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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gay(近代现代)——萧九凉

时间:2018-08-27 14:08:06  作者:萧九凉

 

 
《老gay》作者:萧九凉
 
文案:
叶本初打死都想不到,34岁生日这天,会发生这种事……一只小狼狗生吞活剥了他。
本人写文准则:1V1,不反攻,不互攻,HE,一切为荤食主义者服务。
避雷:不保证双洁。
 
 
 
第一章 
  徐浪推开新媒体总编办公室的玻璃门,看见叶本初正合眼躺在太师椅上敷面膜,见惯不惊。而当他瞥到办公桌旁垃圾桶里的包装残骸时,吓得夹在胳膊弯里的文件夹哐当砸地,嗓门直接破音:“你他妈被破处了——?!”
  叶本初被吓得灵魂出窍,一秒蹭地坐起来:“啊?”徐浪痛心疾首蹲下来不顾尊贵身份直接从垃圾桶里捞出那张精华液被搜刮得一干二净的面膜包装纸:“你居然用SK-II前男友?什么时候的事?干嘛瞒着我?我还是不是你这辈子最铁的gay蜜了?”
  叶本初极力克制面部表情,默念740才六片740才六片:“我换个贵点的面膜怎么了,不配?”“可是你平时只用肌美精的!”徐浪揭穿他。叶本初很想露出假笑:“行,我今天有事,敷个面膜见人,可以了吧。”
  徐浪狠狠地把包装纸扔回垃圾桶,拾起文件夹居高临下问:“哪个老婊子,说,我跟他决一死战。”
  叶本初就很不服:“你对象都是小狼狗,换我这儿,凭什么就是老婊子,啊呸,老男人?”徐浪说:“你都34了,你清醒一点好伐?”叶本初安抚着抽搐的面部,不能让面膜滑下来:“比我小两个月的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徐浪说:“新来的实习生叫我徐哥,叫你什么……叶叔!你忘了?”
  叶本初眼前一黑,彻底晕倒在太师椅上。
  作为沪上名气斐然的文化公司,乐喜手上同时经营着三本销量不菲的时尚杂志,每期封面拍摄请的都是当红流量小生。这足以成为许多年轻人梦寐以求的工作环境。每年招实习生,不给钱的那种,简历照样雪花片儿似的飞进来。徐浪这个策划部经理,看在实习生中有几个模样清秀的男大学生的份儿上,纡尊降贵领大家参观公司环境。恰巧叶本初从总编室出来,他喊住他,西洋怪气打趣:“瞧这谁,咱们公司最有文化,资历辈分儿最高的总编辑,叶本初,叶编,快叫人。”
  闻言排资论辈最高,一溜儿小年轻异口同声大喊:“叶叔好!”站最前头的小丫头多嘴:“徐哥,叶叔看着不老啊。”徐浪得意大笑,叶本初黑着脸不好发作,扭头就走,回办公室怒而连敷三张肌美精。
  前男友是上周末路过恒隆买的,别误会,我们在说那盒740元才六片的面膜。叶本初刚做完一位艺人的专访,从酒店出来,手机响了。他接起,大洋彼岸的段乔说本初,生日快乐,下周五我带立欣回来给你庆生。
  段乔是他多年好友,程立欣是段乔的结发妻子,两个人在美国工作。叶本初和段乔高中同桌,大学同校,友谊深厚,当初段乔跟着程立欣走时,极其难舍叶本初,于是许诺:每年叶本初生日他们必定回国为其庆祝。这一眨眼,都快十年了。
  徐浪没趣地呸了一声:“又是段乔,我还当谁。他要不是结婚了,我还以为他是深柜,暗恋你呢。”叶本初撕下前男友说:“我就这么一个老友,你少侮辱我们的关系。段乔和我不一样,他有本事有抱负,去美国这么多年,还能惦记着我,我敷张面膜迎接还不行了?”
  “哦~中年老gay的自卑心理,我懂~”徐浪挑眉坏笑,“人家事业娇妻双全,你对象年纪两难,确实虚,该敷该敷。”
  提到对象和年纪,叶本初和徐浪同而不同。同样34岁,同样没有对象,不同的是徐浪善于游走花花世界,常靠显嫩的皮相冒充二十来岁小青年钓凯子。当然叶本初也没有老到被喊爷叔的地步,他只是不相信爱情,因此从未积极寻觅过一段感情。
  刚毕业时叶本初在一家报社做记者,两年后他跳槽到了乐喜,遇见了徐浪,后者沪上基圈花名“徐太浪”,果真是名不虚传。跟着太浪同志领略了几次沪上基圈万象后,叶本初乖乖坐回电脑前,完全能处变不惊地写出娱乐圈八卦新闻了呢。
  “对了,叶叔叔,老gay有百科词条了。”徐浪走之前莫名冒出一句。
  叶本初停顿一下,随手打开网页一搜,又是眼前一黑,一百多块的面膜白敷。
  【老gay:一般指年纪在30岁及以上的性取向为同性的男性。多指没有伴侣和性生活的中老年男同志。】
 
 
第二章 
  下班前催了三遍的头条终于交了上来,叶本初趁审稿间隙又撕了一张前男友拍在脸上,这多花的一百来块他打算统统算在徐浪头上。
  乐喜旗下有三个微信公众号,公司的品牌主号,负责发布活动信息,无需多提;时尚穿搭号,隔壁一帮群魔乱舞的女编辑撑起半边天;娱乐八卦号,堪称是爆料“纯度”高达99.99%、走心又走肾的良心号,即是叶本初主管的公众号。
  他本是杂志记者出身,公众号兴起时被委以重任,作为最早一批做八卦号的媒体人,摸爬滚打尝试数种风格,最终定型成功,占据了一席之地。如今手下有一群活蹦乱跳的小编辑,叶本初无需亲自操刀写稿,不过偶遇突发事件,他还是忍不住下海写点相关明星的深扒稿,资料详实,文笔幽默,居然也有不少忠实读者。
  夹着公文包路过摄影棚门口,就听见徐浪咆哮:“搞什么鬼,不来就早说,二十来个人等他一个?”有个女声说:“人苏野还在化妆间等着,你轻点声好伐,我已经催了。”
  “方天宸才红两年,摆什么架子?你再打一个,跟他经纪人说,他十分钟赶不来,品牌商的衣服都让苏野一个人拍了。”徐浪气急败坏,一把扯松领带,转身看见门口的叶本初,问,“本初,下班了?”
  叶本初点点头:“方天宸迟到?”“哼。”徐浪气得不想多说。“今早线报说他昨晚轰趴,搂了三个外围回公寓,今天晚上头条是他,你要么考虑换人?”叶本初好心建议。
  徐浪瞪大眼:“你为什么不早说——!!”
  叶本初耸耸肩:“你也没问我啊。”
  好了,大仇得报。
  坐电梯一口气窜到几百米的高空,叶本初气还没喘匀就被快步走来的段乔抱个满怀。
  “本初!”
  “老段!”
  “哎哟哟,肉麻死了。”程立欣笑眼盈盈走来,也和叶本初轻轻抱了抱,“本初,你还是这么嫩欸,你看老段的这张老脸,糙得跟美国大西部似的。”
  三人落座,叶本初接过刚刚的话茬:“我天天坐办公室,白斩鸡一个, 跟实业家老段不能比,你说是伐,立欣?”程立欣大笑:“给美国人造房子就叫实业家?你太瞧得起老段了,坐办公室才是福气。”
  段乔抗议道:“每年聚会你们都要联手埋汰我,有意思伐?还不赶紧叫本初找位贤内助,你们女人聊去。”叶本初脸色一僵,讪讪道:“怎么每年都催我找对象,我是不婚主义者。”“你简直比美国人思想还先进,别说什么不婚,遇到了感觉来了,恨不得下一秒领证。”段乔为了演示,猛地一把搂住程立欣,吓得程立欣急忙推开他:“小心宝宝,你个傻瓜!”
  叶本初惊喜地看着程立欣:“有了?”两人结婚九年,一直没动静,叶本初起先还关切几句,后来就不敢多问。程立欣甜蜜地点点头:“三个月了,上个月才检查出来,太不真实了。”于是她主动吐露了那段轰轰烈烈的备孕史,期间几度想干脆试管算了。段乔心疼她,不肯,两人越是恩爱,孩子的问题就越让他们忧愁。
  叶本初心想幸好自己是个gay,同时也献上真挚的祝福:“你们的宝宝一定会像老段一样聪明,像你一样漂亮。”程立欣说:“借你吉言,本初,孩子生了认你当干爹好伐?”叶本初一怔,摆手:“我……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我段乔就你这么一个铁哥们,大不了你以后有孩子,也认我做干爹,两全其美。”
  再推辞就矫情了,叶本初点头应下,他很清楚自己这辈子不会有子嗣,以后把段乔的孩子当自己的孩子宠爱,想想也挺不错。三人顺着孩子的话题,聊起了这一年里的时事趣闻,叶本初由衷替段乔夫妇高兴,酒是一杯接一杯。程立欣见两人喝空了三瓶红酒,担忧:“要么别喝了,这都第三瓶了,本初你明天还上班吗?”
  “不、不上……”叶本初举杯,“立欣,你父母都在美国,你们回来……住、住哪儿?”
  程立欣答:“我弟去年年底回国了,接手了国内的分公司,他静安区有套公寓,我和老段搬那边去住。”
  “你弟……不是才……十三四岁么?”叶本初脑子里混沌地拼接出一个矮小的身影。程立欣哭笑不得:“那是十年前了好吧,我弟今年都24岁了,刚从哈大毕业。”叶本初懵懂地点点头:“不错,有出息。”
  段乔说:“本初啊,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死在沙滩上啊!她弟、她弟……让我这个姐夫压力山大啊!”程立欣一把拍在他后脑勺上:“我弟没抢你没压你,你嚎个头啊。”
  叶本初醉得也差不多了,竟拱手作揖:“后生可畏……后生可……嗝!”
  “喂,立霆,在忙吗……嗯,你姐夫和他朋友喝醉在利德顶楼的餐厅里了,你赶紧过来。”
  程立欣等了二十几分钟,就见电梯门里出来一个身形高大的青年,赶紧挥手:“立霆,这边!我叫服务员搀你姐夫下楼,你帮我把这位,你姐夫的好朋友叶大哥,送回复兴中路静华公寓6栋17层。钥匙在他兜里,你等等自己摸。”
  程立霆伸手掐住男人的后颈,不似温柔地拉起来,看见一张嫣红欲滴的脸庞。
 
 
第三章 
  一阵瘙痒从大腿根部传来,叶本初是被摸醒的,当下无法思考是谁的手,只觉宽大、炽热,隔着裤袋一通乱抓。指尖刮到了垂软的囊袋,引得酒后敏感的他低吟一声,“啊……”那手立马停了,像是被吓住了。
  叶本初头抵着一面坚硬冰凉的墙,浑身发软,想要努力站直了,又像烂泥一样滑下去。不过始终瘫不到地上,腰上好像拴着什么。几秒后,那只手又开始了动作,摸到不算厚的皮夹,pass,摸到白天吃剩下的两片绿箭,pass,摸到早上买鸡蛋饼找开来的两个钢镚儿,pass……寻寻觅觅,隔着一层裤袋和一层棉布,叶本初被摸得有点感觉,下面好像要硬了。
  “你谁……”叶本初恼怒地去抓那只手,“耍流氓啊……你干嘛……”
  捏着钥匙的手一挣,轻松摆脱叶本初的质问,行云流水地打开了门,把烂醉如泥的房子主人拎进屋内,看见沙发就直接扔了上去。叶本初被砸个眼冒金星,肚子里的酒水一阵翻腾,痛苦地喊起来:“我、我好难受……”
  “嗯?”
  有人快步上前又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结果下一秒已经涌到喉头的污秽喷薄而出,十分精准且均匀地淋了那人一身。酒精拌着七分牛排和蔬菜沙拉酣畅淋漓地发酵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味,不疾不徐地弥漫了整个房子。叶本初吐完舒服多了,拉着那人的胳膊说:“对不起……你哪位……”
  但他没得到答案,因为那人快步离开,在黑暗中钻进了某个房间。叶本初昏昏沉沉,吐完总算酒醒三分,摇摇晃晃站起来走回了卧室。他倒头就睡,哪知道裤兜里的手机嗡嗡作响。
  “喂……哪位?”
  “叶本初!你他妈还是人吗!亏我叫了个雏儿当生日礼物送你,你头条写得也太狠了,方天宸黄了,我的杂志谁来拍,啊?”徐浪骂得汹汹,每晚十一点半,八卦号的头条才会发,这是黄金阅读时间,谁入睡前不想看点八卦呢。
  叶本初被他一吼,又醒了三分,至此六分:“什么雏儿?”徐浪气结:“你重点在哪儿呢,啊?”叶本初头疼,拿手摁住太阳穴:“方天宸火不久,私下品行败坏,又不知收敛,劝你别贪这杯劣酒。苏野不是挺好……打包票能火很久很久……”
  徐浪被他神算子式的口气逗笑了:“我都不想跟你吵,看在今天你34岁生日份儿上。怎么,和段乔他们喝这么凶,听你有气无力的声音。”
  “喝了不少,你刚刚说什么雏儿——”“是是是,你耳朵最尖。我自掏腰包从曼妮那边叫了只鸭给你,还是在校大学生,第一次,后面干净着呢。”
  叶本初猛地睁开眼:“你疯了?”“是你疯了吧,34岁了,想开点好不好,我掏钱,你嫖娼,多少人羡慕不来的事。”徐浪理所当然,“人家是自愿卖的,又不是曼妮逼的。你那四十多个飞机杯真的好扔了,试试真人吧,保证你后悔白活34年。”
  叶本初恢复了些神智,也意识到了那位“大学生”已经在自己家里的事实,顿时心情复杂:“我……”
  “拜托,就走个肾,你怕什么啊。想走心人家还不愿意呢。作为一个年老色衰的孤寡老gay,别对自己那么苛刻了,好吗。”徐浪循循善诱,“关键是我花钱了,几千我就不说了,你敢辜负你就完了。”
  “我知道了。”看着镜子里仅穿一条内裤的自己,程立霆绝望地挂了电话。脑子里满是程立欣的唠叨:立霆呀,你叶大哥今天生日,你可得帮忙细心照料下,都34了,还没个对象,只能多麻烦你了。替他擦把脸,脱了衣服,再让他睡哦,喝完酒最容易着凉感冒,你姐夫之前有一次……
  脚边脸盆里是感觉已经馊了的衬衫和西裤,程立霆随便从架子上扯下一块毛巾,搓洗拧干,走到客厅发现人不见了,又估摸着走进卧室。仰面躺着的人好像睡着了,程立霆走上前替他擦脸,那人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缝:“还以为你走了……你衣服都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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