。他焦急环顾,无奈他小小身躯上的双眼却被站起鼓掌的众人挡得满满。
    此时,容貌心性皆如十四五的小镜子又恼恨起自己的身高来,他虽已将近十九,却比自家主子低了两个多头。若是与一般十九男子相比,亦要低出一个多头。人群中,他若是看不到主子,那是极其正常的事儿。一阵焦急过后,他幽幽叹了口气,心想自家主子武艺高强,怕是他人要遭殃方是。于是,竟然淡定地站在原处等待萧煜回来。
    等了一会儿,闻得众人一阵惊呼,只见众人齐刷刷往台上看去。小镜子嘴角扬起了笑,兴冲冲便往舞台方向挤去。小镜子了解自家主子,随性惯了,有时天不怕地不怕总要整个大篓子给他收拾。此时,如此动静,不消说又是他主子在做好事。
    台上,萧煜合起的折扇一点,便将琴师下巴挑起。隔着白纱,萧煜能够感受到那种淡如清风的不焦不怒,这使他极为惊讶。一般而言,不管是何人,若是当众被如此轻薄,若不是哭爹喊娘便是强硬对抗。而这琴师,他着实看不清楚。亦正因如此,他更觉此人不简单。
    临危不乱,淡定从容,非是佛家心态,便是将者之姿,甚而王者之风。将与王,只差看他是否能成仁。
    萧煜神情轻佻,道:“琴师好风姿、好手艺,不知在下可有荣光能一睹琴师姿容?”
世人只知他风流。
    淡淡回响,如山中幽谷白梅,淡然却傲然。“恕在下难以从命。”
    “呵,果真是个男子。”萧煜收扇,围着他走了一圈,细细端详着,良久,方道:“若是,在下势必要揭你面纱,如何?”
    琴师不理会,双手抚上七弦琴,打算收琴打道回府。萧煜瞧着他手指,眼眸微眯了眯,一声不响便朝他送去一记虎爪。
    琴师无奈,闪身避开。面纱挡住了他面容,连眸中神情亦一同挡住了,若非如此,萧煜会选择在此时逗一下便住手作罢了。可惜,命运开始转动,谁亦不能未卜先知,谁亦不能抽身逃离。
    不休地试探与防备,他们终究还是陷入计算与付出的深潭中,说着“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豪言壮语却不得自救。
    点到即止的交手中,白纱隐隐翻飞,清瘦的下巴便藏不住了。
    萧煜眉眼开朗起来,似是寻到什么好玩之物一般,招数便加了几分火候。一把抓住琴师左衣袖,一拉一扯,将右衣袖亦纳入右手中,左手趁势一挑,笠帽便斜了斜。只是未曾掉落,便被一只洁手又扶正了。
    琴师似乎不愿再与他纠缠,一招追魂发了半势,却蓦地顿了一下。小小迟疑,终于还是成为一个被无限放大的漏洞。萧煜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笠帽便翻飞了出去。
    一张精致绝伦的脸呈现在他面前,尤为让他印象深刻的除了那双如水般柔静的眼眸外,便是那眼角的一颗红痣。红痣暗红,不大,却令人突觉满目流光,只是,红痣印在这般脸面上,祸水,不祥。
    祸水,不祥。
    他又不是女子,怎能听那茅山道士瞎说?
    萧煜缓缓放下手来,再度仔细端详他。
    如玉公子,神容清淡,风骨自成。他竟有几分醉了。
    心下一凛,为方才自己的意识而发毛。
    未等到自己完全释怀开来,身后便传来一声惨叫。萧煜重新看向琴师眼眸,却为此一寒。
    此人,究竟留不留?
    琴师从肩处抓了一把长发遮掩半面,转身拾起笠帽,重新戴好。
    正如潇潇洒洒而来,又潇潇洒洒而去。只是,世人却再不能只将他当做那个技绝天下的琴师了。
    萧煜一把抓了他飘在身后的衣袖,神色戒备,道:“为何?”
    “见我容貌者,非亡即瞽。”
    如此冷漠,与方才判若两人,萧煜忍不住心头微微发起冷来。
    “我亦看了。”
    “······”
    “方才你本欲一招结束,箭在弦上你却收了,怕是此功夫有独特之处能令他人瞧出哪门······”
    “你若想死,在下不介意帮你一忙。”
    “你若想杀,岂留我到此时?”
    萧煜松手,朗声大笑,转身便朝台下走去。
    琴师转身,瞧了他一眼,意味不明。
 
 
 
 
 
第2章 截路
    世人只知他风流。
    烟花柳巷,浮沉人生,何处不能去?
    暮春初夏,天边的云是清朗的,山樱却已悄悄走上归路。
    数年前移植到庭院里的山樱,如今早已花开几度。只是亲手移植之人,却早已步入黄泉不知寄往何方。
    母妃······
    “哟,我们的风流花公子终于回来了?”一个年轻男子翩翩从厅堂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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